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状态一直持续到九月三十号,放假前的最后一天。
下午最后一节课结束,宣告着短暂假期的开始。教室里瞬间喧闹起来,同学们互相道别,讨论着假期的安排。
王彦伸展了一下骼膊,脸上是解脱的笑容:“终于解放了!”
“是啊,可以好好睡个懒觉了。”林柚然背上书包,心情雀跃。
陈屿环顾了一下,没看到谢辉,便问:“谢辉又先走了?”
“恩,他说家里有点事,提前回去了。”林柚然答道。
经过近一个月的接触,她对谢辉的好感度是有所上升的,但心里那杆秤还悬着,觉得需要更多时间和事情来观察。
这时,赵梓博已经收拾妥当,依旧是那句淡淡的“走了”,便径直出了门。
看着他那比平时更显疏离的背影,林柚然再次按捺不住好奇,压低声音问陈屿、苏晚晚和王彦:“我说,他这状态持续快一个月了吧?到底怎么回事啊?我真觉得不对劲。”
陈屿和苏晚晚交换了一个眼神,王彦也摸了摸鼻子,三人依旧保持着沉默。
有些窗户纸,似乎不该由他们来捅破。
走廊里,夕阳通过窗户,在地上拉出长长的光影。学生们三五成群,说说笑笑地往外走,空气中弥漫着假期特有的轻松和躁动。
赵梓博一个人走在前面,步伐不快,却与身后的热闹格格不入。
陈屿,苏晚晚和王彦并肩走着,看着赵梓博的背影,陈屿心里清楚,这家伙的心结,恐怕还得他自己才能解开。
青春期的烦恼,就象初夏的梅雨,细密绵长,悄无声息地浸润着心田,外人只能看到表面的潮湿,却难知其内里的百转千回。
苏晚晚似乎感觉到陈屿的思绪,轻轻捏了捏他的手指。陈屿低头看她,她仰起脸,露出一个浅浅的、带着安抚意味的笑容。
阳光在她清澈的眼底跳跃,仿佛在说:没事的,都会好的。
假期的吸引力是巨大的,足以暂时冲淡所有微妙的情绪。
而月考的压力,也象悬在头顶的小小达摩克利斯之剑,提醒着他们,放松之后,还有挑战等待。
当然这个假期,也是有着不小的惊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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