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经济复苏,推动中国须求上涨,促使全球大宗商品价格上涨?这个想法很大胆……”罗宁看着找上门的石庸,他想要老师设计一套操盘方案让他选择
石庸既不想错过投资机会,又不想时刻盯盘,还想要高收益,所以必然需要专业人士帮他设计投资方案,本来可以找券商投行,或私人银行,但老师既然是专家,为什么不问问?
“你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判断?”克罗宁问道
石庸没有尤豫,他早就想好了:“大概是赌国运吧,我相信东大会在10年内超越东瀛成为亚太最强经济体,另外就是现实情况分析,国内钢铁行业这几年涌入了大量投资,全国都在疯狂的扩展产能……”
“你这么说……”赌国运都说出来了,克罗宁都不知道怎么反驳了,看好自己祖国,这需要的不只是智慧,还需要勇气,特别是这些年国外充斥的主流声音是“东大崩溃论”。
就算克罗宁这样的专家教授也受到影响,他们毕竟不会真的关心东大和东大人民,但是对石庸这样的爱国者还是会抱有好感。没错,克罗宁认为石庸是因为爱国所以才会赌国运。
石庸旗下的离岸基金公司给克罗宁老师发过来一个合作项目,然后就是安排他下面的博士带头,硕士和实习生组成了一个五六人的小团队,帮着石庸设计交易方案。
石庸去年卖掉网意股票赚了一亿多美元,然后就成立了一家离岸金融公司南山资本。
这次为了参与到鹅厂ipo,他成为花旗、汇丰私人银行的客户,通过花旗、汇丰和腾讯接触,成为他们的基石投资者,约定购买一亿股,大约占鹅厂总股本的6,为此他准备了5000万美元,分别存入已经存入花旗和汇丰银行的账户中。
石庸投入到fg的资金也就几百万美元,几乎可以忽略。。
所以石庸手中能用来投资的资金大约有5000万美元,他当然不会和克罗宁等人说,谁知道会不会有危险?很快他就做出来第一个决定,专注于国际原油和金属铜,兼顾外汇交易。
做出这种选择的原因并不复杂,主要是这两个品种每天都有天量的成交,小波动不好说,但大方向难以被操控,而流动性大能提升资金的安全性。
至于外汇交易,这是为了减少汇兑损失,几乎是跨国企业必修的一课,按照石庸的判断,国际大宗商品价格上涨,那澳洲这种严重依赖资源出口的国家会大大受益,在美元定价的当下,货币升值是大概率事件。人民币升值就不用说了……
石庸忙着学习和做方案,以前经常主动过来找他的许景璇再也没有露面,相反学校里已经有他们家快破产的传言。
有好几个和他玩的比较多的同学跑过来询问事情的真假,石庸没有隐瞒,毕竟宁玻钢铁的新闻明晃晃的挂在财经头条上,想掩盖都没办法。但问题到底有多大,他也不清楚。
有人主动疏远他,有人过来安慰他,比如主动到他的大hoe菜园里帮他种菜,打平火,还有关系比较近的朋友把许景璇开走的车开了回来。
石庸喜欢种菜钓鱼、兴致来了喜欢做饭的兴趣爱好,在澳洲买房后他经常邀请同学来大hoe吃饭,逐渐成为圈子里一个半固定的聚会场所。
相比起国内清澈中带着点愚蠢的大学生,留学生群体更加的复杂,什么人都有。这次他们家的破产危急很快分化了一部分同学,要说他内心没想法那是不可能的,不过作为一个心理年龄三四十岁的成年人,他很平和的接受了这一切,并没有难受。
回山右继承钢铁大厂的同学李辉终于在十多天后,给他回了信息,这让石庸从另一个角度知道了长江钢铁正在发生的事情。
原来石学军一意孤行推动宁玻钢铁项目,但他们的实力不够,也可能是魔都福星和唐山建龙的实力太强,在地方官府的协调下,三家公司联手拿下这个大项目,但也让规划越做越大,从最初规划的150万吨产能到现在800万吨。
计划产能增加,投资额增加,这都是地方官府想要看到的,并且积极热情的促成,给与他们巨大的帮助,但合资公司缺钱啊。他们三家并不是为了投机,都是真的想做事,所以提前准备了一笔资金打到宁玻钢铁账户上,厂子还没有建起来钱就不够了。
现在宁玻钢铁被查,资金被冻结,但合同约定要采购的设备不说退不退,之前约定的尾款都不会继续支付,所以供应商就找宁玻钢铁背后的三家股东要钱,大股东长江钢铁是主要目标。
这时候长江钢铁内部有了分歧,本来就不想做宁玻钢铁项目的股东以此为借口对石学军发难,大笔资金砸在宁玻钢铁项目里,不仅要承当巨大的资金成本,还要影响长江钢铁自身的发展。这次决策失误石学军要承当很大的责任,有人因此想退股……
“做钢铁很简单,但政策风险很大,我们家本来都做好了前期准备工作,在八闽的宁德成立了一家产能规划在300万吨的东海钢铁公司,不过我接手后,叫停了这个项目,幸亏啊……”李辉看着江浙皖钢铁行业的乱象,有关部门对民营钢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