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麻关。
南极仙翁是真麻了。
城下,金咤、木咤见两个师叔一个回合就跪了,二人相视一眼,异口同声喊道:“阐教老规矩,先溜为敬!”
二人说完,转头就跑。
“狗贼哪里跑?”
殷郊、殷洪早就看穿了他俩的把戏,他们飞身拦住了金咤、木咤去路。
金咤见跑不掉,硬著头皮骂道:“殷郊!你本是阐教弟子,却背叛师门,还有脸拦我?”
殷郊冷笑:“我背叛师门?广成子那老贼拿我当工具人,我凭什么不能反?”
木咤也骂道:“殷洪!你助纣为虐,不得好死!”
殷洪哈哈大笑:“我助纣为虐?纣王是我亲爹!”
“我帮亲爹打外人,天经地义!”
“倒是你们兄弟俩,你爹都被阐教害死了,你们还有脸帮阐教?我看你们就是认贼作父!!”
金咤大怒:“放屁!那是我爹不识天命!”
木咤也喊道:“哥哥,跟他们废什么话?直接跟他们拼了!”
木咤说完,四人大战在一起。
殷郊、殷洪兄弟配合默契,金咤木咤节节败退。
几个回合后,殷郊瞅准空档,直接祭出番天印。
“金咤!送你上路!”
番天印迎风便涨,变得如同小山一般,照着金咤脑袋就砸了下去。
金咤抬头一看,吓得魂飞魄散:“完犊子了!”
“广成子,你这个资敌叛徒,你害死了我!”
“轰!”
金咤被砸成肉饼。
木咤见状,怒从心起:“敢杀我哥哥!我让你偿命!”
殷郊冷笑,掏出阴阳镜一照。
黑白光芒射出,照在木咤身上。
木咤浑身一僵,动弹不得。
殷郊走上前去,一剑刺穿他的心脏:“你个狗贼,想害我殷家江山,死得活该!”
木咤低头看着胸口的剑,嘴一歪,上榜去了。
金咤木咤的真灵飞出,二人叹了口气。
“哎,逃了几关,还是逃不过命啊!”
“是啊,真是阐教误我们,天亡西岐啊!”
二人上榜,两军阵前,雷震子飞了出来。
他挥舞黄金棍,怒火攻心:“今天跟你们拼了!”
雷震子心里清楚,西岐已经外强中干,早死晚死都是死。
还不如死得壮烈些!
他刚飞过来,赵公明早已等待多时。
“雷震子,你也赶着来送死?今天我给你开个西天通道!”
雷震子:“???”
他大骂:“师伯!你这不是欺负老实人吗?”
他本想跟殷郊斗上几个回合,死得壮烈些,哪想到赵公明直接给他开会员!
赵公明根本不理会:“我就欺负老实人,咋了?”
赵公明说完,直接祭出东皇钟。
雷震子人麻了:“师伯!你太过分了!”
“高射炮打蚊子,你拿东皇钟打我?”
话音未落,雷震子直接被吸进东皇钟里。
赵公明催动东皇钟,只听“咔嚓咔嚓”几声,雷震子直接被绞成了肉块,从天而降。
西岐士兵看着满地的碎肉,脸都绿了。
“雷震子将军,变成饺子馅了?”
“这还打个毛?”
“我想回家”
城楼上,南极仙翁闭上了眼:“太残暴了!赵公明,你太残暴了!”
一想到待会赵公明可能要用东皇钟干自己,南极仙翁就想尿。
天空上,赵公明绞死了雷震子,却感觉一点都不过瘾。
他皱着眉头:“还不够!这根本不是东皇钟真正的战力!”
说完,他直接催动东皇钟,飞到了永麻关上空。
东皇钟迎风便涨,变得巨大无比,遮天蔽日,将整座永麻关笼罩在钟下。
永麻关内,士兵们抬头望着头顶那口遮天蔽日的巨钟,一个个瘫软在地。
“天天塌了”
“那是什么?那是太阳吗?”
“完了全完了”
东皇钟的威压如同实质,压在每一个人身上。法力低微的士兵直接七窍流血,瘫倒在地。
即便是修行多年的妖将,也感到呼吸困难,双腿发软。
南极仙翁在东皇钟的威压下,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法力完全运转不起来。
他仰天哀嚎:“妈的,造孽啊!谁给永麻关取的名字啊!这下真麻了!”
远处,燃灯看到东皇钟的光芒笼罩永麻关,也忍不住说道:“太残暴了!”
赵公明站在虚空之中,长发飞扬,衣袍猎猎。
他抬起手掌,对准东皇钟,一声冷笑:“永麻关,去你麻逼!”
他一掌拍下。
“铛!!!”
一声钟鸣,天地皆惊!
金色的毁灭洪流从钟内倾泻而下,如同九天银河倒灌,瞬间吞噬了整座永麻关。
城墙在金光中融化,如同冰雪遇火。
住屋在洪流中崩塌,化为齑粉。
士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