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假装那扇门不在那里。
“你知道风险。”她没有把它说成问句,她已经确定承之知道。
“我知道。”
“你还是要做。”
承之没有立刻回答,这次他沉默的时间比平时长一点,不是在犹豫,更像是在把某个结论最后确认一遍,然后他抬起头,“你问我,还是你已经决定了,只是想看看我怎么说。”
梨漾停了一下。
然后她说:“后者。”
承之轻轻呼出一口气,不是叹气,是某种释然,“那就做吧。”
就这样。
没有什么慷慨激昂,没有谁说“为了更大的意义”,两个人对视了一眼,彼此都清楚对方的选择,然后开始干活。
梨漾把解析模块切换到能量调频界面,这是她自己写的一段辅助程序,原来是用来在逻辑空间里做精细操作的,现在要拿来做一件它完全没有被设计过的事。她开始调整自己的频率参数,把偏差因子的属性往极限推,那种感觉不太舒服,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从内部撑她,每往前推一格,神经上就有一道细的钝痛。
承之在另一侧做镜像操作,他不需要外部辅助程序,稳定锚的属性本来就倾向于精准收束,他把自己的频率往极限压,那反而是一种类似沉坠的感觉,很重,像是被什么东西往下拽。
两个人都没说话。
数据层的波动开始变得不规则,“影枢”重组的脉冲在外层加快,它感应到了什么,或者说,它的程序逻辑在判断当前状态,正在推演接下来可能发生的情况。
梨漾扫了一眼外层的波动频率,心里有个大概,“影枢”还没有把封锁收紧,它还在推演阶段,留给她们的时间窗口,大概还有。
“三分钟,”承之说,他的声音比刚才低一点,“最多。”
“够了。”
够不够都得够了。
她把频率调到临界点,感觉到那道偏差因子的能量在体内像电流一样乱窜,很难控制,她以前从来没把它逼到这里,有点陌生,有点像站在一个太高的地方往下看,脚底发虚。
承之也到了临界点,她没回头,但感觉到了,他的稳定锚属性在极限状态下有一种奇异的重量,像磁场,和她身上那道乱流形成一种奇妙的张力,在相互感应,相互拉扯。
“梨漾。”
他叫了她一声。
不是呼叫,不是指令,就是叫了她一声,她回头,看见他在对自己抬下巴,示意前面那道封锁层。
源点就在那后面。
她深呼一口气,没说话,把手伸过去,承之攥住,两种属性在接触的瞬间剧烈碰撞,那道封锁层的屏蔽场开始震颤,不是碎裂,是颤,像被什么东西从内部撑住。
“影枢”的封锁频率骤然拉升。
梨漾咬住牙,往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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