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列车长也一直在默默为我们付出啊……”
三月七小声呢喃。
“放心吧,要是我们死在了匹诺康尼,列车长也会那样伤心的。”林晨温柔地安慰。
“我谢谢你的安慰……”
听了林晨温柔地安慰,三月七也不愧疚了,给了他一个“感激”地眼神。
“和一般的载具不同,星穹列车会将一次次的「开拓」转化成维持运行的能源。”
“理想状态下,只要开拓之旅不曾间断,列车便能获得源源不断的动力,如永动机一般持续前行。”
瓦尔特耐心解释,目光落在能源曲线的下滑部分,神色凝重。
“但因为此前的遭遇…燃料的消耗比预想中更迅速,再进行两次跃迁可能就是极限了。”
“两次…那岂不是已经很危险了?噫,我可不想又变回在太空中漂泊的冰块啊!”
三月七瞬间紧张起来,双手抱肩,满脸后怕。
“落叶总要归根。”星安慰道。
“…那要不,我们再把你塞回空间站的电脑里?”
听了星温柔地安慰,三月七也不害怕了,给了她一个“感激”地眼神。
“也就是说,在选择下一个目的地时必须考虑这点。”
丹恒收起玩笑神色,严肃地补充道。
“没错。我已经查看过星图了,距离我们较近的世界有「海洋星球」露莎卡星和「玛瑙世界」梅露丝坦因。”
“至于选择其中哪个作为我们的目的地,还是得经过投票……”
瓦尔特话音刚落,一道陌生的声音便从车厢门口传来。
“…或者,各位也可以听听我的提议。”
众人闻声转头,只见黑天鹅从三月七的房间缓步走出。
“又见面了,各位。”
黑天鹅唇角噙着浅淡笑意,目光缓缓扫过车厢内的众人。
“是、是你?!你怎么会从我的房间里……”
三月七又惊又疑,下意识后退半步,警惕心大增。
“很可爱的房间呢,三月小姐——和你本人一样。”
黑天鹅对三月七点点头,称赞道。
“黑天鹅小姐也准备来列车上荡秋千玩吗?”
林晨笑着打趣,挑眉看向黑天鹅,他不明白这家伙哪里来的底气。
黑天鹅从容的气度瞬间消失,下意识朝姬子靠近了一点。
也只有这个冷静的领航员,能给黑天鹅些许微不足道的安全感。
“我有这么吓人吗,不要把我想的那么坏嘛。”
林晨故作委屈地摊了摊手,语气里满是调侃。
“忆者…姑且不论你是如何避开耳目登上列车的,你刚才所说的「提议」……”
瓦尔特向前一步,目光凝重地盯着黑天鹅,表情严肃。
“关于列车获得「燃料」的方式,我不小心都听到了呢。”
“我原本只是想来和各位聊聊天,看看我们之间是否可能达成合作——”
“现在看来,我的提议很可能也是各位的救命稻草哦。”
黑天鹅见林晨没有暴起把她变成秋千,重新找回从容姿态,唇角笑意加深。
“有话直说吧。取决于内容,我们也可能会请你下车。”
丹恒抱臂而立,语气冷淡警惕,目光紧紧锁住黑天鹅。
“「不朽」的后人吗…还真是一条有魅力的小龙呢,尤其是你那段浑浊不清的记忆。”
黑天鹅目光扫过丹恒,仿佛将丹恒老师看穿。
“不说题外话了。如果星穹列车现在急需一趟特别的开拓之旅来为引擎补充「动力」——”
“各位可曾想过?如果你们此行的目的地是连大名鼎鼎的阿基维利都未曾抵达过的世界……”
“如果你们能在宇宙中铺下一段崭新的银轨,那列车恐怕就再也不用为能源发愁了。”
黑天鹅语气放缓,眼底闪过一丝神秘,周身光晕微晃。
“开拓连阿基维利都没去过的世界…这真的能做到吗?”
三月七皱着眉,满脸疑惑,难以置信地说道。
“继续说吧,忆者。你口中的目的地,那是一个怎样的世界?”
瓦尔特身体微前倾,专注地看着黑天鹅,等待后续说明。
“一个宇宙中绝大多数人都不知道其存在的世界……”
“一个难以从外部被观测到,只能被忆庭之镜照映出来的世界……”
“一个被三重命途缠裹绑缚,命运未卜的世界……”
黑天鹅声音放轻,带着几分肃穆,目光扫过众人。
“「永恒之地,翁法罗斯」。”
黑天鹅缓缓道那个让她心心念念日思夜想的名字。
……
黑暗的看守所内,空气沉闷压抑。
星期日被带上镣铐绞索,静静囚禁在角落,周身透着绝望的沉寂。
“我居然还会有这一天,用匹诺康尼的话来说就是:做梦。”
加拉赫缓步走近,语气里带着几分自嘲,目光落在星期日身上。
“…我没想到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