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妈立即从柜台底下拿出对讲机,呼叫了一个呼号,叫人来店里拿汤。
十多分钟后,来了三个年轻人。
两男一女,外露的皮肤上都有正在愈合的伤口,其中那女的还拄个单拐。
白柏望了肖妈一眼。
她刚刚说的是四个人。
现在只有三个人。
剩下一人哪去了?
为什么急需收债?
显然,第四人受伤了急缺医药费。
讨不回欠薪,就只能舍掉一部分利益找收债人。
“肖妈,我借用一下门口的桌子。”
“哎好,你用。”
白柏迎上那三人,双方逐个握手后,带他们到桌前坐下。
一人坐一边,刚好。
一落座,风系隔音风罩就张开了。
“自我介绍一下,我姓白,本职跑腿,兼职中介,你们叫我小白,或者白跑跑,白中介都行。你们小队叫怎么名字?队长怎么称呼?”
“我们叫疾风队,三个速度异能一个空间者,队长不在,受伤住院了,我是副队长,姓秦。”
坐白柏对面的男生开口说道。
“好,肖妈说你们被人欠薪,现在是卡在哪一步?是找不到那个老板,还是知道老板在哪里但是见不到人?”
“见不到人。”
三个人异口同声。
“你们知道老板在哪里?上门找过?”
“找过好多次,都被他的手下搪塞,或者干脆不承认有这回事,总之就是恶意欠我们二十万不付了。”
“我们知道那些捷径也是拿命一次次趟出来的,他们以为跟我们跑一次那条路线就归他们了,就不想付尾款了。”
白柏了然地点头。
荒野里的路线是动态的,只有天天被车辆碾过后不长草的夯土路才是稳定的,偶尔走过一次的陌生路线,三天不走就能重新被杂草遮盖。
“把那个老板的地址给我。”
对面的秦副队长立即从兜里掏出一张纸放在桌上推给白柏。
白柏一眼就看见纸上的地址。
“仙塘街区?这老板挺有实力啊。”
“对,你对那地方有了解吗?”
“了解过,觉醒者的街区,洋房别墅有钱人。”
“对,就是那里。”
“付得起那里昂贵房租的老板赖你们的尾款?这老板的实力有待商榷啊。”
白柏记下地址,这张纸则暂时留在桌上。
“这种债务清晰的账好收,拿到钱后三七分账,我三你七,同意吗?”
“同意。”
“好,那么你们要不要看看第二方案?”
“还有第二方案?怎么说?”
“风险代理,专门对付难缠的目标对象,如果成功,你们这二十万一分不少,如果失败,一分没有。”
“……啊?!”
“都说是风险代理了,风险五五开,这能理解吧?你们别管接这活的人会怎么干,人家为了自己的报酬肯定努力,你们只要决定是三七分账还是风险代理。”
“你们这笔钱只有二十万,三成是六万,队长还在医院等着医药费吧?六万也不少钱了。”
疾风队三人面面相觑,想到仍在住院的队长,不约而同地倾向风险代理,可是又害怕失败。
“白中介,风险代理的成功率有多少?”
“只要这人还在仙塘街区没有跑路,就没有失败。肖妈提前跟你们说过我办事可靠吧?这就是我的口碑,如果你们有顾虑,那我们就只是聊聊天。”
“我们三个商量一下。”
“可以。”
疾风小队三人起身到店外讨论。
隔着店门玻璃,能看到他们并没有激烈的肢体语言。
白柏又用顺风耳一听,他们仅是分析自己能承受多大的损失。
也就三五分钟,三人达成一致,选择风险代理。
因为受伤当天,从医院处理了伤势出来就去找过那个老板要钱,是手下接待的他们,虽没拿到钱,但隐隐约约听到了他在房间里发号施令的声音。
白柏偷听到这里,就知道这单子稳了。
没一会儿,三人回来,还是按刚才的座位落座。
秦副队长刚在白柏对面坐稳,就迫不及待地表示了同意。
“白中介,我们同意风险代理。”
“好,明天晚上这个时间来听消息,成与不成,都有个答复。”
双方谈妥,白柏这才收起桌上那张写有地址的纸,然后坐着不动。
眼看着四人就要大眼瞪小眼,一直分心注意这一桌的肖妈,见状立即示意服务员将准备好的汤送来。
疾风队提着汤,跟肖妈道了谢,付钱走了。
白柏则照常送餐,一点都不着急。
干到晚上九点左右,白柏才结账回家。
到家先休息,等到夜深人静,瞬移走人,直奔仙塘街区。
欠债人的地址仙塘街区,正是上次找朴大勇来过的富裕街区。
白柏施展隐身术进入街区,顺着地址来到一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