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也不关上油箱盖，立即走向下一辆，如法炮制查看油箱。
白柏当即一个瞬移，闪现在抽油的那人面前。
俩人一对眼，对方当即被催眠控住。
白柏下令让他把油倒回去，接着再瞬移去抓那个同伴。
几秒钟后，白柏就回来，将那同伴从空间里扔出来。
同样是一脸被催眠的呆滞表情，手里那根铁丝都没扔下。
白柏本是想顺手试验一下能不能带人瞬移。
结果不行，提在手里带不走，只能收在空间里。
但也相当于携人瞬移了，可以可以。
白柏将那同伴收回空间，先对抽油的人问话。
“告诉我，你俩是天润街区的住户吗？”
“不是。”
“外面来的？”
“是的。”
“从哪里来的？”
“金星。”
“金星和天润井水不犯河水，为什么来天润？这边好欺负？”
“是的，天润离金星最近，住的都是普通人和没有战斗力的觉醒者，很好欺负。”
“周日这边有个小区一夜之间所有车辆被偷光了汽油的事你听说了吗？”
“听说了。”
“是你干的吗？”
“不是。”
“你跑来这里偷油是什么目的？”
“就是听说有这事才来碰碰运气，挣点外快。”
“第几次来？”
“第一次。”
“为什么来？金星现在挣不到钱了吗？”
“挣不到了，前老大死了，金星四分五裂，各个老大都想当老大，底下人的日子都不好过。”
“也就是说，金星底层跟你这样的人都在往外走，骚扰周边街区？”
“是的。”
白柏舔了舔嘴唇，有点被气笑了。
胆够肥的。
至于那个死掉的前老大是不是蒋爷，她不关心。
反正现在金星街区的现状就是四分五裂，没了统一的老大领导，内部陷入混乱。
金星变成这样肯定与她无关，没她出手的时候，他们也一样为害周边。
“周日那次偷油的事，知道是谁干的吗？”
“不知道。”
“以你的专业认知，抽光一整小区所有车辆的汽油，这么大的油量有可能自用吗？”
“不太可能。”
“那么能去哪里销赃？”
“最近的地方就是金星。”
“你认识做这生意的人吗？”
“认识。”
“你偷来的油是卖那个人吗？是你的上线吗？专门收购赃物油吗？”
“是的。”
“如果我没有发现你，你打算偷多少油？”
“当然是有多少偷多少，我也要吃饭的。”
白柏不再问了，见他把抽出来的油都倒回去了，将人收入空间，将那个同伴放出来，同样的问题又问了一遍。
那人的答案也差不多，都是金星街区现在的日子不好过了，底下人只能往周边街区发展，弄钱吃饭。
至于普通街区被他们这样骚扰过后会不会惹来公家的严厉打击，根本没有想过这个后果。
白柏从他俩嘴里得知了收油的上线老板，把人收进空间，先回去跟肖妈结账，等走到无人处瞬移去了金星街区。
按照从这两个小贼嘴里问出来的地址，白柏很快找到了地方。
就是一个普通的筒子楼。
从楼体结构看，这楼是背街的，但是将背街的那面墙打开做成了对外的门面。
刚站在门口就闻到汽油和柴油气味，屋里也没点灯，只有门口立了两个充电的野营灯。
买油、卖油的人进进出出，这生意一点都不避人。
趁着光线不明，白柏将观测者技能换成了隐身术，大方地观察着屋里忙着做生意的一对母女。
那个五十多岁头发花白的母亲就是老板。
白柏耐心地等了半小时，店里只剩下一个客人，女儿正在接待，老板则在柜台后面打哈欠。
见此机会，她立即用精神力暴力强控老板。
“你看店啊，我去个厕所。”
“哦。”
女儿头也没回地应了一声。
老板带着困倦的含糊，摇摇晃晃地站起身，绕出来走到店外，往街上的公厕走去。
白柏隐身跟上，将老板掳到黑暗中，张开隔音风罩进行问话。
“隔壁天润街区，周日晚上被人一夜之间偷光了所有车内的汽油，你听说了这事吗？”
“听说了。”
“知道谁干的吗？”
“听说是黑鬼带人干的。”
“黑鬼是什么人？男的女的？这是他的外号还是异能特点？”
“男的，是异能，具体的不知道，只大致听说擅长借夜色做事。”
“在哪能找到这个黑鬼？”
“我不知道。”
“他们搞来的油总要有个去处，这个你知道吗？”
“不知道。”
“黑鬼是收钱办事的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