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给的，我们也想办法给。总之，不能让企业吃亏。”
吴嘉听完，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
她在公司干了两年，见过不少地方政府的招商政策，有的空话连篇，有的画饼充饥，有的雷声大雨点小。
但林鼎说的这几条，每一条都有干货，每一条都实实在在。
前三年免征企业所得税，后两年减半征收——这是真金白银的让利，不是虚的。
前两年免租金，第三年到第五年减半——这也是实打实的支持，不是空的。
“行。”吴嘉点了点头，语气认真，“过完年，我让我们领导来沧海县考察。到时候，可能要麻烦你接待一下。”
林鼎笑了笑，说道：“不麻烦。你们来，我请你们吃饭。”
吴嘉嘿嘿一笑，那笑容里又恢复了刚才那种嘻嘻哈哈的味道：“吃饭的事不急，先把政策落实了再说。你要是能帮我们公司把政策拿下来，别说请我吃饭，我请你吃一个月都行。”
林鼎被她这句话逗笑了：“行，那就这么说定了。”
吴霜坐在旁边，听着妹妹跟林鼎聊项目的事，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感觉。
她看着林鼎的侧脸，灯光照在他脸上，把他的轮廓勾勒得很清晰。
她想起第一次见到林鼎的那天，在沧海老城的贵宾室里。
她坐在折叠椅上喝水，他推门进来，穿着一件深蓝色的夹克，白衬衫，看起来跟普通干部没什么区别。
她以为他也就是个科长、主任之类的，没想到叶友宝介绍说“沧海县委常委、副县长”。
她当时愣了一下，心里想，这么年轻的副县长？
她以为能当上副县长的都是地中海发型的中年大叔，没想到还有这么年轻的。
后来他告诉她，他就是“大当家”，那个在直播间里给她刷了三个梦幻城堡的人。
她当时又愣了一下，心里想，一个副县长，跑到直播间给主播刷礼物？
这人是不是有什么毛病？
林鼎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看着吴嘉，语气平静但很认真：“你姐是个很好的姑娘。温柔、善良、有才华、有想法。能认识她，是我的运气。”
这话说得很得体，既没有直接说“我喜欢你姐”，也没有回避问题。
他把球踢了回去，让吴嘉自己去琢磨。
吴嘉盯着他看了两秒，然后嘴角慢慢咧开，露出了一个“我懂了”的笑容。
“行，算你过关了。”
她往后一靠，双手抱在胸前，看着吴霜，眨了眨眼：“姐，这个人不错。你可抓紧了，别让人抢走了。”
吴霜恨不得把面前的茶杯泼到她脸上。
她红著脸，低着头，不敢看林鼎，也不敢看吴嘉，只能假装在翻菜单。
菜单已经被她翻了不知道多少遍了，边角都被她捏出了褶子。
梁辉勤坐在对面，看着这一幕，笑得合不拢嘴。
他端起酒杯，冲林鼎举了举，压低声音说道：“鼎哥，你跟我嫂子啥时候认识的？我怎么不知道？”
林鼎看了他一眼，似笑非笑：“谁是你嫂子？别跟着起哄。”
梁辉勤嘿嘿一笑，那笑容里带着一种“我什么都懂”的狡黠。
他往前探了探身子，声音压得更低了：“鼎哥，我跟你说，吴霜这个人真的不错。”
“我在她妹妹的公司干了几个月，虽然跟吴霜接触不多，但听同事们说过，她这人特别靠谱，不搞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在行业里口碑很好。你要是能把她拿下，我举双手赞成。”
林鼎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没接话。
烧烤陆续上来了。
一百串羊肉串，五十串牛肉串，三十串鸡翅，三十串烤韭菜，三十串烤茄子，满满当当地摆了三大盘，冒着热气，香气扑鼻。
梁辉勤拿起一瓶酒，用牙咬开瓶盖，给每个人倒了一杯。
林鼎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梁辉勤举起酒杯，冲林鼎举了举：“鼎哥，来，继续干一杯。”
林鼎笑了，跟他碰了一下杯：“适当喝点就行，还有这么多菜呢。”
两人喝了一大口。
吴嘉也举起酒杯，冲林鼎举了举：“林鼎，我敬你一杯。不管你是不是常务副县长，也不管你以后跟我姐能不能成，今天你能来，就是缘分。我先干为敬。”
她一仰头，一整杯啤酒咕嘟咕嘟地灌了下去。
林鼎看着她，心里觉得好笑。
这对双胞胎姐妹，长得几乎一模一样，性格却天差地别。
姐姐温柔得像水，妹妹热烈得像火。
他也喝了一大口，放下杯子。
吴霜端起酒杯，犹豫了一下，看着林鼎，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说，只是轻轻抿了一口。
吴嘉看着姐姐这副样子，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姐，你喝啤酒跟喝毒药似的，至于吗？你就不能一口干了？”
吴霜瞪了她一眼：“我又不是你，喝酒跟喝水似的。我喝多了会头疼。”
吴嘉撇了撇嘴，不再劝了。
几个人边吃边聊，话题从高中往事聊到工作日常，从短视频行业聊到体制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