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鼠一窝,有什么好说的?”李迪怒斥道,随后双掌一挺,便朝着踏雪猛攻而去。
踏雪稳坐灶台不动,以双腿和李迪过招。她的腿法精湛,又用灶台弥补了下盘的劣势,再加之李迪始终不便于向她腿间看去,打起来难免有些束手束脚。
双方十招一过,李迪顿时感觉气脉又有些艰涩起来,知道是刚才的暗器又在发作。他故意卖了个破绽,引踏雪向他肩头出脚,自己却是突然身形一晃,躲开飞脚,准备在对方起腿拦截的时候制住对方的下盘。
谁料踏雪并没有象李迪预料的那样,用另一条腿来拦截,反而张开双腿,空门大开。李迪还没来得及反应,就看见踏雪的腿间猛地飞出一枚银针,同时射入他的胸口。
经这两枚银针一射入,李迪的内力再也无法顺畅运转。在勉强和踏雪又拆了五六招后,他就被一脚踢倒,继而被踏雪用脚趾连点身上十几处大穴,靠在灶台边上动弹不得。
“李镖头果然好功夫,要不是奴家提前发‘游丝针’,还真的制不住你。”踏雪笑吟吟的用小腿夹住李迪的脖子,用另一只脚在他脸上蹭来蹭去,“八弟那个笨蛋,还说只靠他就行。要是不听奴家的,直接跟李镖头在大堂里动手,万一被李镖头逃出去,岂不是坏了我们的布置?”
李迪知道今日自己在劫难逃,只能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说道:“李某的这条性命,你们拿去便是了。只是我随身携带的这件事物确实不是什么宝物,你们真的弄错了。”他将信的来历大略说了一遍,“……其他运送的货物,你们劫走是你们的本事,李某无话可说。唯独这封信关乎数百人性命,要是没送到,李某就算死也再难暝目。”
“谁说你会死了?”踏雪突然间惊讶道。
李迪冷冷地说道:“‘十二星相’手下从不留活口,还能有假?”
“这倒也不算假,不过像李镖头这样轻生重诺的好汉子,奴家一看就心生……心生仰慕,舍不得让李镖头白白去死了。”踏雪弯下腰,在他耳边呵着热气说道,“我们‘十二星相’虽然无往不胜,但也并不是没有折损的。那次劫贡物就折损了不少兄弟,到现在‘虎’的位置还空悬着。
“李镖头绰号‘金狮’,反正狮啊虎啊都是大猫,不如就改名‘金虎’,添加我们。这样一来,既保全了性命,又能救那些人的性命,岂不是两全其美?”
李迪本以为她有什么方法,听完后不禁气极而笑:“想让李某跟你们这些妖魔鬼怪同流合污?呸,痴心妄想!”
“明明奴家只是一匹欠缺了良主的好马,怎么就成了妖魔鬼怪呢?”踏雪一脸凄婉地说道,“难道李镖头就不顾及那些好汉的性命,还有江湖朋友的寄托了吗?”
她看李迪还是还是闭目不回话,便眼睛一转,便叹了口气道:“李镖头,我知道象你这样的好汉子,是宁可死也不愿意违背江湖道义的。可是奴家身处狼穴之中,有些事情又是不得不做的。不如你将信交给我,徜若真没那么重要,在检查过后,奴家便替你走一趟又有何妨?”
听她这样说,李迪果然瞬间睁开了双眼,目光炯炯地盯着她:“此话当真?”
“那还有假?”踏雪咬着他的耳朵说道,“只要李镖头遂了奴家的心意,做奴家的相公,奴家就替你送去这封信。”
李迪当即朝她啐了一口,但因为穴道被点,身体绵软无力,他最多也只能将唾沫吐到踏雪的脚上。
踏雪倒是不以为忤,索性笑嘻嘻地将脚趾塞进他的口中,搅来搅去。李迪气得发狂欲咬,可也因为身体脱力,反而看起来象是在调情一样。
这时,客栈的大门似乎又被什么人推开了。紧接着就有人声从大堂中传来:“奇怪,这些人怎么都一动不动呢?”
是那个“小姐”!
李迪刚想出声提醒,踏雪却抢先一步点了他的哑穴,又将袜子塞进他的口中,还不忘记拍拍他的脸颊说道:“奴家的话可是一直有效的,不妨趁着这会儿多想一想,也许就转变心意了呢,李‘相公’。”
踏雪悄无声息地挪到了门后,搁着门帘的缝隙观察。在看清走进来的人后,她不由得眼前一亮。
原因无他,实在是进来的两名少年少女长得太漂亮了。尤其是那名少女,虽然容貌还没完全张开,但是只要再给三四年时间,就一定能出落得倾倒众生!
一看到少女倾国倾城的样貌,踏雪心中的嫉妒就止不住地涌现。她莫名地想要给少女洁白无瑕的脸上沾上某些东西,彻底将她染成别的色彩……
在快速穿上鞋后,踏雪立刻换了一副表情,不紧不慢地走了出去。等彻底看到两人后,她才一脸惊讶地说道:“你们是谁家的孩子?怎么跑到这里来玩了?”
那名少年抢先说道:“这位姐姐,我们是来正经住店休息的,不是来玩的。”
“那就更不能来了!”踏雪轻踩了两下脚,一脸焦急地说道,“你们不知道,这附近有个村子,里面有一大户人家,突然不知道怎么的,就象中了诅咒一样,二三十口人突然就都横死了。
“唯独家里有个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