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啊——”白蕙兰勾起嘴角，似笑非笑地看向林夜尘，“尘尘你原来是个女孩，这事你知道吗？”
林夜尘：我应该知道吗？
大过年的别搞这么惊悚，行吗？
“这事我们知道，他说了。”徐夏替林夜尘回答说。
徐霖追问：“那为什么后面又变男孩了呢？”
白蕙兰陷入回忆：“是这样的……当初造人的时候，我问孩子爸，想要男孩还是女孩，孩子爸说他造的是女孩。”
“然后呢？”林屹也忍不住凑热闹。
白蕙兰：“我问他，为什么是女孩呢。他说，因为女孩子一般生育意愿不大，能免去很多麻烦。我一听，那还得了？我还等着抱孙子孙女呢，不行！所以，我就趁他不注意……”
林夜尘忍不住打断：“我还有‘亲爹’这玩意儿呀，我不是你自体繁殖的吗？”
白蕙兰：？
林夜尘语气极不情愿：“父母双全很麻烦的……你看林一，他就是父母双全且离异，爹妈整天勾心斗角，都快把他折磨疯了。”
林屹：？
白蕙兰看了看林屹，又看了看林夜尘：“林一不是你在垃圾桶捡的啊？”
林屹：？？
林夜尘：“我从他亲妈那偷……啊不，‘拿’过来的。”
“那我明白了，”白蕙兰拍手道，“你也是我从你爸那，悄悄‘拿’过来的。”
林屹：？？？
母子俩相视一笑，丝毫不顾周围其他人目瞪口呆的眼神。
说着，白蕙兰又嘀咕道：“我刚想了一下，你多个亲爹确实会多很多麻烦……”
徐夏捕捉到了：“什么麻烦？”
白蕙兰摇头：“是我麻烦，与尘尘无关。”
徐夏势要追问到底：“所以您是已经离异了？”
白蕙兰敲了敲林夜尘面前的桌面：“你和林一亲妈离婚了？”
林夜尘摇头。
白蕙兰打了个响指，指向林夜尘的同时看向徐夏：“一样。”
徐夏也摇头：“不一样，他俩是结了没离，但您——我想应该是未婚吧？”
白蕙兰难以置信地看着林夜尘：“你居然……？”
林夜尘：？
叽里咕噜说啥呢？
白蕙兰摸着下巴捋了一下，随后望向林屹：“冒昧问一下，你母亲是？”
林夜尘拍案而起，抢答道：“那可厉害了——史上最年轻的长生者、单枪匹马独闯天庭，完成一穿三壮举的医修第一人，听过没有？”
白蕙兰眨了眨眼，目光呆滞：“没有。”
林夜尘扶着椅子重新坐下，气势弱了许多：“就是这两天嚷嚷着要抓你，穿一身绿衣裳，已经绝育了的那位。”
白蕙兰不解：“你不是说，和她只是朋友吗？”
林夜尘还没回答，白蕙兰话锋一转又问：“不对——她几岁绝育的？”
林夜尘：“16岁。”
白蕙兰找到了漏洞：“她16岁绝育，那是几岁生的孩子？”
林夜尘掰着手指数了一下：“四十多吧，我不记得了。”
白蕙兰：“嗯？”
林屹两眼泪汪汪：“我不是我妈亲生的？”
白蕙兰比了一个暂停的手势：“你先等等，待会儿再哭，容我捋一捋。”
林夜尘却对林屹说：“这点，我可以向你保证，你是她亲自生的。”
林屹抽抽道：“你亲眼见到了？”
林夜尘：“我有人证。”
白蕙兰一拍惊堂木：“传证人——”
林屹一口气刚提上来，还没来得及发挥，就被打散了，有种如鲠在喉的感觉。
徐霖也有些懵：“妈，他们这是在干什么？”
徐夏：“不知道，行为艺术吧。”
林夜尘当众拨打了苏天荫的视频电话，在众人的注视下问出那个问题：“请作证，林一是海棠仙子亲自生的吗？”
苏天荫疑惑：“林一是谁？”
林夜尘指林屹：“他是林一。”
苏天荫点头表示了解：“你们想听严谨一点的证明，还是不严谨的证明？”
林夜尘笑容僵在脸上：“不严谨的。”
“是，我亲眼看到的。”
白蕙兰又问：“那严谨一点的呢？”
苏天荫回答：“我亲眼看着海棠阿姨生下一个男婴，但是……那个男婴是否是林——一，你们得找其他认证物证了。”
白蕙兰扶额：“很好，确实很严谨。”
林夜尘无奈地对林屹说：“好吧，我没有人证，可能你并不是她亲自生的吧。”
林屹：“这么草率的吗？”
苏天荫：“叔叔阿姨新年快乐恭喜发财红包拿来——”
林夜尘一边转账一边纠正：“这位是奶奶。”
“叫阿姨也行。”白蕙兰一边说着，一边指挥林夜尘，“给她转500w。”
林夜尘坚持道：“还是叫奶奶吧，她是‘小东西’家的老大。”
苏天荫点头，重新打招呼：“奶奶新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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