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围困而来的四五个大汉,冯喜旺的心沉到谷底。
就他跟严骁两个人,硬碰硬完全没有胜算。
中国有句古话,叫做:袭石屋者,伪菌劫。
冯喜旺立刻服软,毫不尤豫地将手里提着的东西放下,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斗:
“同志!同志!有话好说!东西东西我们不要了!都给你们!都给你们!”
他一边说,一边用力拽着严骁的衣袖,焦急地低声催促:“老严!快!放下东西!保命要紧!”
严骁依言放下了右手提着的几个包裹,动作看似顺从。
但他的左手却依然紧紧攥着一个分量不轻的包裹。
眼睛锐利地扫视着包围圈。
一共五人,个个手持棍棒,体格健壮,好在没有锐器。
空间里的毛瑟1932枪,给了他十足的底气。
此外,他练了快一个月的功夫,体质不再象当初那样跟瘦竹杆似的。
虽然时间不长,但八极拳的刚猛架势已深入骨髓,再加之身上这层厚实的棉衣,未尝不能一搏!
严骁的迟疑和那只不肯放下的左手,在紧张的对峙中显得格外刺眼。
“嘿!兄弟,怎么着?舍不得这点东西?”一个满脸横肉的家伙嗤笑一声,向前逼了一步,手中的棍子带着风声狠狠挥动了几下。
“等会儿我们哥几个要是‘伺候’起来,可就不是舍不得这么简单了!骨头断几根,那滋味可不好受!”
严骁深吸一口冰冷的空气,那寒意似乎让他沸腾的血液稍微冷静了些。
他直勾勾盯着对方双眼:“兄弟,差不多得了,得饶人处且饶人,东西放下大半,留条路,大家相安无事。”
这笑声在寂静的寒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哟嗬!还他妈教育起我们来了?”另一个声音怪叫起来。
“给脸不要脸!动手!”小头目显然被严骁的态度彻底激怒,猛地一挥手,下了命令!
离严骁最近的两个汉子早已按捺不住,几乎同时暴起!
一人高举粗木棍,兜头盖脸地朝着严骁的脑袋狠狠砸下!
另一人则阴险地矮身横扫,棍子贴着地面扫向严骁的小腿!
典型的上下齐攻,配合默契!
“来得正好!”严骁等的就是这一刻!
他口中一声低喝,非但不退,反而将旁边的冯喜旺用力向后一推,同时左手紧握的包裹也顺势脱手砸向侧面一个试图靠近的敌人。
面对当头砸下的木棍,严骁不退反进,他的右拳紧握,腰马合一,一记凶狠的“顶心肘”如同出膛炮弹,狠狠撞在对方毫无防备的胸口!
“呃啊!”那汉子只觉得一股难以抗拒的巨力传来,胸口剧痛,闷哼一声,跟跄着向后倒去,手中的棍子也脱了手。
与此同时,扫向下盘的棍子也已袭到!
躲是躲不了,严骁深吸一口气,身子猛地一沉,咬紧牙关,双腿瞬间绷紧发力。
一个强硬的两仪桩打出。
嘭!
棍子打在小腿上,差点就让严骁摔倒,但他还是强撑住。
“不好!”那汉子脸色大变。
迎接他的却是一记迅猛的横踢,正中大腿。
“啊!!!”
剧烈的疼痛让他瞬间惨叫,整个人失去重心,随即倒转。
‘嘭!’
整个人趴倒在地,失去战斗力。
电光火石间,严骁瞬间放倒两人,动作干净利落,八极拳的刚猛霸道展露无遗!
【强身健体生效中】
【身手敏捷生效中】
【十八般武艺生效中】
词条在眼底闪过,但严骁没心情去看。
这突如其来的反击让剩下三人明显一愣,连冯喜旺都看呆了,忘了害怕。
“老严小心!”
严骁的爆发力惊人,但终究双拳难敌四手。
就在他踹倒第二人的瞬间,侧面和背后的攻击也到了!
硬木棍带着呼啸的风声,结结实实地抽在了严骁的后背上!
“噗!”厚棉衣瞬间凹陷下去一大块,巨大的冲击力让严骁眼前一黑,一股腥甜涌上喉咙。
他闷哼一声,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趔趄了几步。
剧痛和冲击让他动作一滞。
另一个敌人抓住机会,手中的短棍如同毒蛇吐信,狠狠戳向严骁的腰眼!
这一下要是戳实了,足以让人瞬间失去反抗能力。
严骁勉强扭身躲避,短棍擦着他的腰侧划过,棉衣被撕裂,火辣辣的疼痛传来。
第三个敌人则狡猾地绕到侧面,一棍横扫,目标直指严骁的头部!
严骁刚躲过腰间的戳刺,此时正是旧力已尽,新力未生,只能仓促地抬起左臂格挡。
“砰!”木棍重重砸在小臂上,剧痛钻心,整条手臂瞬间麻木!
严骁脚下不稳,不得已向后退去,撞在冰冷的墙壁上。
“妈的!这小子练过!下手狠点!”
小头目又惊又怒,看着地上两个哀嚎的同伴,眼中凶光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