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刘嬤嬤在府门前当著眾人一口一个地骂孙女是从腌臢之地里爬回来的恶鬼,还说孙女不识抬举,尚书府寻我回来不过是为了救急,並无半点亲情”
顿了顿,她又看向正在喝茶的卓氏。
“我打小没少挨欺负,被她数落几句倒也罢了,谁知刘嬤嬤越骂越来劲,还说即使是府里的四夫人,多年来也得看著大夫人的脸色过活。想当初要是大夫人不点头,她这辈子都別想跨进这道门槛”
卓氏原本在看热闹,闻听此言,怒色浮上双颊,將茶盏重重搁在案几上。
楚悠继续拱火。
“同样是妯娌,我自是不信大夫人会如此苛待四夫人,更不许刘嬤嬤再这般口无遮拦地当街污衊大夫人,一气之下就打了她两个嘴巴。”
“刘嬤嬤自是不服,衝上来便要撕打我,斩秋护主心切,想替我挡住巴掌,二人拉扯间,刘嬤嬤便抢走了她的香囊,以为是值钱的东西,便想据为己有。”
“殊不知,那里装的是用来驱虫的毒药,寒鸦岭常年阴寒湿冷,凡是在那里生活的人,隨身都会携带这样的药粉。”
“香味原本是为了诱虫,谁料刘嬤嬤捧起来就闻,我又来不及阻止”
楚悠摘下身上的香囊。
“大夫人和姨娘不信的话,可以闻上一闻,方知我有没有说谎”
陶氏和姜氏嚇得立马用帕子掩住口鼻,喝令楚悠就站在那里,一步也不许靠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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