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川现在属于是,看到林夜尘吃瘪就舒心。
见到这一幕,他心里别提有多痛快了。
嘴上却还要说着违心的话:“莫要为我伤了母子感情~”
林夜尘一听这茶言茶语便知面前这货不是叶知行本尊。
叶知行本龙可比他全家都稳重多了,断不会说出这样拱火的话来。
不过,既然白蕙兰在这,林夜尘倒是乐意有人和自己一起发癫。
于是乎,林夜尘也开始随地大小演:“妈沫~都是亲戚,哪有这么多讲究?知行不会计较的,对吧?”
白蕙兰的鸡皮疙瘩掉了一地:“你俩声音怎么变得这么诡异?我不管你们是谁,赶紧从我儿子和我家客人身上下来,否则别怪我对你们不客气了!”
林屹和徐夏母女就是在此时走进客厅的,三人都还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林夜尘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开始变本加厉:“一、十一二过来,快跟你们表叔拜年,表叔给你们发红包~”
三个人清一色的懵逼脸:?
林夜尘不满地“啧”了一声:“表叔都不认识了?过来叫人啊!”
林屹还好,但徐夏的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
没想到姜川这个不省油的灯还是混进来了。
天知道这个脑子有泡的家伙能做出多离谱的事,居然把林夜尘都改得发病了。
一想起林夜尘的发疯记录,徐夏就止不住的头疼,恨不得当场就能直接晕过去。
她想逃避现实。。。
姜川反应极快,虽不明白林夜尘说的是什么意思,但他还是秒入戏:“这是谁家的小宝贝儿啊,快让叔叔……看看~”
好险,差点就说成“抱抱”了。
想到自己曾经像鸵鸟一样跪倒在徐夏面前,还把头埋进土里,姜川话说到一半差点闪了舌头,总算是没把作死的话脱口。
同样一个字也没听明白的白蕙兰再次打断:“等等,你们先别急,让我捋一捋。”
听到“捋一捋”这个关键词,徐夏的大脑终于开始转动,没等白蕙兰提问,下意识就说出了自己所知的一切:“这位是明心剑尊叶昭昭的亲弟弟,而叶昭昭是林夜尘的表姐,所以我们得管他叫表叔。”
白蕙兰忍不住拍手:“好厉害,都学会抢答了,我还没来得及问呢……”
徐夏捂住了脸,太丢人了。
海棠仙子说的果然没错,这鬼屋有毒,待久了会让人中毒窒息的。
天杀的,她已经快要被林夜尘给同化了。
姜川看了看林夜尘,又看看徐夏。
噢,原来是同病相怜啊,难怪能凑一块呢。
当年这俩要结婚的时候,姜川就已经意识到徐夏脑子可能不太正常了。
正常人谁能看上这货?
姜川心里腹诽时,丝毫没有将自己给划分进与林夜尘徐夏同一阵营里,一点自觉也无。
一直没机会发言的徐霖默默看完了一切:噢,难怪,都是亲戚嘛……
正常。
只有老实人林屹受害:“表叔新年好,恭喜发财万事如意。”
林夜尘瞪了一直傻笑没个动静的姜川:“表叔,你的红包呢?”
姜川:“知道你要怪我,所以我早有准备——就没准备。”
白蕙兰掰着手指头数了又数:“你们说慢点,我捋不过来了……”
徐霖不得不委婉提醒她:“奶奶,您把我们都叫来,是有什么事吗?”
白蕙兰一拍脑门:“糟糕,我给忘了……”
徐夏:……
白蕙兰尴尬地笑笑:“不过没关系,咱们一家人在一起,每天开开心心的就好。过年就是要团圆嘛,怎么能各自把自己锁在房间里呢?”
“噢……”
老大发话了,徐夏三人没办法,只得在旁边坐下。
徐霖忍不住给林屹传音催促:“怎么个事?你还没想到办法吗?”
林屹回复:“你总得给我个喘息的机会吧?已经有计划了。”
徐夏也受不了了,已经在崩溃的边缘。
比起待在这鬼屋里,她宁愿回去替珍妮上班。
听到林屹说有办法了,赶紧问:“是什么办法?”
林屹见两人这么着急,索性也不等了,直接开始行动。
他起身来到白蕙兰身边,把姜川从白蕙兰旁边挤走,坐在边上扯着白蕙兰的袖子发动媚术:“奶奶,刚才你教的,我还有些没听懂,能再讲一边吗?”
白蕙兰正愁没话说呢,自然是欣然答应:“好,哪里不懂?”
林屹从乾坤袋里掏出小本本,将“十万个为什么”递到她面前:“这些、这些、还有这些,我都不太明白。”
白蕙兰面纱下的嘴角狠狠抽搐一下:“呵呵……好,咱们一个个来哈,这里应该是这样……”
姜川被挤到徐夏旁边,趁着白蕙兰注意力被转移,赶紧给徐夏传音:“我哥没认出你们啊?”
一想到这人是洛水寒那个死骗子的徒弟,徐夏就对他没什么好脸:“你眼睛虾啊?”
姜川早被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