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岐城外,黑云压城。
余元跨坐五云驼,手持宝剑,指著城头破口大骂:
“南极老狗!惧留孙!广成子!还有你们这帮阐教的狗杂碎,都给爷爷滚出来!!”
“你们敢杀我爱徒,今天就是你们的末日!”
余元骂完,城内的西岐百姓,透过门缝、窗缝,看到那杆飘扬的玄鸟旗,听到“大商”二字,顿时激动得浑身发抖。
“是大王!大王又派人来救我们了”
“我们有救了,有救了!”
百姓们捂著嘴,眼泪再也忍不住地泪崩了。
“大王,他心里只有我们啊!”
“大王恩情,我们西岐世代还不完!”
“忠诚!”
那一双双眼睛里,重新燃起了光。
城下,陈桐立马横枪,看着城头飘扬的周字旗,眼中怒火翻腾。
他深吸一口气,大声嘶吼道:“阐教逆贼,安敢害我人族百姓?”
“有种放过西岐百姓,出来与我决一死战!”
陈桐喊完,城上站着的西岐士兵终于绷不住了:“大王万岁!!”
“人民万岁!!!!”
余元一愣,扭头望向陈桐,你小子说的啥?
那是你能说的话吗?
你小子想造反啊!
“我,我替大王说的!”
“这还差不多!”
余元收起了他的八米大刀,再晚一步,陈桐就要提前去见大王了!
城头上,南极仙翁脸色铁青。
他看着下面士气如虹的商军,又看看身边那些畏畏缩缩的西岐残兵,咬牙喊道:“陈桐!!别走你兄长陈梧的老路!”
“投降才是王道!阐教乃天道正统,顺之者昌,逆之者亡!!”
“我投你祖宗!!”陈桐破口大骂:“少他妈废话!快点出城,决一死战!!”
“找死!!”南极仙翁大怒,一挥令旗:“开城门!迎战!!”
城门轰然打开。
南极仙翁一马当先,韦护紧随其后,数千西岐残兵稀稀拉拉跟在后面。
他们个个眼神躲闪,毫无战意。
余元早已等得不耐烦,一拍五云驼,化作一道金光冲向南极仙翁:“南极老狗!拿命来!!”
“怕你不成?!”南极仙翁挥舞蟠龙杖迎上。
“铛——!!!”
金宝剑与蟠龙杖狠狠撞在一起,火星四溅。
两人战作一团,一时间竟难分高下。
韦护见状,挺枪来助:“师伯,我来助你!”
“滚开!!”余元怒吼,左手一扬,一把三寸金光锉脱手飞出。
金光锉化作一道金虹,直射韦护面门!
韦护大惊,慌忙举降魔杵格挡。
“铛——!!”
金光锉砸在降魔杵上,韦护只觉一股巨力传来,虎口崩裂,降魔杵脱手飞出。
“噗!”
他胸口结结实实挨了一锉,整个人如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
“韦护!!”南极仙翁目眦欲裂。
“还有谁?!”余元勒住五云驼,宝剑遥指城头:“阐教就这点本事?一起上啊!!”
“狂妄!!”
天空中一声怒喝,四道身影从天而降,正是惧留孙、广成子、道行天尊与文殊广法天尊!
“余元!你这截教妖人,也敢在此撒野?!”广成子祭出翻天印。
“少废话!来战!!”余元丝毫不惧,一拍五云驼,竟主动冲向四人。
“铛铛铛铛!!!”
法宝对轰,神通乱炸。
余元以一敌四,竟不落下风。
他的宝剑舞得密不透风,五云驼快如闪电,在四人围攻中左冲右突,竟一时打得有来有回。
但双拳难敌四手,何况是四位金仙?
三十合后,余元渐感不支,身上已多了数道伤口。
“余元!受死!”惧留孙瞅准空档,捆仙绳如毒蛇般射出。
余元急忙闪避,却被广成子翻天印擦中肩膀。
“啊!”
余元一阵吃疼。
“妈的,暗算人算什么本事?”余元抹了摸胳膊上的血,狠狠瞪了四人一眼。
“今日爷爷乏了,改日再取尔等狗命!!”
余元说完,五云驼四蹄生云,“嗖”一声化作金光,眨眼消失在天际。
“追!!”广成子还想追。
“穷寇莫追!”南极仙翁拦住他。
南极仙翁看着余元消失的方向,脸色阴沉:“此人道行不浅,又有异兽相助,不易对付。”
陈桐见余元败走,知道今日难以破城,恨恨一咬牙喊道:“撤!!”
商军如潮水般退去。
西岐大营。
土行孙躺在军粮车上心里直刺挠。
白天他看到余元的坐骑想要的不得了:“真是好东西啊!要是能用来运粮,岂不爽死?”
“有了这东西,真是死了也值了!”
他越想越心痒,越想越忍不住。
终于,他一咬牙:“妈的!给他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