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旦开始喝,却喜欢喝个痛快。这次同样如此。
卫濯还没说什么,她自己一杯接着一杯。
最后连卫濯都不得不说:“好了,你喝太多了。”“不是你先让我喝的,"傅榕月面色酡红望着他。她有着一双漂亮的眼睛,眼瞳黑而晶润,在舞台上总是能熠熠生辉。很多人都夸赞她并非是单纯的跳舞。
而是真的能融入角色当中,生动灵巧而让人印象深刻。其实卫濯曾经很多次去看她的演出。
只是他从没坐在正中央那个位置。
“让你喝,没让你喝这么多,"卫濯感觉她有点儿醉了。傅榕月:“讨厌,不要你管。”
之前她说话硬邦邦的,此刻却是带着一股酒意的娇憨。卫濯:“好,你慢慢的喝,多多的喝。”
他的目光在傅榕月脸颊上慢慢巡视了一圈。傅榕月立马坐直,瞪着眼睛看他:“你敢。”卫濯淡然一笑,端起面前的酒杯悠悠喝了一口。傅榕月似乎对他这个模样气不过,在桌下抬腿踢了他一脚。谁知卫濯眼疾手快,手掌一下按在她的大腿。只是他这么按着她的大腿,也没能阻止傅榕月的脚踢过来。反而他的举动有些过分暖昧。
傅榕月穿着一条牛仔裤,即便在冬天也只是这么一条裤子。他宽厚手掌按下来,炙热的掌心温度穿透牛仔裤。瞬间,她收回了自己的脚。
整个人安静的跟小鹌鹑似的。
接下来傅榕月安静喝酒,打定主意不去搭理卫濯。等到卫濯买完单,准备带她离开。
傅榕月站起来的时候,身形微晃了下。
“没事吧?"他直接伸手握住她的手臂,牢牢抓住她。傅榕月抬手潇洒地撩了下自己的长发:“没事,我能有什么事儿。”她说话看起来正常极了。
结果没走两步,人开始不走直线。
卫濯干脆伸手将她的腰搂着,傅榕月立马转头盯着他:“露出你的小心思了吧。”
“嗯,谢谢你给我这个机会。”
卫濯完全不想跟喝醉的人抬杠。
她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傅榕月像是终于抓到机会:“我就知道你心底的想法。”“被你看出来了,"卫濯点头。
她说一句,他就附和一句。
两人完全吵不起来。
傅榕月轻轻蹙眉,她本就生了一张典雅漂亮的脸,不仅一颦一笑都是那么美。
就连这样子蹙着眉心时,都纤软柔美。
“你以前不是很爱跟我吵架的,"傅榕月嘀咕。卫濯无奈:“你现在已经开始要冤枉我了吗?”以前两人哪里吵过什么架呢。
他本来就话少,她一张小嘴吧啦吧啦说完了。他要么就是认了,要么就是两人最后折腾到床上。真说吵架,还真没有。
好在主厨这边帮忙叫了代驾。
两人出来的时候,代驾已经在门口等着。
卫濯将手里的车钥匙扔给对方,代驾赶紧去开车了。傅榕月还在跟他纠缠在吵架这件事。
“你怎么没有跟我吵架呢,之前要不是你跟我吵架,我又怎么会回家呢。”当她这句话说完时,两人俱是一怔。
就连明明原本醉意朦胧的傅榕月,此刻也清醒了几分。其实也不是吵架,而是两人当时关于傅榕月工作的事情绊了几句嘴。那时候傅榕月刚进舞团,她在舞团的人看来没背景没家世。原本她定下的领舞,反而被人抢走了。
卫濯知道之后,便要插手这件事。
那时候她还年轻,正是心高气傲的时候。
她很怕让别人觉得自己也是靠关系,走后门。况且那时候她很天真觉得,她和卫濯是在谈恋爱,她不能借用他家的势力。卫濯并不理解她都受了这样的委屈,为什么还要拒绝他帮忙。难道抢走她位置的那个人,就是靠着正大光明的竞争?对方也是使了手段。
只是傅榕月那时候太过天真,也太过骄傲。年轻的时候总觉得靠自己才是真的。
两人为此吵了一架,那时候卫濯并不在京北,他那段时间很忙很忙。于是一气之下,傅榕月便回了老家。
她想着回家休息几天。
但她和卫濯都没想到,那一次竞成了两人彻底的分手。那个孩子的到来,是他们谁都没想到的。
其实他们每次都作好了安全措施。
可就是这样万分之一的意外,还是被他们碰上了。“对不起,"卫濯伸手将她抱住。
在他得知这个意外时,傅榕月已经去了法国。他不明白她为什么突然提分手,突然去了法国。等到他知道她身上发生的事情之后,他追去了法国。但是傅榕月说永远都不会忘记这件事。
他们两个不可能在一起。
这么多年来,他从未再恋爱过。
他总是这样默默在她的身后。
傅榕月像是真的醉了,她只是安静靠在他怀里。有些事情即便过去了那么多年,依旧还会残存在心底。当某个瞬间想起,依旧是记忆犹新。
代驾将车子开了过来。
卫濯带着她上了车,低头告诉代驾地址。
傅榕月始终微闭着眼睛,刚才那句话,又让她想起了过去。想起那个她曾经拥有过的小生命。
等到了她所住的小区,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