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晚点点头,没再说话。海风吹过来,带着凉意。陈屿把外套脱下来,披在她肩上。
这次苏晚晚没推,把外套拢了拢,低着头,嘴角弯着。
苏晚晚转过头,看着他。路灯的光照在她脸上,眼睛里有星星点点的光。
赵梓博在那边喊:“你们俩过来打牌!三缺一!”
陈屿看了看苏晚晚:“去吗?”
苏晚晚摇摇头:“我不会。”
“我教你。”
苏晚晚想了想,点点头。
两个人走过去,在露台的小桌旁坐下。赵梓博洗了牌,发了一圈。苏晚晚拿着牌,有点不知所措。
陈屿靠过去,教她认牌。
“这个是顺子,这个是连对,这个是炸弹。”
苏晚晚听得很认真,但出牌的时候还是懵的。赵梓博出了一对三,她看着自己手里的牌,不知道出什么。
陈屿指了指她手里的一对五。“出这个。”
几轮下来,苏晚晚慢慢摸到了一点门道。虽然还是输多赢少,但至少不会出错了。
“不错。”陈屿说。
苏晚晚看了他一眼,笑了。
夜深了,露台上只剩陈屿和苏晚晚。其他人已经回房间了。两个人坐着,看着远处灯塔的光。
“明天还要早起。”苏晚晚说。
“晚安,陈屿。”
“晚安。”
她走进房间,门关上了。陈屿站在露台上,站了一会儿,然后回三楼。
第三天,啤酒博物馆。
空气里有麦芽的香气,混着发酵的味道。赵梓博一进门就兴奋了,在各个展区之间跑来跑去。
“这个啤酒桶好大!”
“这个老gg画好有意思!”
“这个啤酒可以试喝!”
林柚然跟在后面,手里拿着讲解器,慢慢地看。王彦在旁边拍照,拍展品,拍老设备,拍赵梓博趴在啤酒桶上傻笑的样子。
陈屿和苏晚晚走在最后面。苏晚晚看着墙上的老照片,看得很仔细。
“以前的人就是这样酿啤酒的。”她说。
“恩。”
“你说,一百年前的人,喝到的啤酒是什么味道?”
陈屿想了想:“应该比现在苦。”
“为什么?”
“那时候工艺没现在好。”
苏晚晚点点头,继续看。
走到试饮区,每人领了一杯原浆啤酒。赵梓博一口干了,又去要了一杯。林柚然慢慢喝着,说还行。王彦喝了一半,脸就红了。
苏晚晚端着杯子,看着里面金黄色的液体,闻了闻。
“苦吗?”陈屿问。
“闻着不苦。”
她喝了一小口,皱了皱眉,咽下去。
“还是苦的。”
陈屿笑了,把自己那杯也喝了。
中午在博物馆附近吃了饭,下午去信号山。
山不高,走十几分钟就到了旋转观景台。站在上面,整个青岛尽收眼底。红瓦黄墙的老建筑,灰蓝色的海,远处的船,近处的树。
苏晚晚站在窗前,看着下面,没说话。
陈屿站在她旁边,也没说话。
过了一会儿,苏晚晚忽然说:“以后老了,要是能住在这里就好了。”
陈屿看着她,没接话。
“每天看看海,画画,不用想太多。”她转过头,看着陈屿
“你觉得呢?”
陈屿想了想:“那得先赚钱。”
苏晚晚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也对。”
两个人在观景台上待了很久,拍了很多照片。有风景,有人,有两个人站在一起的影子。
晚上回到民宿,苏晚晚把照片导出来,一张一张看。看到一张她和陈屿在信号山上的合照,两个人站得不远不近,但影子靠在一起。
她看了很久,然后把手机放下。
第四天,金沙滩。
天很蓝,海很蓝,沙子是金黄色的。赵梓博第一个冲进海里,被浪打了回来。“好凉!”
林柚然在沙滩上铺了垫子,坐下来涂防晒。王彦在旁边堆沙堡,堆了一个歪歪扭扭的,被赵梓博一脚踩了。
“你干嘛!”
“帮你重新堆。”
两个人蹲下来,开始堆一个新的。这次堆得比刚才好一些,但还是一看就是业馀水平。
苏晚晚光着脚踩在沙滩上,海浪涌上来,没过她的脚踝。她缩了一下,然后又踩回去。
陈屿站在旁边,拿着相机拍她。
苏晚晚这次没躲,在镜头前站了一会儿,然后蹲下来,在沙滩上写了一个字。
陈。
陈屿愣了一下,看着那个字。海浪涌上来,把字冲掉了。
苏晚晚站起来,看着他,嘴角弯着。
“拍到了吗?”她问。
陈屿看着她,没说话,举起相机,对着她拍了一张。
“拍到了。”
苏晚晚没问他拍到了什么,转身走到海边,蹲下来,用手指在湿沙上画了一只海鸥。海浪涌上来,海鸥被冲掉了一半,她又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