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学军出来后,迅速稳定了长江钢铁内外,一些留言终于在网络上扩散开,质疑是买办的声音此起彼伏,算是小小的出名了。
“明明fg能够增加铁矿石市场供应,打破三大巨头的价格拢断,我们是在为国内钢铁行业做贡献,外面却说我们是……”石学军在电话里和谁抱怨着,却是些无关痛痒的话。
“做贡献也是要有资格的,凭什么轮到你!”有人和石父这么说,他深以为然,然后告诉石庸。
要是前世的石庸,随波逐流而已,现在的他没有多少追求,又不需要努力,反而对某些东西有更加坚定的支持,比如说凭什么?
石学军虽然对石庸放弃宁波的事业有些不满,但最终还是默认了,安排好太平府这边的事情,“悄悄”来到了八闽林德。
“悄悄”只是一个形容词,他们爷俩并没有把他们准备到林德投资的消息透露出去,至于等西山李辉的答复,那就更不可能了,不会真有人以为石庸想收购东海钢铁这家壳公司吧?
李辉明晃晃的说不喜欢钢铁行业,而因为政策限制,长江钢铁要扩张,很难通过异地建工厂的方式增加产能,这就导致了“收购”成为他们实现持续增长最重要的选择。
说白了石庸瞧上了李辉家的海山钢铁,论综合实力在国内民营钢铁企业里,很可能是数一数二的存在,可惜在行业大爆发之前就走了,否则真可能成为国内的行业霸主之一。
如果李辉现在能卖东海钢铁,那以后也能卖海山钢铁,事在人为嘛,闲棋冷子,最后能不能发挥作用都无所谓。
来到林德,石学军去找当地官府的领导,石庸打了辆的士考察林德当地的市场环境,嗯,更准确的说是土地资源,钢铁厂这种几十上百亿的大项目,一般人想染指也得思虑再三。反而是土地,可真是一个大问题。
林德素有九山半水半分田之说,多山少平原,可直接用于大规模开发的平坦土地稀缺。。
也不知道海山集团是怎么想的,当初为什么会选择林德,这里的自然条件真的够差,天然就限制了企业发展规模的上限,比如他们规划100万吨钢铁产能,后期就不可能增加到800万吨,因为没有这么多的土地面积。
石庸看了一天还不死心,第二天去港口,陆地面积不够,那就围海造地,虽然会影响到自然环境,但这不是他需要考虑的。
“你看了几天,怎么样?”两人见面后,石学军问石庸
“困难很多,潜力很大。”石庸说着自己的看法:“首先要确定我们需要什么,然后再看这里能不能满足我们的需要,比如说我们钢铁厂的规模到底要有多大,还有交通运输能力……”
“你在说什么?”石学军可不好糊弄
“八闽林德基本能满足我们现在的须求,关键是我们还有更好的选择吗?”石庸也知道自己的理由并不充分,林德的区位优势不是没有,但并不明显。
可现实情况是,在控制产能的大前提下,有关部门此后基本不会同意民营钢铁企业投资建设大型钢铁项目。但青拓不锈钢能在林德建厂,成长为全球第一,可见不同地方情况不一样。林德如果条件好,他们就不会有机会了。
“与其问我,还不如问八闽和林德地方的决心有多大,项目能不能顺利建成,能不能帮我们挡住外面的风浪。”石庸
有关部门要控制钢铁产能,长江钢铁顶风作案,地方能抗住中央的压力吗?答案当然是不能,但信息有时候会失真。有关部门要淘汰污染大、效率不高的落后产能,而不是先进产能,铁本被抓典型,是因为创始人的野心远超其能力,计划一变再变……
“明天和我一起去见见林德的领导吧。”石学军和他们谈了这几天没有离开,除了石庸在当地考察,也是想不出其他选择了。
第二天,石庸陪着石学军参与到了双方的交流中,他们没有把石庸当成一个富二代,给予了足够的尊重,显然是知道了他的一些成就。
“我们可以跳开长江钢铁在林德建厂这个框架,从更宏观的角度考虑这个问题,林德需要什么,长江钢铁能为林德带来什么,然后才是林德能为长江钢铁解决哪些困难……”石庸也不客气,一个钢铁项目并不能让他在这里眈误这么久的时间
“林德的优势是有深水港,但现在并不完全对外开放(军港),除了我们并不确定是否存在的“服务型官府”等软实力,其他基本都是劣势。”
“要想发展好林德,我认为应该要着重发展产业集群的协同优势,也就是扶持龙头企业,培育上下游产业链。要想实现这样的目标很难,要么是投资规模很大,要么是新兴产业……”
“国内目前还需要大量进口不锈钢,可见东海钢铁的大规模投资是有成为局域性行业龙头潜力基础的。”
聊到这里就到了中午休息时间,下午双方会谈继续,不过规格突然高了不少,林德知府都过来了,和石庸探讨林德发展问题,怎么在有限的资源下发挥出产业集群与协同优势,还有服务型官府。
有些话题是不能聊的,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