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除了这个以外,在纸张中间位置,还有一个比较奇怪的兑换条例——“奴隶挑选许可证”。
“这又是什么东西?
苏北旬将纸张怼在小胖子脸上,指着询问。
布里尔看了一眼:“哦,每天无法取得两枚通用币的耗材们,虽然会被苍白人偶处理掉,但也可以用通用币将他们兑换成自己的奴隶。”
“这有什么用处吗?”
“用处可大了去了!”
布里尔哼哼唧唧:
“就比如说之前的剥皮或剪指课,虽然要求在自己身上施展,但如果有奴隶,你就可以在他们身上进行,而得到的通用币也归你所有。”
可说到这里,他又摇了摇头:
“但可惜,一个奴隶领取资格就要花600枚通用币,花费大,回本的压力也大,基本上没人会这样选。”
苏北旬了然的点点头,这样子看黑荆棘宫的确只需要痛苦,对于耗材们的强取豪夺是一点也不在乎。
等将这些消息都记在心里后,他便将这花费了一枚通用币的纸张折叠好,塞进衣服的口袋。
布里尔见其似乎又拖着下巴开始沉思,崩溃的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血迹,鼓起胆子打扰道:
“呃,大哥……你要看完的话能不能让我先走啊……血流了好多,再也不救治我真的要死在这了!”
苏北旬回过神来,见这小胖子的确脸色苍白,耸耸肩,把刚才其签字时解开一半的麻绳彻底抽掉。
两人一同离开这条走廊。
“你知道其他课程的位置在哪?”苏北旬出声询问,知道对方想要治疔就要去找课上的红粉溶液。
布里尔点点头,虚弱的扶着墙:“城堡一楼还有一堂剖腹课。”
剖腹课啊……
苏北旬脸一皱,光听名字就知道现场会有多么惨烈,但要做的事还没做完,便跟着小胖子一起走去。
血液滴滴答答流了一路。
粘上石板,沾上阶梯,还溅上挂着画象的墙壁……但它们无一例外,全都慢慢渗入其中。
“真是栋吸血的城堡啊。”
苏北旬暗暗咋舌,莫名在想这城堡的主人,会不会就是限时传说中吸血鬼那样的玩意儿。
一样的血腥,一样的贵族范,而且这地方连起名的风格也莫名适配。
“啪——!”
苏北旬猛地拍拍自己脸颊,把发散的思绪重新打回……现在鲜血与暗线的事还没着落呢!
哪有闲工夫在这瞎想?!
他又开始低头思索起来。
按照布里尔刚才所说……
在如今的城堡里面,会努力做到课课不落的人只有维安斯一个。
米勒尔家族的其他人不需要查找血液吗?这显然不可能!
难道……真的像维恩斯留下的血字上所言,当他感应到血液位置时,其他人也会一并感应到?
苏北旬眯起眼睛。
如果是这样的话……
那倒是方便多了!
他只要做出不再查找的模样,课课不上,米勒尔家族其他暗线绝对会坐不住的。
而解决方法,要么来找他,逼迫他重新上课,要么干脆顶替他尽量去上每一堂课上。
但这样一来……前后行为差距如此明显,他想找到对方的身份简直轻而易举!
在这一刻,苏北旬莫名和不久前的布里尔产生了精神共鸣——只要我够摆烂,一切就会出现转机。
虽然说,这个行动方针创建在许多还不确定的猜测上面,但无所谓啊,又不眈误什么事情。
他本来就没想上过任何一堂课。
“唯一的问题是,用这个方法等待需要时间,而我能穿越到这地方的次数只剩下两到三次……来得及吗?”
苏北旬心思转动,做出了决定。
他当然不能把希望全寄托在这!
如果实在不行,那在下次穿越的时候,就采用暴力解法,将城堡里所有人全都砍死好了!
既然兑换清单上的奇物价格不菲,那城堡中的耗材身上大底一件也无,对他产生不了威胁。
而米勒尔家族送来这里查找血液的暗线身上很可能携带有【奇物】,到时候,有反抗之力的就是暗线!
苏北旬瞳孔中厉色一闪,他可不是什么高道德感的好人,不管怎么说,自己都不能死在这里!
不过,这办法也只是逼不得已的最后选择,毕竟在城堡里开启无双割草,或许会被管理者插手干预。
……
“啊,我们到了!”
就在这时,在前方带路的布里尔顿住脚步,苏北旬也回过神来,顺着其目光向前看去。
那是个无比宽敞的房间。
依旧是摆满桌子,上面放有刀具与药液,但不同的是……此时的教室里还一个人也无!
“还得上个课程中吗?”
苏北旬反应过来,后目送布里尔走进房间,抓起瓶的红粉溶液,分批量倒在身上被插出的伤口上面。
很快,血淋淋的伤口愈合如初,血污也消失不见,从破损的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