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陈兄,这南三复究竟做了什么?莫不是掘了你好友祖坟,竟要这般折辱于他?”
陈鸣淡淡摇了摇头,未再多言。
卢况见此,面色几经变换。
这南三复,生的气宇轩昂,貌若潘安,还有万贯家财,是不少女子眼中的如意郎君,若非如此,他堂妹又怎会瞧得上对方?
思忖再三,卢况终是不放心的再问道:“若是被人发觉,那——”
“放心,此药无色无味,生效全看药量多少!”
卢况死死盯着陈鸣,见其神色不改,终是咬了咬牙,上前一步,小心翼翼地拿起那青瓷小瓶,轻轻将其揣入袖口,又拢了拢衣摆,生怕被人发现。
“我回去考虑一番!”
说完,他对着陈鸣拱手,便转身朝着房门走去。
陈鸣见此,面无波澜。
他哪有什么好友,不过是在点卢况罢了。
对方色欲熏心,惦记他那族妹,又不是一日两日了。
旁人只当笑耳罢了。
突然。
卢况脚步一顿,竟又转身走了回来,从袖口中取出一物,轻轻放在案上,语气稍缓:“对了,陈兄,忘了与你说,今日一早,文成便收拾行装,离开了门溪。”
“他知你不胜酒力,昨日见你醉倒,便嘱托我将这本小册给你带来。
最后。
他顿了顿,又细细打量了陈鸣一番,目光里带着几分探究与怅然,轻声道:“陈兄,你变了。”往日的陈鸣,哪里敢这般对他说话?
说罢。
不再多言,转身便走,头也不回。
“公子——”
候在门前的钱伯见卢况神色匆匆,不知发生何事,连忙进了房间。
陈鸣嘴角微扬,缓了缓神,勉强撑着虚弱的身子,微微抬了抬手,虽声音虚浮,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吩咐道:“钱伯,将那小册,拿过来。”
钱伯不敢耽搁,连忙躬身应道: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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