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
“钟教主!”
“今日,你以为你还能逃出生天吗?”
“我布这个局,已经三年有馀!”
“只要我坐上教主之位,归束明教教众,明教往后,便不再是魔教,晏少府已经许诺,为明尊修庙宇,塑金身。”
“钟教主,你在教主的位子上一坐就是十三年之久,却未曾让我教声势壮大半分。”
“似你这等尸位素餐之人,理当早些退位让贤才是!”
钟源顺着那张狂之声的来源处望去。
只见那离他们尚且还有三十馀丈的山涯边上。
老钟、霍天娇、还有那戴着银色面具的独孤仙。
还有青溪坛坛主王寅,还有几人,被围困在一处。
与老钟教授的那人,身高九尺有馀,身披黑袍,一脸狂妄之意。
那黑袍人与老钟你来我往,身形往来交错,拳掌相击!
斗个不停,真气四溢,劲力散出,威势不凡,着实是让人难以想象!
还有一人,身形瘦削,额头处,有一道胎印,他个子也不低,手持一柄长剑,眼中寒光闪铄,尤如一条毒蛇一般正在与那青袍独孤仙交手!
独孤仙剑术不凡,最起码比霍天娇的剑术造诣,要高明许多。
但是,与独孤仙交手的那人,竟然能与独孤仙不分伯仲,分庭抗礼!
独孤仙的剑挥出之际,隐隐有那风雷之声!
出手之间,不仅仅是快,更是有着凌厉无比的剑势。
那瘦削男子不仅能抵挡得住独孤仙的剑势,而且还能持剑相抗衡。
可以说,那瘦削男子的剑术,即便是不如独孤仙,也决然不会比独孤仙差多少。
还有一个中年男子,身着麻衣,长发飘散,双掌齐出,正在与霍天娇斗得正酣!
霍天娇身形飘忽,她施展的功法,十分奇特,但是那麻衣男子,也是厉害。
以正制奇。
倒也能与霍天娇打得不相上下。
剩下,还有那一个个身着黑袍,手持刀剑的人物,处于外围掠阵。
王寅等人,手持刀剑,正与那些黑袍人相斗!
不远处,还有弓箭手压阵。
方六抬手指向那不远处,与老钟相斗的那黑袍人说道:“源哥儿。”
“那个就是易容成白蛟王的马浮屠!”
“适才,我听钟教主在厅中提到此人是灵隐寺俗家弟子,后来,前往汴梁,在大相国寺挂单三年,不知怎的摇身一变,成了朝廷皇城司的皇城使!”
“那个正在与独孤右使交手之人,便是光明左使宣印!”
“和赤焰法王交手的是副教主左乾坤!”
钟源微微颔首,赤焰便是圣火,霍天娇以此为号。
他与方六躲在一旁的岩体后,探出脑袋朝着那边仔细望去。
眼下。
这局势已经陷入了焦灼之中。
那黑袍人马浮屠的本事,可以说是相当不俗。
与老钟竟然能斗个不相上下。
不知那马浮屠是从哪儿冒出来的,竟然有这般本事。
要知道,老钟可是练成了第四层乾坤大挪移的人物。
乾坤大挪移一旦施展而出,借力打力!
马浮屠若是个莽夫,决然不是老钟的对手。
但是,他使出的劲力也是轻飘飘的,犹似无物一般。
二人对掌之下,竟然是难分高下。
这时。
钟源观察一下四周地形,确认了那两侧山谷上方,应该是没有伏兵。
毕竟,那两侧山谷上方山势十分徒峭,而且,山顶尖细,压根藏不住人。
粗略估算一下,那些压阵的弓箭手,大概有六十馀人。
以他现在的功力,想要将这六十馀人在短短时间内全部击杀,很难实现。
他朝着一旁的方六说道:“六哥。”
“你去左侧山涯之上,点出狼烟,放火烧山!”
“眼下,东风渐起,风势一涨,烟火自会蔓延。”
方六则道:“可是,这山上的杂草大多湿润,恐怕一时间很难烧得起来!”
钟源道:“正是因为杂草湿润,才会生出很多烟雾!”
“待烟雾吹入这谷中!”
“我有办法,替教主他们解围!”
方六闻言,也不迟疑,直接往钟源所指的方向而去。
钟源返回大厅之中,撕下一块布,浸湿之后,蒙在脸上。
再回到那山体后边,静静等待着。
大概过了盏茶时间。
已经有烟雾从东边散了过来,山谷之中,风风势一起。
那烟雾越来越多,弥漫的越来越远。
眼看着能见度越来越低。
钟源直接提剑而起,朝着那压阵的几十个弓箭手行去。
他尽量脚步轻盈,或许是因为烟雾弥漫的缘故。
或许是那些弓箭手被烟雾呛的,忙着掩盖口鼻的缘故。
待钟源摸到那些弓箭手的后边。
他们也没有发现钟源。
此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