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
你管这叫刀法?
段皇爷的一阳指不过也就能打一丈,老叫花的掌风充其量也就一丈多……哪怕王重阳复生,也不能打二十多丈远啊!
要是这叫刀法,那他的玉箫剑法算什么?和尿泥的竹棍吗?
他不敢置信地用手摸了摸刀痕,确认不是幻术,内心的最后一丝希冀也终于破灭。他很想开口认输,但内心的骄傲和想救梅超风一命的念头却让他无论如何开不了口。
“师父,不必为弟子为难了!”梅超风突然直起身,用力朝他连磕了九个响头,脸上已是泪流满面,“弟子盗取经书,滥杀无辜,将师父的教悔置若罔闻……所有罪责只在我一身,于师父毫无干系!今日恶贯满盈,都是我罪有应得,还望师父不要再挂念!只是唯有一点……”她的气势和声音突然低沉了下去,“我死后你们能把我和师哥葬在一处么?”
“江南七怪从不跟死人为难。”听到梅超风即将授首,柯镇恶按捺住内心的激动,尽量平静地说道,“你师哥就葬在这附近的山里,你死后也会埋在一处。”
“多谢。”
听到梅超风的话语,黄药师知道她已萌死志,只能转过身去,闭眼不看。但眼中闪过的,依然是梅超风十五岁时拉着自己手撒娇的模样。
梅超风伸出左掌,运足摧心掌,朝着自己的心口拍去。
瞬息之间,生机已绝。
黄药师依旧闭眼背身,在听到尸首落地后,他才转过身,看了一眼梅超风后就飞快移走目光,对郭靖说道:“敢问我的玄风徒儿葬在何处?我想自己带超风去和他合葬。”
“我带岛主去吧。”郭靖向江南七怪示意自己很快就回来,不用担心,“岛主不会和我一个小辈为难的。”
本来黄药师心中一片寂聊,听他这样说,反而怨气暴增,阴阳怪气的说道:“如果你把经书还我,我倒是的确不会和你为难。”
“经书就在这里。”郭靖从怀中取出了那本《九阴真经》下册——陈玄风并没有将那么厚一本真经刻在身上,而是好好保管着秘籍。毕竟那么多字要微雕刻在人身上,还要长年累月不变形,也太为难纹身师傅了。
“只要岛主能解答一个我多年的困惑,经书自然双手奉上。”
见他如此坦荡,黄药师反而有些困惑起来:“这可是《九阴真经》,江湖上为了争抢它,曾经掀起无数腥风血雨,就连我在内的一众绝顶高手都参与其中。你居然不要?”
“这里面颇多丹道术语,我不太看得懂。”郭靖坦然说道,“如果岛主愿意指点迷津,在下练上一练也是无妨。”
骗你的,其实早就背过了。也稍微练了练没有术语的,回头就拿来当素材合橙武。
“我又不是全真的道士,找我指点丹道干什么?”黄药师没好气地一拂袖,“走吧,你先带路。等埋葬了超风,我再来听你的问题。”
关于黄药师喜欢梅超风的问题,我截取原文段落,请大家自己品鉴:
1、
“‘阶上簸钱阶下走,恁时相见早留心,何况到如今。’这几句词,是师父潇洒瘦硬的字体,用淡淡的墨写在一张白纸笺上。曲师哥一声不响地放在我正在书写的练字纸旁。我转过头来,见到他神色古怪,眼神更是异样。我轻声问:‘是师父写的?’他点点头,又拿一张白纸笺盖在第一张纸笺上,仍是师父飘逸潇洒的字:‘江南柳,叶小未成阴。十四五,闲抱琵琶寻。恁时相见早留心,何况到如今。’我脸上热了,一颗心忽然怦怦怦地乱跳,我心慌意乱,站起来想逃走,曲师哥说:‘小师妹,你坐着。’我又轻轻地问:‘是师父做的词?’曲师哥说:‘是师父写的,这是欧阳修的词,不是师父做的。’我舒了一口气,松了下来。
“曲师哥说:‘据书上说,欧阳修心里喜欢他的外甥女,做了这首词,吐露了心意。他见到十二三岁的外甥女,在厅堂上和女伴们玩掷钱游戏,笑着嚷着追逐到阶下天井里。欧阳修见外甥女美丽活泼、温柔可爱,不禁动心。后来外甥女十四五岁了,更加好看了,欧阳修已是个五十来岁的老头子,他只好“留心”,叹了口气,做了这首词。后来给人见到了,惹起了挺大风波。欧阳修那时在做大官,道德文章,举世钦仰,给朝里御史们大大攻击。其实,他只心里赞他外甥女小姑娘美貌可爱,又没越礼乱伦,做诗词过分一点,也没什么大不了。不过,师父为什么特别爱这首词,写了一遍又一遍的?’他左手中执着一叠白笺,扬了一扬,每张笺上都写着‘恁时相见早留心,何况到如今。’他问:‘小师妹,你懂了么?’我摇摇头,说道:‘不懂!’他凑近了一点,又问:‘你真的不懂?’我摇摇头。他笑了笑,说道:‘那你为什么要脸红?’我说:‘我告诉师父去。’曲师哥脸色突然苍白了,说道:‘小师妹,千万别跟师父说。师父知道了要打断我的腿,那么谁来教你武功呢?’他声音发颤,似乎很是害怕。我们人人都怕师父,倒也怪他不得。我说:‘我当然不会去跟师父说。哪有这么蠢!招师父骂吗?’曲师哥说:‘师父才不会骂你呢。你来到桃花岛上之后,师父骂过你一句没有?
2、
“我说:‘师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