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门外。
“李太?”汤嘉财上去按了按门铃。
过了一小会,咿嘎——
里层的木门被打开了,他们通过铁闸门的缝隙,见到一个女人站在门后,满脸警剔地看出来。
女人穿着印花t恤、牛仔裤,扎起了头发,憔瘁的面容素脸朝天,看上去就只是一个普通师奶。
“你们是明义道馆的人?”她问道。
“是!”汤嘉财立时堆出笑容,“我们和你刚才在电话沟通过……”
“那你们进来啦。”李太当即打开铁闸门,急慌慌地催促他们,“你们快点,我先生不喜欢这种事的,他现在带了我们女儿出去玩……其实我都不信的,反正你们快点啦……”
汤嘉财首先进了屋,踩着马赛克花砖,左右张望这个逼仄的小客厅,跟着进来的几人也是。
一般这种唐楼单位,进门右手边都会有神柜,如果有的话大概率供奉着土地或者关二哥。
但这里没有,没有神位,没有红色电烛香灯,什么都没有。
“唔……”汤嘉财瞧着瞧着,注意到那边电视柜上摆放着一个相框,里面是一张全家福照片。
李生、李太,还有他们的孩子们,小女孩长得挺可爱,小男孩笑容璨烂,一家四口,看着其乐融融。
忠哥已经是关掉了收音机,在客厅里走了一圈,圆脸上眉头微皱,手指捏动。
那边,李太哀愁地说着情况,连连地叹息:
“大概是两个月前,朗仔……当时先是发了一场烧,一开始都没什么的,只是打喷嚏比较多,看医生开点药吃了又没什么事,只是一直好不全。
“这个月开始变得严重,饭又吃不了多少,睡觉又不断发恶梦,这几天甚至有时候会胡言乱语……”
忠哥问道:“李太,可不可以先让我们看看朗仔呢?”
“可以……”李太点点头,“这边,你们千万不要吓着他!”
她带他们走到一个小房间门前,缓缓地打开门,“朗仔,有人来看你。”
汤嘉财争着望进去,只见在十分狭窄、放满文具与玩具等东西的儿童房里,一个五、六岁的小男孩蹲坐在墙边地上。
没有照片中那个灵动活泼的模样,而是缩着肩膀,面色古怪,一见到他们,朗仔就啊的尖叫,往后面缩去,满脸惊悚,丢了魂一样,“别问我,别问我,别问我……”
“好好好!”李太连忙要把门关上,“这样可以了吗?朗仔这阵子,回答过太多医生的问题了。”
通过门缝,忠哥沉肃地望着里面的朗仔,“撞邪,有九成机会是撞邪。”
阿强、林佩宜都不出声,知道自己现在要少说话,跟着忠哥好好学吧。
是不是撞邪啊?汤嘉财心里嘀咕。
他朝着房间里的朗仔,悄悄地凝动眼睛,发动了义眼,看看你的!
嗞哐!
【-1000】
他顿时看到朗仔的头上出现了一个刺眼得象在流血的红框。
【 c!该死的,你发现了一个赛博精神病!】
【“灵视”
嘶!汤嘉财心脏一紧,早就想过朗仔应该也是癫了,却没有想到,负一千!
扑街,张太才负一百,这是比张太还要癫十倍……
看来标识到越癫的赛博精神病,就越能修复这个义眼。
“人流血,鬼流泪。”忠叔沉声,看着朗仔惊恐间咬嘴唇咬出的血丝,“朗仔的身上,有好重的煞气,鬼气!李太,朗仔最近有没有去过什么不干净的地方?好象郊野、坟场什么的?”
汤嘉财听着,忠哥这是怀疑朗仔沾上什么污糟东西了……会是癫了的原因吗?
“没有!我们平时很忙的,都很少出市区。”李太答得斩钉截铁,“师傅,你是什么意思?”
“小孩子灵性高,容易撞中那些污糟东西,沾染煞气。这种情况,我们会建议做一场驱邪法事。但是我看朗仔,做驱邪还不够,还要做一场‘喊童念’,把他的魂魄喊回来,他才会没事。”
忠哥一番解释。
李太的面色越发茫然,欲言又止,显然在尤豫这会不会是骗人骗鬼的……
与此同时,林佩宜偷偷瞅着房间里面的朗仔,黑眉颦起,稍微迟疑后,轻声对汤嘉财说:“财哥,我们不如……建议李太带朗仔去看精神科啦?有可能思觉失调啊……”
“???”汤嘉财一懵。
他看看她,无奈地耸肩道:“你相信我吧,精神科医生又会建议去看喃呒的。”
“但是……”林佩宜眉头越皱越高。
她的心思都表现在脸上,喃呒先生虽然是厉害,但其实主要是提供情绪价值,跟心理医生都差不多。而现在朗仔的情况呢?根本已经就是精神科、神经科的问题了吧。
“那,”李太看看他们这个,看看那个,
大概人在这种处境中,还是会求助于未知,什么都想试试,李太还是问道:
“要治好朗仔,所有法事加起来,大概需要多少……利是呢?”
李太没有说“钱”,而是“利是”,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