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洗澡倒也没有又脏又臭。
就是睡眠严重不足，人看着要猝死的样子。
“你们四人辛苦了，荒野里待这几天人都变样了，给你们放三天假，回家好好休息休息。”
“局长，吃喝有战士们照顾，这几天生活上不辛苦。主要是幽灵商人生意太好了，没早没晚，夜里都有觉醒者赶来买蛋，我们四个人都熬不住，那幽灵商人天天跟没事人一样。”
那名负责跟白柏主谈的女员工上前一步说道。
局长点点头。
“这跟我们预想的一样，幽灵商人的实力深不可测。”
“跟对方的初步接触顺利吗？”
“挺顺利的，没有任何对抗，直接进入正题，全程被她带着走。”
“对方看到你们有什么反应吗？”
“没有，局长，毫无反应，不抵触，也不讨好，我们去不去，在对方眼里仿佛都是平常事的感觉。”
“情绪不外显？”
局长微微深吸口气，社会老油条都知道这种情绪不外显的人有多难打交道。
“是的，局长。对方情绪不外显，我们都累垮了，对方仍旧见谁都一副笑脸，跟谁都好好说话，没脾气的样子。说是高精力人吧？看着也不像，反正就是没有破绽让你抓。”
“跟她谈税率，要她交税，她一点都不抵触？”
“一点都不抵触，只问了一句，我们要收税，是不是承认这生意的合法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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