的那杆赤色堂旗,以及躲在其中的那群叛徒。
这才是真正能为他正名的关键。
红满西的背叛对狼家造成了巨大的冲击,他虽然死了,但大量的狼家弟马却跟着效仿叛乱,导致狼家手中的“冤亲债业’一度陷入混乱,死账频发,众多狼家仙因此惨死,造成了难以估量的损失。更糟糕的是,红满西炼制赤色堂旗的办法在地道命途当中不胫而走。
众所周知,地道命途的核心是“请仙入堂’。
具体落在弟马的身上,那就是在自己体内搭建起一个类似小洞天的堂口,与仙家生存的虚空法界相勾连,将仙家请入体内,帮助自己杀敌、掠气、升命。
而仙家则是从虚空法界而来,他们在其中生存就需要“冤亲债业’,这同时也是维系整个地道命途的关键所在。
红满西散堂放仙,以自身性命为代价勾销了自身堂口内所有仙家的债务,以自身血肉另铸堂口,让仙家寄存容身。
这个办法虽然粗暴简陋,而且那些叛逃的仙家此生也再难有任何提升的机会,可对于地道各家而言,这个头绝对不能开。
否则谁能预料以后会发展成什么情况?
冤亲债业绝不可乱,也不能存在其他勾销的办法,这一点毋庸置疑。
谁敢触碰这一点,谁就必须得死。
除胡家之外的「四大内家’因此勃然大怒,纷纷将矛头对准了狼家。
狼家原本在地道内部的处境就十分艰难,这下更是水深火热,若不是最后胡家出面解围,恐怕他们位于三环的最后一座大城都要易主了。
所以狼家祖庙这次下达了死命令,必须要在关外解决沈戎,拿回赤色堂旗。
要在虚空法界之中,当着地道所有仙家和弟马的面,将那些叛逃的狼家仙一一处死,以儆效尤。“叶狮虎不,沈戎现在人在正北道?!”
拓跋獠面露震惊,这个消息是他万万没想到的。
“他不止在正北道,而且就在山海关内。”
贺鲁微笑道:“他在犬族的地盘上刺杀了兴黎会的载源,现在兴黎会已经把他视为眼中钉肉中刺,恨不得除之而后快,所以你要是能帮兴黎会杀了他,好处无穷啊。
“我?”
拓跋獠并不是个蠢货,相反,他在狼族蚩座脉年轻一辈当中是以精明而出名。
如今正是南北毛道冲突的关键时刻,沈戎敢在这时候进入正北道,而且还能潜入山海关,其实力和背后势力显然都不是自己惹得起的。
这样的凶徒,常人避之不及,贺鲁却让自己主动凑上去,那不是逼自己去送死吗?
“既然是共同的敌人,那当然是大家群策群力了,怎么可能让你一个人面对?”
贺鲁似看穿了拓跋獠心中所想,说道:“所以我希望你能带我们进关,和我们一起去见另外一位盟友,兴黎会遗老奕光,大家坐下来谈一谈如何解决掉沈戎。”
话说到此,贺鲁终于把自己的真正目的说出。
送人入关这件事,拓跋獠能办。
但这里面的危险程度比起杀沈戎来说,不低反高。
狼家和狼族之间的矛盾,或者说是地道和毛道的矛盾,由来已久。
两道互相看不顺眼,几乎是将“蔑视’刻进了骨子里。
虽然人道那边曾经传出过毛道和地道「灵肉分离,同属一源’的说法,但在毛道命途的眼中,你就是你,我就是我,就算真有什么关系,那也只是地道对于毛道拙劣的模仿,对方就是一条不入流的命途。自己要是带他们进了山海关,一旦消息走漏,结局可想而知。
贺鲁看着沉默不语的拓跋獠,丝毫不着急,慢条斯理道:“没关系,我们现在有的是时间,你可以慢慢考虑。不过我劝你放下命途之间的狭隘看法,多想想自己当下的处境。”
“沈戎可是一个睚眦必报的人物,如果他不死,你觉得你能活的安稳?你能保证他不会突然来找你?”拓跋獠舔了舔嘴唇,沉声道:“就算我带你们入关又能如何?他能在犬族的地盘杀人,再全身而退,能量之大,连兴黎会都拿他没办法,就凭你们两人难道能杀了他?”
“狼家弟马行走黎土,头上可是有大仙家在时刻关注。只要能找到人,杀他,易如反掌。”贺鲁言语之间,自信满满。
“而且我可以把他的尸体赠与给你,而我只需要他身上一件地道命器。”
“好。”
拓跋獠点头答应。
他很清楚,如果自己现在拒绝,那结果必然就是横死当场。
但对方进关之后,或许自己还有一丝翻盘的希望,甚至有立功的可能。
继承了体魄之力的狼兽盘算着如何反咬一口,传承了狡诈之心的狼灵计划着如何卸磨杀驴。各怀诡谲心思的双方在这一刻达成了共识。
“事不宜迟,现在就出发吧。”
贺鲁刚刚迈开脚步,倏然,一股极其恐怖的威压毫无征兆地席卷而来,似一座无形的山岳,凭空出现,骤然压在三人的肩头。
贺鲁浑身一僵,原本沉稳的面容霎时褪尽血色,双腿一软,再也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