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船都是这个情况,一个接一个地烧了起来。
会水的跳下水,不会水的只能也跳下去,烧死、淹死,总要要选一个。
就在他们所有的人马都乱成一团的时候。
萧御宸已经带着几万水兵,将他们所有的船团团给围住。
跳在水下的那些人,还想凭借着自己过硬的凫水技术偷偷地溜走。
谁知道还不等他们潜水走呢,就发觉水里好像有什么东西贴着他们从身边游过。
突然一个人怪叫一声,手脚并用的在河里乱扑腾起来。
“河里,河里有东西咬我的屁股。救命啊!啊!”
男人一张脸惨白,两只手不停地刨着水,早就听说这汉河里有许多稀奇古怪的玩意儿。
这大半夜的,他们这么多人落下水,又有人受了伤,肯定是那些玩意闻着血腥味过来的。
娘咧,他想过烧死,淹死,没想过喂鱼啊!
不多时,就有更多的人惨叫起来,有的说被咬了腿,有的说被咬了屁股。
突然,一条比人还要长的几百斤大鱼从水面上一跃而起,庞大的身躯看的河里的人目瞪口呆。
大鱼飞出几丈高然后又重重地钻入水中,飞溅起好大一片浪花。
紧接着,比磨盘还大的老鳖,还有长得奇形怪状的大鱼,一个个地从水面跃起,然后撞向河里的人。
有的甚至还会咬着人的胳膊腿,然后拉着在水里转圈圈。
“救命啊,有怪物,救命啊!”
听着那些人的惨叫。水里的鱼儿还有老鳖玩得不亦乐乎。
其中一条足有百十斤的鱼儿欢快地摇着尾巴。还在给它那拉着人在水里疯狂转圈的大哥拍手叫好。
“大哥好样的,我就知道你最厉害了,力气是最大的。”
“前些日子,这些个人天天白天不安生,晚上不安生,吵得咱们睡都睡不着。”
“哈哈,今日终于是落到咱们手里了。以前到了晚上就得睡,没意思得很。”
“现在陪他们玩也挺好的嘛,这夜生活就要丰富多彩才好玩。”
一旁的大老鳖本以为请这些个兄弟们来帮忙,它们会不情愿,没成想玩得这么开心。
“既然大家玩得这么开心,那就继续呀,平时可没这么多人晚上陪着咱们玩呢。”
大老鳖一头扎进水里,咕咚咕咚喝满了水,然后朝着天上喷出一道水柱来。
其它的鱼鳖也都有样学样。
鱼和老鳖是玩得开心了,船上的人终于是忍不住了。
站在船上有被烧的风险,跳进水里有被怪物吃的风险,简直是上也上不去,下也下不来。左右为难。
有些是临时被抓壮丁来的,本就打仗打得不情愿,如今困在这儿,更是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
“呜呜,打仗这风险太高了,没说过要人半死不活的,我要回家,我想找我娘。”
一旦有人开头开始想家喊娘,其他人也都有些忍不住,有的想爹,有的想娘子,有的想孩子。场堪比哭丧现场
秦王那边的人终是挺不住了,领头的将军站出来大喊投降。
他本是世家公子,过来就是想镀层金,可没想将命搭进去。
不管怎么说先投降,先把自己的命给保住了。到时候多多赔豫王这边一些银钱,他家爹定然是不会不管他的。
等他回去了,还是享福的命。
秦王这边的人刚举手投降,齐王那边的人也已经撑不住了。大不了赔银子,总归是命重要。
瑞王这边,在方亮的带领下,船上的人全都被控制了起来。
最为可恨的吕将军更是被五花大绑,嘴里还塞了一只不知道是谁的臭袜子。
萧御宸带来的人控制了所有的船只,带着俘虏高高兴兴地将船靠到了岸边。
众人可谓是高兴得很,走路那都是昂首挺胸。
本来他们三打一就让人憋屈得很,没成想今日这一仗简直是打得漂亮,直接将三家所有的头领都俘虏了不说,就连手底下的兵也俘虏了大半。
这些个战俘那可都是宝贝,不管是扣下来当奴隶,还是拿他们当筹码,给齐王、秦王、瑞王三家要银子要赔偿,那都是天大的好事。
最为高兴的当属萧御宸了。这仗终于打赢了。还得是他家亲亲宝贝儿媳妇儿,这不管是干啥,那都是一等一的棒。
上得厅堂,下得厨房,出门还能领兵打仗,决胜于千里之外。他们家祖坟这不知冒了多少青烟,才能将这种儿媳妇娶进门。
他都有些怀疑京城的皇陵是不是着火了,这青烟全从他家祖宗坟头冒了出来。
“儿媳妇,这一仗咱们赢得漂亮,是不是可以班师回朝了?”
萧御宸这些日子可受苦了,天天想着儿媳妇做的饭菜,那是吃啥都不香。
“公爹,这打仗嘛,就要一鼓作气。既然咱们已经赢了,趁着这消息还没传回去,咱们的水军赶紧渡河去。”
“从后面包抄跟陆军那边来个前后夹击,直接将瑞王的那些兵全都给干翻了。他不是想要侵占咱们的封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