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严骁照例先去一趟武馆练拳。
“恩?”
看到严骁一早就来,馀洲愣了一下,没想到他又来了,却没多想。
“老规矩,先热热身,活动开筋骨!”
伴随着馀洲的指令,众人迅速分散开来,各自找好位置,开始进行热身活动。
有过一次经验,严骁轻车熟路,压腿、扭腰、活动肩颈手腕关节。
热身完毕,接下来便是站桩。
叮——
【强身健体生效中】
【身手敏捷生效中】
“又进步了一点。”严骁看着进度提升了一点。
“行了,各自练去吧。”馀洲拍拍手,而后找上了严骁。
“昨天才练了五招,今天怎么赶着来了,昨天回去有练过吗?”
“馆主,我打给您看!”
说罢,严骁拉开架势,当即将昨天学会的五招演练出来。
撑捶、迎面掌、圈抱、顶肘、缠丝崩。
动作一板一眼,远谈不上美观,但一招一式都力求到位,步骤清淅,整体看下来竟也打出了一股连贯的气势。
“不错,看来你回去有再练习。”馀洲微微颔首,眼中流露出赞许,教了这么多年功夫,弟员是否用心练习,一眼便知。
“来,再打一遍,我给你掰扯掰扯。”
“是。”严骁精神一振,重新演练。
馀洲立马调整他的腰胯、腿脚、手臂的角度:“腰塌下去!腿别软!拳头要握实,腕子绷住!对,就这样,稳住!”
记住!腰马合一,力从地起,发于腿,传于腰,贯于拳!拳要拧,要钻!不是光靠骼膊使劲!”
“是!”
每一招,馀洲都指点严骁调整得更好。
渐渐地,严骁之前演练时动作衔接颇为别扭、身体协调不过来的感觉,在经过这么一番调整后,情况好多了,甚至感觉到一丝行云流水。
“行,就先到这里,今天就不教新东西了,你回去再好好练习,巩固一下,明天我检查,合格了我再教新内容。”
“是,谢谢馆主指点。”
“谢什么谢,都是我应该做的,毕竟你是交了钱的。”馀洲摆摆手,幽默解释。
一旁的徒弟却在小声嘀咕:“交钱?交钱的多了去了,也没见师父对谁这么上心过,手柄手地教”
“可不是嘛,”另一个声音点头附和,“师父对这小子,还真是青眼有加。”
“是啊,不过比起咱们,还是差老远了,咱们可是师父的亲徒弟。”
“哼!”
“切!”
有人冷哼,有人不屑,也有人面无表情。
“你接着熟练熟练。”馀洲倒是没有注意其他学员的情绪,这对他来说太正常不过。
照旧练到上班的点,他这才回去,依旧是去澡堂洗漱一番。
“还是当采购员的好,手上有一堆票证,澡票更不少。”
科里除了给方便采购的票证外,也不忘照顾采购员,这澡票就是其一。
普罗大众一个月也就4-8张,他们却有十几张。
“搞定收工!”
洗漱完,照例去采购科点卯。
今天却没遇到人,严骁见怪不怪,直接去找孙永开说昨天的事。
“请进。”
“孙科。”严骁开门进来,开门见山直接道:“昨天的事办妥了,我拿到了2000斤煤炭的份额。”
“哦?”孙永开眼前一亮:“好!干得漂亮!头一回跟别人合作就能拿下2000斤,开门红啊!快,坐下说说,昨天具体什么情况?总量多少?从头到尾,详细点。”
严骁依言坐下,先报总数:“总量是6000斤,根据分配规矩,冯喜旺拿大头,我拿小头。”
而后再从头说明昨天情况,从最开始在门口说起。
其中自然谈及了两个科室的风格。
听完后,孙永开沉默一会,而后点点头:“行,我知道了,那么你怎么看风格问题?”
严骁没有直接回答:“我来的时间还短,很多东西看得不透,不敢妄下结论。”
孙永开似乎早料到他会这么说:“正所谓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四科那种做法,表面看是抱团取暖,和气生财,大家功劳均沾,确实能减少矛盾,稳住人心。但你想过没有?”
他顿了顿,加重了语气。
“他们科里,除了饥荒那几年不动,其他时候有几个人能真正挪窝、往上走的?机会都被均摊没了!再看看我们三科。”
他指了指门外。
“看着是残酷点,人来人走,跟走马灯似的,但为什么?因为这里信奉的是‘能者上,庸者下’!”
“有本事,你就能抓住机会,踩着功劳往上爬!我告诉你,机会也多!上面的人一动,下面的位置不就空出来了吗?
他目光灼灼地盯着严骁:“现在,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严骁心头雪亮。
四科是稳定温饱,三科则是高风险高回报。
也因此,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