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嘴,獠牙,声音尖锐。
虽说眼前的东西与昨晚上的黄皮子长的不太一样,但林安一眼就认了出来。
看了看街上后,让开身子。
“进来说。”
“好!”
小人迈着短腿,进了屋。
嘀嗒,嘀嗒,雨水顺着它身上的芭蕉叶滴在地上,林安看了眼,皱起眉头。
“恩公,我能拖干净。”
黄皮子的眼力大概有十二分,瞬间看出了林安的嫌弃。
“算了,把你那雨衣放角落去吧。
我媳妇不在,否则”
林安自然没有洁癖,艾拉也没有,只是她比较喜欢干净。
“明白,明白!”
黄皮子像是犯了错的小孩一般,稍微低着脑袋,两手在身前握着。
“你现在什么情况?”
林安坐下后问道,他万万没想到,居然会找上门来。
“恩公。”
黄皮子露出个人性化的笑容。
“我是来感谢你的。”
说着不知从哪掏出个布袋,啪嗒,啪嗒,啪嗒
取出了四根小黄鱼放在桌上。
然后有些傲娇地抬起头,脸上的表情大概在说,快夸我,快夸我。
没曾想,林安拿起一根,掂量了一番。
“没兴趣。”
“诶?!”
黄皮子一愣。
不对啊,自已之前也遇到过不少人类,他们无一例外,都是想要求财。
怎么
“这可是十两一根的黄金啊。”
“说了,没兴趣。”
林安放下金条。
“我倒是有些好奇,你对了,你有名字么?”
“有的有的,叫小花。”
黄皮子连连点头。
“母的?”
“公的,我是公的。”
见林安视线下移,小花连忙解释道。
“这是我刚开智的时候,一个小孩帮我取的名字,所以就用到现在。
恩公,你好奇什么?”
“哦,”
听到是公黄鼠狼,林安没了兴趣,当然,就算是母的,他也没兴趣。
“你白天能出来活动么?”
“一直都行。”
小花赔了个笑。
“我不是鬼,只是精怪,并不惧怕阳光。
而且,昨晚上你给了封,我以后的修炼会快许多。”
“原来如此。”
林安了然。
“所以,报恩是你主动的,还是讨封之后,必须要偿还的?”
直播间观众对于林安佩服的紧。
其他求生者们,都是和没头苍蝇一般乱撞,纯属靠运气。
他呢。
在昨晚上的黄皮子来报恩时,还不忘挖掘情报,果然,强者的思维与一般人不一样。
“都是。
向您讨封,在人类里,叫人情,在我们这儿,叫业。
如果不了却,对于后续的修炼会有影响。
我自已,肯定是感谢的,所以马上就来了。”
林安虽然不能完全明白,但不重要。
“我也没说自已住哪,你怎么找来的。”
噗
一阵淡淡的烟气闪过,小花幻化成了人形。
“我变成人,打听的。
不过,现在道行不够,不能坚持太长时间。”
说着,它又变回了黄皮子的模样。
“恩公,你若是不要金子,是否有其他”
“还真有。”
林安想了想。
“西边那条河里,是不是有什么古怪?”
小花听到林安问起河里的古怪,小小的身躯明显抖了一下,眼睛里透露出深深的忌惮。
“恩公您也察觉到那河里的东西了?”
小花的声音压得更低,尖细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那不是普通的孤魂野鬼,是水婆婆”
“水婆婆?”林安眉头紧锁,想起了老四描述中,张木匠女儿看到的一半身子泡在水里,梳着头,不停招手的婆婆形象。
“对,”小花用力点头,毛发上的水珠随着它的动作滚落:“她是才来这儿不久,怨气极重。
平时蛰伏在河底最深、最阴冷的淤泥里,只有特定的时候才会出来”
“特定的时候?”
“对,比如像今天这样的大雨天,河水暴涨,夜里阴气弥漫的时候”
小花伸出爪子指了指外头。
“她的道行,比我深得多。我这种刚得了封的小精怪,根本不敢靠近那片水域。
至于为什么而来,怎么来的,没人知道。”
林安了然。
九叔是镇子上的诡异治安官,若是所谓的水婆婆一直盘踞于此地,他不出手,说不过去。
刚来,加上只出了一起事件,尸体还早早地被埋了。
也就能解释通了。
“恩公,你想问的是河边一家四口的事吧。”
黄皮子果然聪明,林安点点头,甚至,还给它倒了杯水。
“把你知道的,都说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