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位呜呜呜嗝相位你去哪里了呃呜呜呜”
吴邪抱着穿着白大褂的青年哭的稀里哗啦,说话都有点口齿不清了。
刚才他念出繁相位的姓名时,那一团黑雾凝实成了一只面目狰狞的克系生物,有了记忆的吴邪一眼就认出那是“廷达罗斯猎犬”。
那细长的管状口器就要往他眼珠子里扎,他又动弹不得,眼看着就要命丧黄泉。
“砰砰砰!”
熟悉的蝴蝶穿过猎犬的身体,一只手揽住他从打开的窗户跃下,风声在耳边呼呼作响,吴邪的眼眶开始酸涩。
怎么会忘记呢?这可是他最好的大爹室友
繁相位。
直到又一次坐在了tta杂货铺的沙发上,吴邪还在心里一遍又一遍的咀嚼这个名字。
“压压惊,这里有我刚刚装上屏蔽器,祂们找不到这里。”青年给他倒了一杯热茶,放到他面前。
记忆中面容清俊冷淡的少年已经变成了可靠的青年人,冷淡还是很冷淡,连唇角的痣都透著股生人勿近的味道,但是眼下多了点青色,这段时间应该都没有休息好。
吴邪半天都没有动,盯着繁相位发呆,在把人看毛之前,他终于有了动作。
他抱住了繁相位,开始号啕大哭。
被抱住的人有点手足无措,对他来说,他只是和吴邪刚刚分开,但他知道,这中间已经过了五年了。
“别哭了。”一向不会安慰人的主管皱着眉动作生疏的拍著吴邪的背。
吴邪动作一顿,哭的更凄惨了。
“我、我之前嗝、我总是想叫你呜呜呜,但是我呜呜我想不起来你是谁呜呜呜”吴邪在大一的时候因为这个低沉了很久,他不知道少了什么,但他就是觉得很空虚。
也怪不得他,繁相位在的时候他全年无休,一边工作一边上学,繁相位不在,他只剩下上学了,自然会觉得空虚。
“再哭扣工资。”眼看这家伙哭的没完没了了,繁相位只能放大招了。
“嗝”吴邪立马咽下了哽咽,硬生生把眼泪硬控在眼眶里。
“喝茶。”
“好哦”
吴邪乖巧的捧著茶喝了两口,看到繁相位拿了纸巾给他就把脸凑过去,动作相当熟练。
繁相位嘴角一抽,把纸扔到吴邪脸上,真是惯的他了,爱擦不擦。
“相位”脸上盖著纸的吴邪说话间把纸吹的一翘一翘的,
“说。”
“好久不见。”
纸巾又湿了,黏在吴邪脸上,莫名有点搞笑。
“好久不见,吴邪。”
等吴邪磨磨唧唧把自己收拾好了,他就迫不及待的跑到药材柜边上和异想体打招呼。
“相位相位,咱鸟哥还是很爱出来遛弯吗?”
“嗯。”
“黄泉列车黄泉列车今天也别出来啊求你了。”
“今天出来过了。”
“碧蓝新星,就它刚刚要魅我!相位揍它!”
“你晕倒的时候揍过它了。”
“白夜相位我胃疼”
恢复了记忆顺带着把恐白夜综合症也带来的吴邪被繁相位拖回到沙发上,缓了一会儿才老实下来。
“相位,你刚开始为什么装不认识我啊?”吴邪嚼吧完自己带来的糕点,好奇的问看书的青年。
他那时候当然不认识吴邪啊
“当时我还没有装上干扰器,你在这里想起来了,咱们两个估计都够把古神招过来了。”
吴邪点点头,认同了这个说法,毕竟他回去只是想起了繁相位的名字,就把廷达罗斯猎犬招来了。
“不对啊廷达罗斯猎犬不是只追击时空旅行者吗?”吴邪碎碎念了几句,但毕竟他不是这方面的专家,这玩意儿有别的来源也不是不可能。
比如相位之前说过公司在时空夹缝中,说不定就是因为这个。
见繁相位没有回答的意思,吴邪也没有追问,只是把这个疑问放在心里。
“那次我到底招来了什么啊?睁眼的时候我就已经忘记你了,关于你的痕迹也消失了”
“古神修普诺斯。”
吴邪倒吸了一口凉气,他知道可能是很牛逼的东西,但没想到竟然是古神。
“那你是怎么把我救回来的啊?相位你也太厉害了吧!”
“你运气好,古神爱你爱的没那么坚定。”繁相位信口胡诌。
“真的吗可是我怎么记得好像有人说了个什么,‘我赌这是六’?”吴邪挠挠头,他的意识朦朦胧胧的,能感受到的东西非常有限,偶尔听到的话他也不确定是不是真的。
“你当时离古神很近,应该是祂的呓语。”还好听到的是这一句而不是定向属性那句,不然他马甲就危了。
吴邪点头,相位说的他都信,相位说谎他也信。
因为不管繁相位到底做了什么,吴邪知道,他必定为了自己付出了很大的代价,比如他消失的五年,比如之前为什么查无此人。
繁相位撒谎的时候,总是喜欢用最平静的语气说最离谱的话。
吴邪低下头喝茶,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