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共25亿美元的基建投资,这是现阶段的初步估算,没有考虑大宗商品价格上涨和通货膨胀带来的影响。这么大规模的基建投资,背后必然要有足够好的预期,否则没人会投钱的。。。
也就是说,至少今年开始,铁矿石行业拥有了暴利,不出意外,这样的情况会持续好多年。
fg的开采成本估算有难度,短期内取决于融资成本,借的钱越多利息压力越大,这些都是成本的一部分。但新技术的大规模使用能降低中长期成本,所以单纯的考虑采矿成本是没有意义的。
“我们首要任务是搞定基建,如果东大能够帮忙……”安德鲁
“他们为什么要帮忙,总不能靠情怀吧!”石庸不觉得把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是好主意,但没钱是硬伤。
从皮尔巴拉来到黑德兰港,毫无疑问这是一个港口城市,是一个小地方,但是随着东大对澳洲铁矿石的须求增长,就算没有fg,这里也会有巨大的发展。
石庸首先想到了房地产投资,城市的发展必然会导致人的聚集,也就会带来房产投资机会,以这座小城现在的吊样,面对资金的大量涌入,必然会有不错的机会。
“我们配套建设的铁路、港口都从未来的须求出发设计,至少在效率上会远超必和必拓和力拓两家公司……”安德鲁意气风发的指点江山,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中。石庸遐想中的思绪慢慢收回,为fg的发展做更多思考。
基础设施建设可以说会成为fg未来能够生存下来的内核竞争力之一,这是他们早就达成的共识,也是基于铁矿石价格必然会持续上涨的大前提。
石庸对此并没有动摇,哪怕国内钢铁行业铁板一块,价格上涨也会成为必然的趋势,次贷危机后的通货膨胀,会导致大宗商品价格,包括铁矿开发成本普遍上涨。
离开黑德兰港,石庸和安德鲁一起飞到了魔都,目的不言而喻,除了确定铁矿石采购合同,就是搞定基建投资。
首先见面的是石庸他爹石学军,几人见面之后聊的很愉快,不过最终的合作方案并没有定下来。
“你还有什么疑虑吗?”几人分开后,石庸问石学军
“不是这样的,宁波钢铁项目基本上黄了,可能会被当地的国资摘桃子,所以我们对未来铁矿石的采购量有疑虑。”石学军这时候坦然了很多,好象坚定了很多,说起国内钢铁市场的变化。
“现在国内铁矿石长协价和市场价倒挂,很多有进口权的企业倒卖、囤积铁矿石,等市场涨价后转卖能大赚一笔……”
“长江钢铁有铁矿石进口权吗?”
“以我们的规模当然有。”
“这个铁矿石长协价进口权是临时的还是永久的?”
“在国内哪有永久的?”
“那就不好办了,按照现在的情况,明年铁矿石长协价肯定会涨很多,我们如果能提前囤积,确实能大赚一笔。”石庸投机思维再次作崇
“我们能囤积多少?就算能够把明年钢铁厂的须求提前买下都找不到这么大的仓库,倒买倒卖只能赚一些小钱。”石学军
“如果没有其他用到钱的地方,还是尽可能多的买一点吧,低成本能够让明年的利润更好看。”石庸没有给长江钢铁算过帐,但他知道国内接手铁矿石价格谈判后,几乎每年都在上涨。
“投资fg,和他签订长期采购协议,投资他的铁矿,双方共同开发,这些都需要用到钱。”石学军
“问题是我们有这么多钱吗?”石庸倒是不怕石学军野心大,关键是别给他拖后腿,要量力而行啊。
“钱的问题,确实是大问题,不过这两年长江钢铁的利润还可以,应该能消化一部分,另外一部分可以通过资本市场解决。”。
“长江钢铁能上市吗?”
“有这个可能!”
“钢铁行情这么好,就算是中小钢铁厂也不会这时候卖,我们的规模做不大,成本就不好控制,产品竞争力不强,哪来的竞争优势?”石庸费解的问,长江钢铁的转型升级才刚刚开始
“所以我们要投资上游产业啊。”石学军看了一眼石庸,好象对他忘了要投资fg有些不满。
石庸可不认为他投资了fg就相当于长江钢铁投资了,两者是不同的,而且安德鲁也会担心失去控制权,更不用说国内民营企业的海外投资一直都受到各种限制,资金想出去很难。
石学军没有在投资fg多说什么,反而说起了他们的转型计划,做不锈钢。
“现在国内支持钢铁行业的转型升级,发展特种钢,2003年中国不锈钢表观消费量420万吨,产量仅178万吨,严重依赖进口。我们发展不锈钢,正好在国内扶持规划内……”
石庸了解过:“不锈钢需要镍吧,镍需要进口……”
“国内缺镍主要以铬为主,不过含镍不锈钢更有潜力……”
“fg的安德鲁之前就是一家镍矿企业的ceo。”
“啊,这个我也听说了,所以我们镍矿进口的难度不大。”
“在哪里建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