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著光。他想起几个月前坐在宿舍书桌前,低着头说要退学去打比赛。
那时候他看不到未来,只知道父亲躺在医院里需要三十万手术费。现在父亲已经出院了,母亲脸上的愁容消散了,他站在这里,捧著冠军奖杯,晋级省级赛。
“京爷。”徐涛的声音有些沙哑,“谢谢你。”
陆远霆看着他,没有说不用谢。他只是伸出手,握住了徐涛的手。“继续赢下去,省赛、大区赛、全国大赛。我在台下看着。”
徐涛用力点了点头。
剧场里的观众渐渐散去,灯光一盏一盏地熄灭。陆远霆、刘壮、张庭站在舞台边缘,看着徐涛和他的队友们在台上收拾外设。几个人有说有笑,年轻的脸上写满了对未来的期待。
陆远霆双手插在裤兜里,看着舞台上的徐涛,嘴角带着一抹淡淡的笑。这个曾经跪在他面前要退学的少年,今天站在了市级冠军的领奖台上。他还会走得更远——省赛、大区赛、全国大赛,甚至职业联赛。
而他,会在台下看着。
散场的时候,大家都喝了不少。张庭被安澜架著走的,刘壮自己还能走直线但眼神已经涣散了,李妙可和其他几个女生互相搀扶著,笑声在深夜的街道上回荡。
陆远霆也有了几分醉意,脚步不太稳,但没有到需要人扶的程度。沐倾城走在他旁边,手臂挽着他的胳膊,支撑着他一部分重量。
夜风吹过来,带着春天的暖意和路边玉兰花的香气。沐倾城没有说话,安静地走在他身边。陆远霆也没有说话,但他把手臂收紧了一些,把她挽得更紧。
回到紫金西苑,沐倾城帮他脱了外套,解了领带,倒了杯温水放在床头柜上。陆远霆靠在床上,喝了水,看着她忙前忙后。
“学姐。”
“嗯?”
“今天开心吗?”
沐倾城转过身看着他,笑了。“开心。”她说。不是因为礼物,而是因为他对她的朋友、她的家人、她的合作伙伴都那么好。他把她的世界当成了自己的世界,把她放在心上的人当成了自己要照顾的人。
陆远霆看着她,也笑了。他伸出手,她走过来握住,十指相扣。房间里的灯很暖,窗外的夜很静,两个人的心跳声交织在一起。
翌日,陆远霆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上午十点多了。阳光从窗帘缝隙挤进来,在床单上画出一道金色的线。沐倾城已经出门了,床头柜上照例放著一杯温水和一张便签条。
他洗漱吃早餐,刚洗完碗,手机震了。是小群里的消息,徐涛发的。“京爷,壮哥,沪爷,今天下午我在杭城新天地太阳剧场打决赛。你们要不要过来看?”
陆远霆看着这条消息,嘴角弯了起来。他打字回复:“来。眼镜的高光时刻,我们必须到场。”刘壮跟着回复:“必须去!”张庭回了一句,带着他一贯的调侃风格:“门票你给我们准备了吧?让我们自己花钱我们可不愿意。”
徐涛的回复带着笑意:“好,你们尽管过来!我给你们准备了最好的位置,不要花钱!”
“比赛几点?”陆远霆问。
“下午三点正式开始。”
“行,我们提前过去找你。”
陆远霆放下手机,换了衣服出门。先去学校接上刘壮和张庭,三人一起吃了午饭,聊著徐涛的比赛。
下午两点,三人抵达了新天地太阳剧场。剧场在杭城市中心,外观现代,玻璃幕墙在阳光下闪著光。
门口已经排起了长队,大多是年轻人,有人穿着战队的队服,有人举著应援牌,有人脸上画著游戏角色的图案。一千五百人的剧场,座无虚席。
徐涛已经在门口等著了,穿着ldg战队的队服,黑色底色,金色logo,很精神。他带着三人走进剧场,穿过人群,来到最前排的位置。正对着比赛席,视野最好,能看清选手的每一个操作。
“京爷,壮哥,沪爷,你们坐这儿。”徐涛指了指三个位置。
“你坐哪?”张庭呆萌的问了一句。
散场的时候,大家都喝了不少。张庭被安澜架著走的,刘壮自己还能走直线但眼神已经涣散了,李妙可和其他几个女生互相搀扶著,笑声在深夜的街道上回荡。
陆远霆也有了几分醉意,脚步不太稳,但没有到需要人扶的程度。沐倾城走在他旁边,手臂挽着他的胳膊,支撑着他一部分重量。
夜风吹过来,带着春天的暖意和路边玉兰花的香气。沐倾城没有说话,安静地走在他身边。陆远霆也没有说话,但他把手臂收紧了一些,把她挽得更紧。
回到紫金西苑,沐倾城帮他脱了外套,解了领带,倒了杯温水放在床头柜上。陆远霆靠在床上,喝了水,看着她忙前忙后。
“学姐。”
“嗯?”
“今天开心吗?”
沐倾城转过身看着他,笑了。“开心。”她说。不是因为礼物,而是因为他对她的朋友、她的家人、她的合作伙伴都那么好。他把她的世界当成了自己的世界,把她放在心上的人当成了自己要照顾的人。
陆远霆看着她,也笑了。他伸出手,她走过来握住,十指相扣。房间里的灯很暖,窗外的夜很静,两个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