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郝天鸣来超市,有看到这个长的魁梧的老汉老蓝。
因为超市里蔬菜区,水果区的货都上满了。老蓝没有什么事情?就在一个上面有贝贝南瓜的柜台前面站着。手拿拿这个南瓜,拿拿那个南瓜,假装整理货物。其实给私营老板干活就是这样,没有活也要自己找活干,否则私营老板会觉得心里难受。
郝天鸣过去假装要买贝贝南瓜。其实郝天鸣最不喜欢吃这个了,这个东西不好做。郝天鸣过去问:“这贝贝南瓜多少钱?”
老蓝抬头看看上面的价格牌说:“九毛九。”
郝天鸣有问:“马哥没有来上班?”
那姓蓝的老头苦笑说:“前天下午小马和老板吵了一架。昨天和主管请假了,今天说来,可今天也没有来。小马和我是一组的,他不来就我一个人了。”
郝天鸣说:“马哥,为什么和老板吵架?”
老蓝说:“其实也没有什么,就是……”
老蓝刚说几句。一个个头不高的小伙子过来。这个小伙子说的是普通话,不过他这普通话又有些别扭。他说:“大爷,那边的香蕉少了。你帮忙到里面去取一些出来。”
老蓝笑着说:“我刚才推出来十箱。怎么这么快就没有了。”
那个小伙子笑着说:“还有七箱子,只不过今天客人多,你再进去推出来五箱吧!”
老蓝苦笑着说:“好吧!”
于是老蓝走了。
郝天鸣其实心知肚明。这个小伙子不是因为香蕉少,而是见不到老蓝和别人说话。
这让郝天鸣感觉马烈火说中国的老板是奴隶主那句话的正确。
郝天鸣脑海里忽然想一个很大的问题——到底谁才是这个国家的主人?莫非是老板们。
郝天鸣本来想在超市里买些东西,确实超市里很多东西都很便宜。但是不知想到了什么,郝天鸣在超市里一分钱没有花就出来了。
那天下午郝天鸣下棋,不知道为什么。这思路打不开,一上去就很被动,很快就输了。虽然那天下午郝天鸣上台五次。但是每一次都是没有走了几步就丢子失势。再走几步就认输了。
虽然那天郝天鸣下棋不行,但是下棋的兴趣还是很浓的。最后熬到老张要去上班了。其实这盘棋郝天鸣和老张势均力敌。不过老张因为要去上班所以就认输了。这赢了老张让郝天鸣有些高兴。
用老张的话说:“小郝这几天下棋没有感觉了,老是输,这要不让小郝赢一盘估计这晚上小郝就睡不着了。”
其实老张说的不对,那晚郝天鸣躺在床上也睡不着。他不是为自己下棋老输犯愁。而是为了马烈火发犯。
郝天鸣那晚睡不着觉。其实在两墙之隔外的马烈火那晚也睡不着觉。
陶瓷厂家属楼一共就三个单元。但是这三个单元还都有些不一样。
第二单元和第三单元都一样。东户是大两室一厅,中户是小两室一厅,西户是三室一厅。第一单元却是东户的三室一厅,中户是小两室一厅,西户是大两室一厅。当然这三室一厅靠边就是为了让两边的三室一厅的客厅能有一个对外的窗户。
郝天鸣的所在三层上。马烈火家也在三层上。他们之间就隔着一单元西户的卧室。直线距离不过五米远。
郝天鸣睡不着觉是胡思乱想。
马烈火睡不着觉却是在想自己这一辈子。
前天马烈火因为工作上的事情和老板吵了几句。
马烈火虽然长得不算太高,只有一米六八。可是在老板面前就是巨人,老板长得还没有一米五。
老板吐沫星子乱飞说:“老马,我说的不对吗?咱这活要大家一起干的。你在这里不干,你靠一帮老娘们干啊!你是老员工了,这里就你和瘦大姐干的时间最长了。你们是老员工,你们要起到你们老员工的带头作用。我说你两句怎么了?看你还不高兴的样子?”
马烈火没有好气的说:“别说了,我干活就行了。你们都走开,这活还不够我一个人干呢?”
说着马烈火干活。他忙着干活,他不理朱老板。朱老板也就离开了。
那时候是下午六点多,他们几个装卸工正在卸一车货物。超市是在地下室里。在超市这个楼旁边是有一个货梯(就是下货的电梯。)四个装卸工有三个在上面卸货,他们卸货后就把货物放在电梯上。电梯上是一块大铁板。当然这铁板上放着几辆小推平车。货物卸到小平车上。然后电梯到下面去。下面的人把这几个小平车推走,然后再换一批小车。电梯再上来。这些小车是马烈火,还有一群女工推走。然后放到冷库,或者仓库其它地方的。
马烈火干完了活。上面的几个装卸工也都下来了。
马烈火以为没有什么事情了。
这卸完车就要到卖场上去站着。因为这六点多了,基本上是不上货了。
马烈火刚站到卖场上。忽然主管过来了。
马烈火他们的主管叫李小军,这李小军个头不高。不过很精明的。李小军板着脸过来说:“小马,你来我办公室一下。”
被主管叫基本上没有什么好事情,不过以前马烈火也没有被主管叫过。
于是马烈火跟着李小军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