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问，介绍你们俩认识。”
虞枝点了点头，没继续问。
季萧然点好菜也不说话，就这么坐在虞枝对面，托着腮静静看着她。
赤裸裸的视线从她的眉眼，扫过她的鼻梁，再到她的唇，似乎不想放过每一个细节。
虞枝被他看得有些别扭，又似乎不想和他主动说话，于是托着腮，扭头看向了窗外。
一盘盘精美的餐食被端上桌，季萧然有一件事倒是没说谎。
他是真的一杀青就订了机票飞过来找她的。
在飞机上的十几个小时他都用来补觉了，确实什么东西都没吃，饿的他都有点低血糖了。
“枝枝，这个虾不错。”
季萧然很自然地戴上手套给她剥了个虾放进她碗里。
这若是往常，是根本不可能的事。
顶多就只会把虾夹进她碗里，让她自己剥自己吃。
虞枝不免抬眸多看了他一眼。
季萧然却像是没察觉到她的目光，一边顾着自己，还要一边顾着她。
笨拙而又细致。
舒缓的外国音乐配上有节奏的鼓点，叫人忍不住沉浸在这份浪漫的氛围里。
窗外的雪不知什么时候停了，漆黑的夜空上是城市无法看见的满天繁星，美得不像这个肮脏世界的产物。
虞枝一时入了迷，忍不住感叹了一声：“真美啊。”
季萧然手一顿，目光直直看着她，附和了一声：“嗯，真美。”
? ?卡文了，今天两千明天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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