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后飞驰。
隧道很长,开了十几分钟才出来。
出隧道的那一刻,所有人都愣住了。
隧道外的世界,和隧道内完全不同。
隧道的这边还是湿漉漉的绿色山林。
隧道的那边,天空湛蓝,阳光刺眼。
远处的山脉没有了树木,只剩下光秃秃的岩石。
干燥、苍茫、潦阔,高原的气息扑面而来。
“变天了。”陆远霆轻声说道。
“刚才还是阴雨天,现在直接大太阳。”
“气候的分界线,过了二郎山就算真正进入了高原。”
沐倾城看着窗外,嘴巴张着合不拢。
天空蓝得象洗过一样,云朵白得象棉花糖。
阳光照在裸露的岩石上,泛着金色的光。
空气变得干燥起来,呼吸时能感觉到一丝不同。
车队继续西行,下一站是泸定。
车子沿着大渡河行驶,河水在峡谷中奔腾咆哮。
大渡河的水是浑黄的,水流湍急,浪花飞溅。
河两岸是徒峭的悬崖,悬崖上长着稀疏的灌木。
陆远霆放慢了车速,让沐倾城好好看看这条河。
“远哥,这条河好猛,水声好大。”
“大渡河是川藏在线最有名的河流之一。”
“水流急,落差大,每年都有很多人来这里漂流。”
前方出现了泸定县城的轮廓,依山傍水,规模不大。
车队在县城里七拐八拐,很快就看到了那座着名的桥。
泸定桥到了。
桥横跨在大渡河上,十三根铁索连接两岸。
铁索上铺着木板,木板之间有缝隙,能看到桥下的河水。
桥的两端各有一座桥头堡,古色古香,透着历史的厚重感。
几个人把车停好,走到桥头。
桥头有一块石碑,上面刻着“泸定桥”三个字。
“这就是课本上写的泸定桥?”沐倾城问道。
“对,红军飞夺泸定桥的故事,就是这里。”
陆远霆牵着她走上桥。
桥身随着脚步摇晃,脚下是大渡河湍急的水流。
沐倾城抓紧了陆远霆的手,手心出了汗。
“别怕,我拉着你。”
两个人走到桥中间,停下来往下看。
河水在脚下奔腾,浊浪翻滚,声音震耳欲聋。
两岸的悬崖徒峭如削,山顶上飘着经幡。
王聪聪他们也走上了桥,秦焚走得很慢,脸色有点白。
“老秦,你恐高?”
“有点。”
“那你还上来?”
“来都来了,不上桥说不过去。”
几个人在桥上待了十几分钟,感受着大渡河的磅礴气势。
过了桥,在泸定吃了点东西。
磨西老腊肉切成薄片,晶莹剔透,肥而不腻。
洋芋糍粑蘸着辣椒面,外酥里糯。
几个人吃得差不多了,继续上路。
下午的路程是从泸定到康定,大约五十公里。
车子开始翻越折多山,海拔越来越高。
陆远霆看了看车上的海拔仪,已经过了两千米。
“远哥,海拔多少了?”
“两千三,还在往上。”
“我有点闷。”
“正常,初上高原都会有反应。”
“多喝热水,不要剧烈运动。”
沐倾城喝了口水,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
傍晚时分,车队抵达康定。
康定被称为“情歌之城”,跑马山、折多河、情歌广场。
车子驶入城区,藏式建筑越来越多了。
白墙红窗,屋檐下挂着彩色的经幡。
街上有人穿着藏袍,手里转着经筒。
风从山谷里吹来,带着酥油茶的咸香。
酒店订在康定最好的供氧酒店。
房间里有供氧设备,海拔两千五百六十米,适合适应高原。
几个人办好入住放好行李,王聪聪在群里喊了一声。
“兄弟们,晚上吃牦牛肉火锅,暖胃抗高反!”
“来了来了!”孙连浩秒回。
一行人去了情歌广场附近的一家藏式餐厅。
餐厅的装修很有特色,墙上挂着唐卡,桌上铺着藏毯。
锅底端上来,是野菌和牦牛骨熬的高汤,香气扑鼻。
牦牛肉切成厚片,肉质紧实,在锅里涮几分钟就能吃。
野菌种类很多,松茸、牛肝菌、鸡油菌,每一种都鲜美无比。
“这个汤好鲜!”沐倾城喝了一碗又一碗。
“多喝点,野菌汤抗高反。”
吃完饭,几个人散步去了情歌广场。
广场不大,但很热闹,藏民们围成圈在跳锅庄。
锅庄是藏族的传统舞蹈,男女老少手拉手,围着圈跳。
舞步简单,节奏欢快,穿着藏袍的姑娘象一朵朵格桑花。
沐倾城看了一会儿,跃跃欲试。
“远哥,我想去跳。”
“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