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伍慢慢向前。
索恩却已经开始走神。
他低头在羊皮纸上飞快写字,不一会儿就列出一长串书名。
“来,你帮我看看,哪个适合当开篇?”
他把羊皮纸递给卢平。
卢平低头一看——
《与残破表哥在一起的一年》
《与蜘蛛公主同乘鹿角虫旅行》
《与书虫遨游蓝湖底》
卢平:“……”
“这都是什么?”
“而且最后那个——我记得洛哈特有本书几乎一模一样吧?你这算抄袭了!”
索恩摇头,神情严肃。
“不不不。”
“我要写的内容,含金量可高了。”
他挺起胸膛。
“我杀过的虫子,绝对比那个畅销书作家多——这点毫无疑问。”
卢平眉头忽然皱起。
象是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细节。
“等等——”
他看向索恩。
“你之前不是说,你的精神问题,会把人看成虫子吗?那你杀的那些‘虫子’——”
话还没问完。
前方的人流忽然一阵剧烈攒动。
象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一样。
“梅林的高叉旗袍啊……”
索恩踮起脚远远张望,“真有人为了买书打起来?看来我确实得跟洛哈特好好学习学习营销手段。”
然而。
下一秒。
一阵熟悉的尖锐声音穿透人群。
“臭烘烘的小姑娘!破特!红头发的穷鬼!别以为我们怕你!”
又一个愤怒的声音压低着响起:
“别说了,德拉科!呵——拿着吧,小姑娘,这是你爸爸能给你的最好的东西了!我们走!”
人群再次骚动。
卢修斯正阴沉着脸在人流中穿行,一只手紧紧拽着自己的儿子德拉科。
卢修斯的表情极其难看。
甚至眼框边还带着明显的乌青。
显然刚刚起过冲突。
但那种恼怒之下,却隐隐透着丝丝的狂喜。
值得!
这一拳,挨得值得。
那位黑魔王留下的东西,已经成功“转赠”给了韦斯莱一家。
接下来。
只需要等着好戏开场。
嗯哈哈哈哈!!!(汤姆式狂笑)
德拉科被父亲拖着走,脸上却重新恢复了那股熟悉的少爷气。
他愤愤不平地回头。
“爸爸,我们为什么要怕那些穷鬼?”
卢修斯冷笑。
“怕?不不不,德拉科。你爸爸我什么都不怕。这只是一种——”
话还没说完。
砰。
他迎面撞上一个人。
昂贵的手杖差点脱手。
卢修斯本能地抬头,正要怒斥对方。
然后,他看清了那张脸。
那个八月份音乐会的主办人。
卢修斯的瞳孔骤然收缩。
“别——”
“别唱歌!”
“我怕!”
当初音乐会上的魔音仿佛再次在耳边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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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撕裂灵魂的高音。
那直击脑髓的颤音。
那无法逃避的精神污染。
瞬间袭来。
天旋地转。
视野发黑。
啪嗒。
索恩低头,看着面前那位穿着华贵长袍、脸上挂着乌青、昏迷不醒的“白鼬”。
他愣了两秒。
“这……光天化日之下竟然还敢碰瓷?!”
话音刚落。
“是他——”
“那个音乐会——”
“快跑!”
砰!砰!砰!
几声爆响接连响起,数人直接幻影移形离开,连排队都不要了。
场面一度十分混乱。
而那“小白鼬”已经扑到昏迷的白鼬身上,哭丧着脸。
“爸爸!你没事吧!”
他抬起头。
视线对上索恩。
脸色瞬间惨白。
想起了上个学期被灵魂音乐支配的恐惧。
“索恩教授?!别——别让我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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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寡妇当寡妇当寡妇当寡妇当寡妇当寡妇当寡妇当寡妇当寡妇当寡妇当寡妇当寡妇当寡妇当寡妇当寡妇当寡妇
刨你坟刨你坟刨你坟刨你坟刨你坟刨你坟刨你坟刨你坟刨你坟刨你坟刨你坟刨你坟刨你坟刨你坟刨你坟刨你坟
“啊——”
话音未落。
啪。
他也直挺挺倒了下去。
索恩目定口呆。
“哎哟嘿?还带孩子出来碰瓷是吧?”
他扭头看向卢平。
“莱姆斯,我们这是遇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