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装步兵。
他们从开战到现在几乎没动过,一直站在广场边缘,像一堵黑色的墙。
骑兵冲过去,骑枪刺在月刃斧的斧杆上,弹开了,马匹撞在他们身上,他们纹丝不动。
一个骑兵被月刃斧砍中马腿,马倒了,骑兵摔下来,第二个被斧头扫中胸口,白光。
第三个试图绕过正面,被旁边的月刃斧侧身一劈,连人带马化为白光。
十九个诺曼骑兵,一轮冲锋下来,倒了五个,伤了三个。月刃斧队只倒下了一个被三支骑枪同时刺中要害,血条归零。
其他二十三人血条掉了三分之一,但还站着。
“这什么变态数值!骑兵冲不动!”达拉姆骂了一声。
“堆伤害!把他们的血条磨光!”
所有人都上了。
达拉姆的锤子砸在月刃斧的腿上,小保姆森姜的斧头砍在脖子上,我是门卫的关刀从侧面横扫,慕思雨的短弓射在甲缝里,纳垢的粪叉兵从背后捅,一格血。
一刀一刀,一格一格。
月刃斧队的血条在缓慢下降,但他们的斧头每次横扫都能带走一道白光。
“他们残血了!集火!”达拉姆喊。
二十三个月刃斧兵,血条都在四分之一以下。
玩家们像蚂蚁啃骨头一样,从四面八方涌上去。
二十三个变二十个,二十个变十五个,十五个变八个。
最后一个月刃斧兵倒下的时候,达拉姆的锤子嵌在他的头盔里,拔不出来。
广场上安静了。
满地都是白光的残影,黑烟的碎片,碎裂的盾牌和折断的武器。
玩家们站在原地喘气,血条没有一个是满的。
纳垢蹲在地上,抱着他那面“力农”旗,旗面被月刃斧砍了一道口子,但还在。
“过了。”他在语音频道里说。
“过个屁。”达拉姆把锤子从最后一个月刃斧兵的头盔里拔出来,“骑兵没了五个。”
“公共兵团的骑兵没事了之后,等刷新就好了。”
达拉姆没有再说话。
神像下面,苏远鹿角上的金色光点慢慢暗淡下去。
地下所有的节点都在震颤,但没有碎裂。
还在。
小保姆森姜靠着神像基座,斧头放在身边,血条只剩下十一格。
贤者妈妈给口奶蹲在她旁边,把最后一支箭从月刃斧的尸体上拔下来,插回箭壶。
“姐,还有下一波吗?”
“不知道。等。”
所有人都在等。
广场上,黑烟慢慢散去,露出焦黑的地面。
神像的影子落在那些残兵和残血的玩家身上,像一只手庇护着这些在黑白的世界里作战的玩家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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