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岐城外。
余元骑着五云驼,提着穿心锁,杀气腾腾冲到周营。
他用指著营门大骂道:“惧留孙!给爷爷滚出来!!”
“今日不把你屎打出来,算你拉得干净!”
探马飞报中军。
南极仙翁大惊,急忙拉住惧留孙:“师弟,余元孽障竟能从北海脱身,必是回了碧游宫!”
“他能从碧游宫回来,肯定是得了通天教主的法宝,这次我们要嗝屁了!”
惧留孙沉吟道:“不,先不嗝屁!”
“阐教人懂礼貌,轻易不会先出手,师兄先与他周旋,我伺机用捆仙绳擒他。”
“万不可让他先祭出法宝,否则,我等必然死!”
“好!”南极仙翁硬著头皮,领兵出营。
余元一见是他,根本懒得废话,厉声喝道:“南极老狗!惧留孙呢?!”
南极仙翁一声冷哼:“你先打赢我再说!”
“不过,咱们先说好,咱们各凭本事,都不用圣人法宝,你可敢与我一战?”
“岂能怕你?”
余元说罢一拍五云驼,化作金光直冲而来。
南极仙翁举剑相迎,二人大战,难舍难分,突然!
“就是现在!”惧留孙瞅准机会,祭起捆仙绳,大喝:“余元你上当了!”
“呼!”
捆仙绳如金色灵蛇,凭空出现,瞬间将余元捆成粽子。
余元??
“你他妈的惧留孙,安敢偷袭我?我的法宝还没用呢!”
“哈哈哈!余元!我阐教何时跟别人讲过道理?我看你这次怎么逃?!”惧留孙大笑。
余元被拖回周营,扔在地上。
南极仙翁和惧留孙在帐中对坐发愁。
余元这货精通五行遁术,又铜皮铁骨,寻常方法根本杀不死他。
惧留孙叹气:“若再让他逃脱,后患无穷啊!”
南极仙翁也皱眉:“总不能一直捆着”
二人正束手无策,忽闻营外童子来报:“陆压道人求见!”
“陆压?杀他的人来了!”惧留孙大喜,急忙出迎。
帐帘掀开,陆压道人飘然而入,他一身道袍,手持花篮,仙风道骨。
“道友莫怕,我来杀他了!”
南极仙翁大喜:“那就有劳道友了!”
余元一见陆压,顿时面如土色:“玛德!没早祭出法宝,这下栽了!!”
陆压淡淡瞥他一眼:“你逆天而行,天理难容。”
“何况你本就是封神榜上有名之人,我今日不过是代天行诛罢了。”
说罢,陆压道人命人设下香案,向昆仑山遥拜。
只见陆压从花篮中取出一个红葫芦,揭开盖子。
“嗡!”
一道白光冲天而起,白光中现出一物,长七寸五分,寒光凛凛。
正是斩仙飞刀!
余元瞳孔骤缩,想挣扎,但捆仙绳越勒越紧。
陆压躬身,对着那宝物恭声道:“宝贝请转身。”
那宝物在空中“嗡嗡”转身。
余元瞪大眼,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
但没机会了。
“扑哧——!”
他斗大的头颅,应声而落。
余元,卒。
“太好啦,余元死了!”
“把他暴尸城外,让帝辛丧胆!”
南极仙翁高兴的像过年!
西岐城外,旗杆上。
余元的尸体被高高吊起,暴尸示众。
风吹过,尸体晃晃悠悠。
城内的百姓扒著门缝、窗缝,看着那具尸体,都泪眼婆娑。
“余道长是好人啊!他是为了救我们才死的”
“大王救了他一次又一次,但救不了他一辈子啊!”
“我们太懦弱了,我们都不敢反抗,如何对得起大王?”
百姓们捂著嘴,不敢哭出声,但肩膀颤抖得厉害。
商军大营。
陈桐看着旗杆上余元的尸体,气得浑身发抖,太欺负人了,阐教太他妈欺负老实人了!
“余道长,他是为大王而死的,他的眼里只有大王!”
他猛地拔出佩剑,嘶声怒吼:“众将士,我们岂能让大王的好将军暴尸荒野?!!”
“有种的,随我冲,抢回道长尸体!!”
“怕死不是大王的兵!!”士兵们齐声怒吼,眼含热泪。
“杀——!!!!”
“怕死不是大商人,为了人民,冲啊!”
陈桐一马当先,数千士兵如潮水般冲向旗杆。
疯了。
他们真的疯了。
明知道是送死,明知道前面是十金仙,可他们还是冲了!
“找死!”南极仙翁冷笑,一挥手:“杀!”
广成子、惧留孙、灵宝大法师等人纷纷出手。
法宝如雨。
“扑哧!”
“啊!”
“砰!”
士兵们一片片倒下。
但他们前赴后继,踩着同胞的尸体继续往前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