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拉萨的阳光通过藏式花窗洒进房间。
陆远霆睁开眼睛,窗外的八廓街已经热闹起来。
转经的声音从街上载来,铜铃声清脆悠远。
沐倾城还在睡,昨天拍藏装写真走得累了。
他没有叫醒她,静静地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这家藏式客栈的屋顶绘着彩色的图案,是藏传佛教的八宝吉祥图。
八点半,沐倾城醒了,揉着眼睛坐起来。
“远哥,今天去哪里?”
“今天不赶路,就在拉萨好好逛一天。”
“明天坐飞机回杭城,车子托运回去。”
“真好,终于可以放松了。”
两个人洗漱完,去客栈的餐厅吃早餐。
早餐是藏面和甜茶,简简单单但很地道。
藏面是硷水面,粗粗的,口感很劲道。
汤是牦牛骨熬的,浓郁鲜香,上面飘着几片牦牛肉。
沐倾城把面吃完了,汤也喝了大半碗。
吃完早餐,两个人出门,沿着八廓街慢慢走。
早上的八廓街比傍晚更热闹。
藏民们穿着藏袍,手里摇着转经筒,顺时针绕着大昭寺转经。
有人手里捻着佛珠,嘴里念着六字真言。
有人在街边的煨桑炉前烧松柏枝,烟雾缭绕。
王聪聪他们在群里发了消息,说各自行动,晚上一起吃饭。
陆远霆和沐倾城没有跟大部队,两个人单独逛。
第一站是大昭寺。
大昭寺是藏传佛教的圣地,供奉着释迦牟尼十二岁等身像。
门票需要提前预约,王聪聪昨天已经帮大家订好了。
走进大昭寺,空气中弥漫着酥油灯的味道。
殿堂里光线昏暗,但金碧辉煌。
墙壁上画满了壁画,画的是佛教故事和历史人物。
释迦牟尼十二岁等身象在正殿的最深处。
佛象庄严肃穆,通体贴金,头上戴着五佛冠。
朝圣者们在佛象前排队磕头,额头贴地,虔诚至极。
沐倾城站在佛象前,双手合十,默默地许了个愿。
陆远霆站在她旁边,没有问许了什么愿。
在大昭寺逛了一个多小时,两个人从侧门出来。
门外就是八廓街,朝圣者们在绕着大昭寺转经。
两个人也跟着人流,顺时针走了一圈。
走完八廓街,两个人去了布达拉宫。
布达拉宫建在红山上,需要爬一段台阶。
海拔三千六百多米,爬楼梯比平时累。
两个人爬得很慢,累了就停下来喘口气。
从布达拉宫上面往下看,拉萨市区尽收眼底。
房屋密密麻麻地挤在一起,远处是连绵的群山。
天空蓝得发紫,云朵低得好象伸手就能够着。
参观完布达拉宫,已经快中午了。
两个人找了八廓街附近的一家藏餐厅吃午饭。
点了牦牛肉包子、藏式酸奶和青棵酒。
牦牛肉包子皮薄馅大,咬一口汤汁四溢。
藏式酸奶很酸,加了一大勺蜂蜜才好入口。
青棵酒低度微甜,沐倾城喝了两杯,脸颊泛红。
吃完饭,两个人去了色拉寺。
色拉寺在拉萨北郊,打车过去不到半小时。
色拉寺以辩经闻名,每天下午三点准时开始。
两个人到的时候,辩经已经开始了。
辩经场在寺庙的一个院子里,古树参天,绿荫如盖。
喇嘛们两个一组,面对面站着。
站着的拍手提问,坐着的回答。
一问一答,节奏很快,声音很大。
虽然没有听懂他们在说什么,但那种认真投入的神情很感染人。
沐倾城看着这群喇嘛,觉得他们很可爱。
“远哥,他们在辩什么?”
“辩经是藏传佛教程习经文的一种方式。”
“站着的是提问者,坐着的是答辩者。”
“通过辩论来加深对佛经的理解。”
两个人坐在辩经场的台阶上,看了半个多小时。
下午的阳光从树叶的缝隙里漏下来,在地上洒下斑驳的光影。
风从山谷里吹来,带着寺庙里酥油灯的味道。
从色拉寺出来,两个人又去了罗布尔卡。
罗布尔卡是达赖的夏宫,被称为“拉萨的颐和园”。
园林很大,里面种满了各种树木和花草。
几座宫殿散落在园林里,金顶红墙,美轮美奂。
两个人走在园林的小路上,步子很慢。
路两旁种满了格桑花,紫色、粉色、白色,开得正盛。
沐倾城摘了一朵格桑花,别在耳朵上。
“远哥,好看吗?”
“好看。”
“敷衍。”
“真的好看。”
沐倾城笑了,拉着他的手继续往前走。
傍晚,几个人在八廓街的一家藏餐厅集合。
王聪聪他们也都逛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