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弓兵也转火。
那只骆驼的血条开始缓慢下降,但其他五只已经撞开了归乡牌手的阵线。
大盾被撞歪,归乡牌手被撞倒,弟弟枪的枪阵出现了缺口。
黑影剑盾兵从缺口涌进来,砍在弟弟枪的身上,白光一道接一道。
小保姆森姜冲了上去。
斧头劈在第一只骆驼的腿上,血条掉了五格。
她闪开骆驼的长矛横扫,又一斧头劈在同一位置,血条又掉五格。
慕思雨在后面射箭,箭矢专射那只骆驼的眼睛伤害不高,但能造成短暂的致盲效果,让骆驼的攻击节奏乱掉。
第一只骆驼倒下了。
但第二只已经冲到了小保姆森姜面前。
长矛刺过来,她侧身躲开,斧头砍在骆驼的脖子上,血条掉了四格。
身后的归乡牌手只剩三个,弟弟枪全灭,弓箭手还剩一个。
“支援还有多久!”她在语音频道里喊。
“三分钟!”
三分钟。
她看了一眼指挥官他还站在村口,没有动,巨斧插在地上,看着这场屠杀。
他的六只骆驼还剩五只,黑影剑盾兵和枪盾兵正在蚕食她的防线。
“退!退到神像下面!”她喊。
残兵和慕思雨退到了神像广场。
王老七带着治安队从土墙上撤下来,挡在神像前面。
小保姆森姜站在最前面,斧头横在身前,血条还剩四十三。
慕思雨蹲在她身后,箭壶里还剩三支箭。
指挥官终于动了。
他提着巨斧,穿过黑影士兵的队列,一步一步朝神像走来。
五只骆驼跟在他身后,像五堵移动的墙。
他走到小保姆森姜面前,停下来,斧头举过头顶。
“你比我聪明。”他的声音很低,低得只有小保姆森姜能听见,“但你比我弱小。”
斧头劈下来。
小保姆森姜举斧格挡。
两把斧头撞在一起,火星四溅。她的血条掉了十二格,膝盖弯了下去。
指挥官的力气比她大得多,斧头压着她,一点一点往下压。她咬著牙,手臂在发抖,斧柄在弯曲。
“姐!”慕思雨张弓,最后一支箭射向指挥官的面门。
指挥官没有理会,斧头继续往下压。
然后,神像亮了。
金色的光从神像基座上蔓延开来,像水一样漫过广场,漫过小保姆森姜的身体,漫过慕思雨的弓,漫过王老七的刀。
所有人的血条开始缓慢回升。地面震动,藤蔓从土里钻出来如果猛蛇一般的藤蔓,缠住了那五只骆驼的腿,缠住了黑影士兵的脚踝,缠住了指挥官的斧柄。
神像下面,那头黑色的鹿站了起来。
苏远站在神像前,鹿角上的金色光点像满天的星子一样飘落。
他的身体前面,藤蔓在编织,像绳索一样的藤蔓,一条,两条,三条,四条,五条。
它们在苏远身前交织缠绕,结成了一个硕大的花苞。
花苞慢慢绽开,露出里面一颗发光的果实。
果实的光芒越来越亮,亮得人睁不开眼。
苏远的鹿角上,金色纹路开始凝聚。
所有的光从角尖汇入,在角尖处形成了一个耀眼的光球,像一颗小太阳。
指挥官抬起头,看着那颗光球。
他没有躲,没有退,甚至没有举起斧头。
他就站在那里,看着苏远,那张没有五官的脸上,小保姆森姜看见了。
他在笑。
光炮轰出去了。
不是光束,是洪流。金色炽热的像岩浆一样的光洪流,从鹿角尖涌出,瞬间吞没了指挥官,吞没了五只骆驼骑兵,吞没了村口所有的黑影士兵。
没有爆炸,没有声响,只有光。
光持续了三秒钟,然后消散了。
村口空荡荡的。
指挥官没了,骆驼骑兵没了,黑影士兵也没了。
地上只有焦黑的痕迹,和几缕正在消散的黑烟。
苏远四腿一软,趴在了地上。
鹿角上的金色光点全灭了,金色的纹路暗淡得像快要熄灭的炭火。
他喘著粗气,胸口剧烈起伏。
小保姆森姜站在神像下面,斧头还举著,但已经没有敌人了。
她看着指挥官消失的地方。
他在光炮中蒸发了,但在蒸发之前,他在笑。
那不是怨恨的笑,不是嘲讽的笑,是一种小保姆森姜看不懂的笑。
像是解脱,又像是羡慕。
“支援到了!”语音频道里传来达拉姆的声音。先头部队从北边冲进了村子,达拉姆的锤子砸在残存的黑影剑盾兵头上,白光。
我是门卫的关刀横扫,砍翻了两个黑影弓箭手。铁梨花带着长枪兵清理残兵,一枪一个。
慕思雨蹲在地上,箭壶空了,手还在抖。
王老七收刀入鞘,转身去清点治安队的伤亡。神像下面的香炉里,香烟袅袅地升上去。
小保姆森姜把斧头从肩上拿下来,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