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林安二人正准备吃早饭,任家小姐来了。
“姐夫好!”
看来艾拉昨天关系做的非常到位,已经改称呼了。
而且不仅人来了,还带着一些糕点。
“任家小姐虽然有钱,但不能都让她掏,钱对我们而言用处不大。”
临走前,林安取了十块银元。
他对于物价不是很了解,不多拿,主要觉得放在身上太沉了些。
“姐夫拜拜,中午就不回来吃饭了,你自已想办法吧。”
林安笑着目送二女离开,就见着咖啡馆那位海顿国的求生者小跑着过来,与他聊了一阵。
也没别的。
现在所有求生者都知道,做任务,有机会获得装备,现在所有人都在外头忙活着。
昨晚上受伤的五人,状态非常糟糕,床都下不来,好像三天三夜没睡一般憔悴。
说完,他转身离开,还要回去干活。
“早啊,林大夫!”
午马热情地邀请着林安来到了铺子里。
“来,这是我上回进城买的好茶,你品品。”
看着午马脸上有些疲倦,但又愉悦的表情,林安明白肯定是起了药效。
“你可得悠着点,回头我再给你开两副滋补的药。”
“好,好,太好了。”
男人之间,自然不需要遮遮掩掩。
随着热水冲下,一股淡淡的茶香飘来。
“听说,你昨晚上和九叔一块去了乱葬岗,还解决了妖孽。”
午马给他倒上茶水。
“嗯,还有不少人一块去的。
九叔说没问题了,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
与午马没啥好装x的,得保持人设。
“那就好,那就好,我的米后天上午到,还担心出岔子呢。”
闻言林安放下茶杯。
“精米有么?”
“有,”午马似乎就在等他这句话:“进了一石,您要多少?”
“嗯,我拿一半吧,剩下的你慢慢卖。
哎,糯米呢?”
“也有,可是”
“那糯米有些潮了,味道不好。
换点新的。
你放心,不退。”
听到这话,午马才放下心来。
“没问题,大概五石左右,你”
啪嗒嗒。
林安放下十二块银元。
“你自已留些端午吃,剩下的都给我。
回头可能有个施粥的活动,我会参与。”
“噢”
午马了然,竖起个大拇指。
“先生大义。”
施粥,自然是林安瞎扯的,否则,他夫妇二人,买特么上千斤糯米,肯定会起疑。
林安可不希望别的求生者从他身上学到点什么。
“问你个事,那一家四口灭门的,到底是怎么个事儿?”
原来的林大夫,在那会,正好去省城接洋媳妇,不在镇上,所以也不太清楚。
“噢”
午马露出有些后怕的表情。
被灭门的一家人姓张,是个木匠,三十出头,与老婆,十二岁的儿子,九岁的女儿住在河边。
性格大大咧咧,喜欢喝酒,手艺也不错,与大家关系都不错。
只是喝醉后,稍微啰嗦些。
事发的那天晚上,张木匠又与几个好友吃醉了酒,走路都晃晃悠悠的。
同行者担心他出事,于是让老四送他回去。
第二天,有人去找他干活,发现院门开着,喊了几声后,并没有人应答。
进去之后,才发现一家四口,全都不在房内。
四周搜寻了一番,也没见着人。
后来,在河里找到了四人的尸体,洗衣服的大婶看见了,差点没被吓死。
阿威带人过来走了个过场,便以自杀来结案。
村民们反正是不信的。
要知道,张木匠虽然过的不算富裕,但儿女双全,平时不喝酒的时候,特别听他媳妇的话,日子还算凑合。
而且,他经常挂在嘴里的一句话,就是要在镇里头盖个房子,送孩子去上学。
根据当天一块喝酒几人的口述,张木匠与往常并无异样。
完全看不出有轻生的念头。
“九叔没管么?”
林安问道。
“九叔也不在,带着俩徒弟,去隔壁镇子上给一个大户做法事,去了好几天。
回来后,人都已经埋了好几天了。”
“后来呢,他家附近没有再出事么?”
午马摇摇头。
“张木匠那儿比较偏僻,就他一户人家。
再说,出了事,大家心里都害怕,没敢往那走。”
林安之所以打听这事,就是为了支线。
显然,做任务,是有报酬的。
拯救老孙的孙子,得到了b级装备罗盘,救了镇长夫人,得到一百块银元,以及与他交好的关系。
虽然看似同一件事,难度完全不同。
老孙属于穷人家,走投无路,也许林安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