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奔逃的人下意识避开她,连看都不敢看,生怕被牵连。
“不 不是我!不关我的事!”
王雅脸色惨白,声音凄厉颤抖,眼泪鼻涕混在一起,全无往日骄横,“是爷爷!是爸爸!是他们做的!我什么都不知道!我是无辜的!我是无辜的啊!”
无辜?
苏知珩只觉得可笑。
享受着用他血肉、用五十六条尸骨换来的气运荣华,锦衣玉食、风光无限,如今事到临头,一句无辜便可撇清?
虽然他们不知道这是不是真的能行的,可是做了就是做了。
他们自己认为就是这样的。
那么,既得利益者,从无无辜可言。
更何况,她针对林向南的歹毒心思,他家小孩又喜欢那个女子,所以,看在他家小孩的面子上,他也好心地帮那个女人报一下仇呗。
“不听话,那我就让你好好听话。”
苏知珩指尖微抬,轻轻一点。
一道猩红如血、幽冷如狱的火焰,凭空从王雅身上燃了起来。
不是凡火,不是异火,是九幽冥火—— 焚魂蚀骨,不毁肉身,只燃魂魄,痛入骨髓,没有他的允许,永不停歇。
“啊 ——!!!”
撕心裂肺的哀嚎响彻整个庄园,尖锐凄厉,穿透耳膜,直刺灵魂。
王雅浑身剧烈抽搐,却无法动弹分毫,火焰在她魂体之上疯狂燃烧,每一寸都在被撕裂、灼烧、碾磨,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这痛苦,比凌迟更甚万倍。
奔逃的人群脚步更快,魂飞魄散,如同屁股被烈火灼烧,连滚带爬冲出大门,一刻不敢停留。
哀嚎声如同催命符,让所有人彻底崩溃,只恨爹娘少生两条腿。
不过七分多钟,庄园内再无一个外人。
空旷的宴会厅里,只剩下王家人。
老老少少,主脉旁支,嫡系旁系,一共一百六十七口,尽数瘫在地上,面如死灰,瞳孔涣散,恐惧到极致,连哭喊都发不出来,只能发出呵呵的漏气声。
地面湿漉漉一片,不少人吓得失禁,恶臭弥漫,与奢华环境形成极致讽刺。
苏知珩缓缓迈步,红衣拖地,脚步声轻缓,却像重锤敲在每一个王家人心上。
“清场完毕。”
“现在,轮到我们算账了。”
他目光扫过瑟瑟发抖的人群,声音平静,却带着灭门的冷酷:“王家人,做好满门鸡犬不留的准备了吗?”
没有等待回答,他早已判定了所有人的结局,自然也不需要他们的回答的了。
抬手,虚空微顿,作为鬼帝的鬼力翻涌,敲击著荡魂钟嗡鸣作响,钟声不再涤荡灵魂,而是化作催命符,震得王家人魂体欲裂。
他看向最前方、吓得浑身瘫软、脸色青紫如猪肝的王万山,眼神冰冷刺骨。
“哦,对了,差点忘了你这个老东西。”
“刚才那句鬼新娘,我记着。”
“去陪你的好孙女,一起享用九幽冥火。
放心,我不会让你们死得太快 —— 你们要亲眼看着,王家每一个人,为你做下的孽债,一一付出代价,等所有人都魂飞魄散之后,你们再在极致痛苦中,永坠幽冥。”
王万山瞳孔骤缩,嘴巴大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恐惧如同潮水将他淹没。
苏知珩指尖再动,两道幽冥火飞射而出,落在王万山身上。
同样的焚魂之痛,同样的动弹不得,一老一少,祖孙两人,在火中哀嚎翻滚,他们的痛苦哀嚎声,成为整场复仇的的背景音。
做完这一切,苏知珩负手而立,眼底无半分波澜,只有万古幽冥的死寂。
鬼帝清算,从无低端杀伐,亦无近身缠斗,只凭意念,只凭法则,只凭因果。
他眼神微抬,目光落在王家族谱对应的魂脉之上,轻声开口,如同宣判天命。
“五十六冤魂,血债血偿。”
“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活埋我入棺,杀我亲人,今日,我送你们全族,入无间。”
话音落下,他掌心向上,缓缓合拢。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没有狂暴的能量冲击,只有一股源自九幽的法则之力,无声笼罩整个庄园。
第一步,锁魂。
无形魂链从虚空浮现,漆黑如墨,泛著幽冥光泽,瞬间穿透每一个王家人的眉心,锁住魂体,封死七情六欲,只留感知,让他们清晰承受每一分痛苦,无法昏厥,无法自我了断。
王家人浑身抽搐,却发不出声音,魂体被钉在原地,如同待宰羔羊。
第二步,忆罪。
苏知珩眸中幽光一闪,无数画面强行灌入所有王家人识海 —— 青县荒山,冰冷棺木,他被迷晕绑走时的绝望,被活埋入土时的窒息,五十六具尸骨镇压坟前的怨毒 每一幕,每一秒,都在他们魂体中重演,让他们感同身受。
悔恨、恐惧、绝望、窒息,如同万千钢针,扎穿他们的灵魂。
第三步,蚀骨。
地面裂开细密缝隙,幽绿色幽冥之气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