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千金泪:gift时迁盘腿坐在地板上发呆,他在想
“锵锵,看看这是什么?”
听见齐沅的声音,他抬起头,看见一个浅蓝色的盒子被一双手拿着悬在面前,盒盖上系著一条深棕色的丝带。
“盒子?”
“是礼物,给你的礼物,拆开看看。”齐沅把盒子往他怀里塞了塞。
他吗?时迁接过去,低头看了一眼。
盒子不重,捧在手里轻飘飘的,指尖有些无措的在丝带上蹭了蹭,蝴蝶结的耳朵歪了。
他赶紧按住试图让它正回去,然而松开手,蝴蝶结还是歪的。
“没关系的,你快看看礼物。”
齐沅蹲在他面前,两只手撑在膝盖上,眼睛亮晶晶的,像一只等著开饭的狗。
时迁看了一秒三百个假动作的齐沅一眼,把那根歪了的蝴蝶结解开了,丝带从盒盖上滑下来,落在他腿上。
他把盒盖掀开,里面垫著一层白色的薄纸,纸的边缘压得很整齐,折角是被人仔细刮平了的。
薄纸被轻轻的揭开,米白色的衬衫整整齐齐叠好了,领口朝外,衬衫上面压着一件深棕色的小马甲,马甲的扣子是铜的,在灯光下闪著暗金色的光。
时迁垂下眼睫,手指尖摩挲著马甲带着皮革质感的面料。
齐沅的手撑在膝盖上,下巴搁在手背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时迁的脸。
柔软又温暖的颜色,尺寸错不了,齐沅趁时迁睡着悄摸量的。
“外套得去店里试款式,等年后我们再去,现在他们做衣服拖沓的要死——”
“谢谢,我很喜欢。”
声音轻慢的像冬天屋檐下融化的雪水,到了后面几乎听不见了,只剩下气息在唇齿之间流连的声音。
齐沅被那声道谢卡住了。
他张了张嘴想说不客气,又觉得这样的回应太普通了,想说你喜欢就好,又觉得这句话太官方了。
他蹲在那里,嘴张著,一个字都没说出来,最后把嘴闭上了,耳朵尖红了一小片。
时迁把盒子放在沙发上,伸手去解自己的扣子。
他穿的还是齐沅给他找的衬衣,扣子从领口一路扣到最下面一颗,系得紧紧的。
长而纤瘦的手指捏住第一颗扣子,解开了。
领口松了,隐约露出一小片锁骨,那片皮肤白的发光。
齐沅还蹲在他面前,目光正好落在那片皮肤上,他的瞳孔缩了一下,猛地站起来,转过身,背对着时迁。
“还有新围巾,总不能老让你围我的,新年要穿新衣服。”他对着墙壁说话,语速比平时快了许多。
墙面白花花的,上面有一道细细的裂缝,从踢脚线一直延伸到天花板,他以前从来没有注意到这道裂缝。
身后传来布料摩擦的声音,衬衣被脱下来了,然后是窸窸窣窣的,像在抖开什么东西。
齐沅盯着墙上那道裂缝,裂缝在他的视线里变得越来越清晰,就好像有一棵树,从地里长出来,长成参天大树。
“齐沅。”时迁叫了他一声,他转过身。
青年站在沙发前面,米白色的衬衫已经穿好了,最上面两颗扣子还敞着,露出胸口一小片锁骨的凹坑。
衬衫的领子立著,还没有翻下来,像一只竖着耳朵的兔子。
他的头发有点乱,刚才换衣服的时候蹭的,几缕垂在额前,遮住了小半边眉眼。
米白色衬着他的皮肤,衬着他的头发,衬着他整个人,薄薄的月光带着烛火的暖色铺在他身上,好看极了。
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时迁穿着深色的军装,一边揍小混混一边露出无奈而包容的神色,像极了像一把收在鞘里的刀,藏锋却危险。
现在不过四天,那把刀因为他而变成了一个人。
马甲的系扣还没系好,他系的时候低着头,睫毛垂著,投下来的影子落在颧骨上,随着他的动作轻轻地颤。
齐沅走到他面前,伸手把衬衫的领子翻下来。
他的手指碰到时迁脖子后面的皮肤,触感温凉。
时迁的脖子僵了一下,略微瑟缩了一下。
领子被很好的翻好,肩线也被整理好,刚刚好,很合身。
齐沅退后一步,从上到下看了他一遍。
马甲的腰线收得很好,时迁的腰本来就窄,被马甲一收就更窄了,像一只掐腰的细颈瓶。
米白色的衬衫从马甲的领口露出来一小截,和深棕色的马甲叠在一起,倒是多了几分青春的气息。
时迁低头看了看自己,他挽了挽衬衫的袖口,手腕从袖笼里露出来。
“好看吗?”他问,尾音微微上扬。
齐沅看着他,暖黄的光从他的肩膀上面照过来,落在时迁身上。
他把手伸过去,将青年额前那几缕乱发拨到一边,手指从发丝间穿过去的时候,指尖碰到了他的额头,这个人的体温似乎永远都是这样低,带着凉意。
“好看。”齐沅说,“很好看。”
时迁笑了,眼角眉梢都是温柔的喜悦,瞳孔里映着齐沅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