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
“好。”
“少熬夜。”
“好。”
她说了好几条,他一一应了,每次都是一个“好”字,简单,干脆,没有多余的废话。
她看着他,忽然觉得这个人有时候话太少了。
但她也知道,他不是不想说,是不太会说。
他的好,都藏在行动里,不挂在嘴上。
“那你走吧。”她指了指车站入口,“别误了车。”
林鼎点了点头,却没有动。
他站在吴霜面前,看着她的眼睛。
忽然,林鼎鼓起勇气轻轻的抱住了她。
吴霜的身体顿时一僵,但她没有躲,也没有推开,任由林鼎抱着。
过了好一会儿,林鼎才松开,说道:“我走了。”
吴霜点了点头:“好。”
林鼎转身,推著行李箱,走进车站。
检票,进站,上车。
动车缓缓驶出站台,加速。
他靠在椅背上,打开吴霜给他买的袋子,拿出一块蛋糕,咬了一口。
蛋糕是奶油的,很甜,甜得有点腻,但他吃得津津有味。
他掏出手机,给吴霜发了一条消息:“上车了。蛋糕很好吃,谢谢。”
过了几秒,吴霜回复了:“你吃完了蛋糕还有水果,吃完了水果还有话梅。话梅是明杭特产,酸酸甜甜的,开胃。”
林鼎笑了笑,打字回复:“你什么时候回来?”
吴霜发了一个“?”的表情。
林鼎又打了一行字:“你不是说,年后要跟你们公司领导去沧海县考察吗?你什么时候回来?”
吴霜发了一个“恍然大悟”的表情:“哦,你说那个。具体时间还没定,大概初十左右吧。等定了我告诉你。”
林鼎回复:“好,你来的时候我去接你。顺便请你们吃饭。”
吴霜发了一个仓鼠点头的表情。
林鼎又打了一行字:“那你回去早点休息。今天陪我玩了一天,累了吧?”
吴霜回复:“还好,不累。跟你在一起,不累。”
后面跟着一个爱心。
林鼎看着那个爱心,嘴角的弧度大了一些。
第二天早上,林鼎是被手机铃声吵醒的。
他摸过手机一看,是吴霜打来的,时间已经九点半了。
“醒了?”吴霜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带着一丝笑意。
林鼎揉了揉眼睛,清了清嗓子:“嗯,刚醒。”
“那你洗脸刷牙换衣服,我在酒店楼下等你。”
林鼎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我住哪个酒店?”
吴霜在电话那头笑了笑,那笑声里带着一丝狡黠:“昨晚你发定位的时候,我看到的。你快一点,别让我等太久。”
林鼎翻身下床,冲进卫生间洗脸刷牙,换了衣服,拿起手机和房卡,出了门。
电梯到了一楼,门打开,他看见吴霜站在酒店大堂里,穿着一件浅粉色的羽绒服,里面是白色的毛衣,头发披在肩上,发尾微微卷曲。
“走吧。”她冲林鼎笑了笑,转身往外走。
林鼎跟在她后面,走出酒店。
两人并肩走在明杭市的街头,谁都不说话,但谁都不觉得尴尬。
阳光很好,风吹过来,带着一丝冬天的凉意,但不冷。
“你想去哪里?”吴霜问道。
林鼎想了想,说道:“你想去哪里我就去哪里。今天是你带我玩。”
吴霜笑了,酒窝又露出来了:“那我们去西湖吧。你来明杭,不去西湖,等于白来。”
两人拦了一辆计程车,往西湖开去。
西湖边人山人海。
吴霜带着林鼎沿着苏堤走,一边走一边讲西湖的故事。
她说苏堤是苏东坡修的,白堤是白居易修的,断桥不是真的断,雷峰塔下面压着白娘子。
林鼎听着,偶尔插几句嘴:“你这些故事是从哪儿听来的?该不会是百度现查的吧?”
吴霜瞪了他一眼,那眼神里带着一丝嗔怪:“我上学的时候来过西湖好多次,这些故事早就烂熟于心了。你不用百度查,也能倒背如流。”
林鼎笑了笑:“那我考考你。苏东坡在杭州当过几次官?”
吴霜愣了一下,想了想,伸出两根手指:“两次。第一次当通判,第二次当知州。”
林鼎点了点头,心里对这个姑娘又多了几分佩服。
看来她不是瞎讲的,是真知道。
两人走到断桥,站在桥上,看着远处的湖水。
吴霜忽然转过头,看着林鼎:“林鼎,你说我们以后会怎么样?”
林鼎想了想,说道:“以后的事,以后再说。现在,我只想好好跟你在一起。”
吴霜的脸又红了。
两人在西湖边玩了一整天,从苏堤走到白堤,从白堤走到孤山,从孤山走到岳庙。
中午在楼外楼吃了顿饭,点了西湖醋鱼、东坡肉、龙井虾仁、宋嫂鱼羹。
下午去了灵隐寺。
寺庙里香火鼎盛,游客络绎不绝。
吴霜请了两炷香,递给林鼎一炷,两人在大殿前拜了拜。
她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