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低级采购员纷纷看向严骁,眼神里满是感激。
“小严!严骁兄弟!”徐春旺第一个冲过去,紧紧握住严骁的手,激动得语无伦次地说:
“成了!真成了!你这法子太神了!800多斤啊!我徐春旺干采购这么久,从来没这么痛快过!”
“是啊,小严!多亏了你!要不是你,我们还在瞎转悠呢!”张帆也围了上来。
“严骁,这次真是承你天大的人情了!以后有啥事,你说话!”其他几位低级采购员也纷纷围拢,七嘴八舌地表达着谢意和钦佩。
此时此刻,他们看向严骁的眼神,早已没有了前几天的轻视和作为“前辈”的优越感。
严骁的一个思路,直接帮他们解决大麻烦。
这哪里是什么新人?这分明是他们的福星和指路明灯!
看着大家的眼神变了样,严骁点头,这回没有再谦虚:“能帮到大家就行,我还担心我这思路没点屁用,到时候坏了大家的好事,别骂我就成了。”
“哈哈哈!瞧瞧小严多谦虚,你这办法好,谁敢骂你!我第一个跟他过不去!”徐春旺道。
“走走走!今晚必须庆祝!小严,你可是头功,这顿必须我们请!”
一众低级采购员欢声笑语,簇拥着严骁,热热闹闹地离开了办公室,准备去小馆子好好犒劳一下自己。
办公室瞬间空了大半,只剩下宋广福、朱福贵等一众中高级采购员。
看着空荡荡的门口,再看看自己桌上那几张约了粮站、煤炭部办事员明天吃饭的条子,每个人怎么都高兴不起来,脸色有点黑。
他们有的还没发力,有的才刚发力,一众低级采购员才第二天就完成了四分之一的总目标!
可以预见接下来几天,他们就能完成4万斤粮食的目标,甚至超过都不在话下。
一旦严骁的点子被四科知道,那8万斤粮食的差额,用不了多久就能完成。
“怎么说?”郑双喜看着粮站邀约的条子。
朱福贵倒是坦然:“还能怎么说?人约了,饭总得吃,总不能放人家鸽子,就当维护感情了。”
“不过多亏了他们,粮食这块咱们反倒是能轻松多了,至少不用敬酒。”
“说的倒也是。”
小饭店。
趁着饭菜还没上齐,他们闲聊了一会。
大家来自五湖四海,有首都、大东北、大西北、南方沿海、还有最能喝酒的鲁省。
能来到首都,也是各种各样的原因,有父辈打仗后定居下来、有逃难、也有追亲
不一会儿,饭菜上齐,酒水也一并端了上来。
张帆等人看着严骁,说一千道一万,酒量再厉害,远没有亲眼看的直观。
严骁笑了笑,心中了然,看着那三钱的酒杯。
同事之间喝酒,自然是没必要暴饮。
“唉,伙计,麻烦换个大点的酒杯。”
饭店伙计忙着招呼其他客人,随手拿出几个吃饭用的大碗:“拿去用,没空搭理你们。”
“嘿!”伙计这态度瞬间让大家很不爽,却被徐春旺拦住:“行了行了,他们就这态度,你们又不是第一次见。”
严骁看着那吃饭的大碗,起码能装二两酒,看了眼其他人,呵呵一笑当即倒满。
场面话说两句,便直接端起大碗:“我干了,大家随意啊。”
古墩墩——
【百克不倒生效中】
“啊!!!!”
豪迈地一饮而尽,将大碗倒置,不见酒水滴下。
看着空荡荡的碗,以及面不红心不跳,宛如跟喝了白水一半的严骁,大家面面相觑。
这回是确信严骁的酒量不错。
“怎么样?小严的酒量不错吧?”徐春旺道。
“果然是好酒量,既然小严这大气,咱们也不能差!”祖籍鲁省的马秉自然是不落下风。
“就是,咱也不能不给面子。”祖籍东北的金崇亦是不惧。
当即,来自鲁省和东北的几人,同样端起二两的碗一饮而尽。
“咳咳咳!!!”
烈酒入肚,刺激得肠胃火辣辣,他忍不住连咳几声,以缓解翻江倒海的肠胃不适和直冲天灵盖的酒气。
嗝——
一声长嗝打出,几人缓和不少,脸上却已是泛起淡淡红晕。
“好酒量!”徐春旺等人连连拍手叫好,端起碗虽没有一饮而尽,却也喝了一半。
祖籍沿海的吴旭解释道:“我们几个酒量可比不上你们,喝这些就差不多了,再喝可就趴下了,免得还得辛苦你们背我回去。”
在没有利益纠缠的情况下,吴旭等人对于酒的认知是适可而止,而不是争强斗胜。
严骁却是毫不在意:“随意就好,随意就好,咱们是同事小聚,又不是在生意场上奉承领导。”
“咱们还是喝小盅就行,这大晚上的快入冬了,要是喝倒在外面,可就不好了。”
说着,他自己先把大碗撤掉,吴旭等人巴不得用小盅喝。
“来来来,吃菜吃菜。”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