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特劳一愣似乎没有反应过来,但看到来人,便立刻扭头去办。
而另一边,索恩已经走了过来,一脸无语:
“医师先生,不至于吧?”
“我今天可是来办正事的。”
费兰多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露出一个相当克制的表情。
“哈哈,当然当然,但有备无患嘛。”
一分钟后。
在费兰多医师和斯内普无语的眼神中,索恩拿出一袋子金币,尴尬的挠挠头。
“额,好吧,我承认,有备无患是对的。但这不完全怪我呀,那么大个财务室就在厕所旁边,很难忍得住呀。”
“但我绝对什么都没拿,这钱给你们换个新门锁吧,那个太旧了,一推就开,让西弗勒斯给你们推荐个魔法门锁吧。他很有研究。”
费兰多心里想着那断裂的铁锁,看上去身心俱疲的接过那一袋子金币,然后看向斯内普。
老蝙蝠摸了摸下巴,再看看索恩。
“恩我建议你们直接把财务室取谛了,并且在医院里面不要放金币。”
费兰多深以为然的点点头。
受害者所见略同!
——
在等待家属到来的三十分钟后,几人终于来到了长期魔咒伤害病房门前。
费兰多站在门口,神情明显严肃了许多。
他皱着眉,回头看向索恩,语气低沉而郑重:
“虽然您刚才提出的理论非常具有开创性,而且还能与您之前发表的那些关于‘梦境精华’的论文相互印证。”
他顿了顿,象是在斟酌措辞。
“从学术角度来说,这几乎已经指明了一条……可以根治不可饶恕咒后遗症的研究方向。”
“不过,我必须强调,隆巴顿夫妇都是非常伟大的人。他们为魔法界如今的安定与秩序,做出过巨大的贡献。”
费兰多的目光变得坚定而不容置疑。
“任何可能带来负面影响的实验,都绝对不能在他们身上进行。”
索恩微微一愣,对方的态度,让他有些意外。
毕竟,上一次见面时,提出用“夺魂咒”这种不可饶恕咒,去辅助洛哈特进行遗忘咒研究的,正是眼前这位医师。
不过仔细一想,似乎也能理解。
那次的实验,并没有造成实质性的伤害;
更重要的是被施咒的人,也不是像隆巴顿夫妇这样,对整个魔法界有恩的“烈士”。
斯内普显然看出了索恩的表情变化,他冷笑了一声,语气一如既往的刻薄:
“怎么?一个连进公共厕所都不敲门的家伙,现在发现这个世界的道德水准比自己高这么多,接受不了了?”
索恩侧头瞥了他一眼,神情淡淡:
“如果我不认识你这个道德洼地的话,我对这个世界的道德评价,或许还能再高一点。”
斯内普眉头一竖。
看着两人有互喷的趋势,费兰多赶紧拦住,“两位别吵了,正事要紧。”
当然,索恩不会真的觉得斯内普是什么道德洼地,无论是作为朋友还是同事,老蝙蝠的帮助真是不少的。
但就是这张嘴!
唉,多好个人,可惜长了张嘴!
接着他懒得再理会那只“老蝙蝠”,转而看向面前神情严肃的费兰多,微微点头:
“当然不会,你觉得我象是那种,会因为一时冲动就拿人命做实验的人吗?”
费兰多沉默了片刻。
随后,平静地吐出一个字:
“……是。”
索恩:“……”
他刚要开口反驳。
一旁的斯内普幽幽补了一句:
“是啊。不然财务室的门,是怎么没的?”
索恩猛地回头瞪了他一眼:
“道德洼地闭嘴!”
斯内普对这个称呼似乎已经习以为常,连眉头都没动一下,只是淡淡地移开视线。
顺手一把按住了正准备在病房门上签名的洛哈特。
索恩重新看向费兰多,语气收敛了几分:
“主任,放心。”
“他们的孩子,是我非常珍视的学生。”
他顿了顿,神情少见地认真起来:
“这种事情,我不会儿戏。”
费兰多看着他脸上那难得的严肃,目光微微一缓。
他轻轻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身推开病房门,走了进去。
索恩刚回头,准备招呼斯内普一起进去。
结果下一秒,牵着洛哈特的狗绳被直接塞进了他手里。
索恩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绳子,又抬头看向斯内普:
“……你这是什么意思?”
“好不容易占用圣诞假期跑来医院,连治疔过程都不看?”
“而且等会儿还要用摄神取念,你不打算指导一下?”
索恩扬了扬眉。
然而斯内普却已经靠在墙边,双手抱胸,视线落在一旁昏黄的壁灯上,神情冷淡。
“没必要,这家伙的心灵魔法水平超乎想象的高,刚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