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期,又恰逢冬日,伤口难溃,后续只需按时换药,补气调元便好。”
薛老太太闻言,紧绷的神情慢慢鬆缓,落座在旁边的圈椅上。
她拉著楚悠的手,温声问道:“你一直守在此处?”
楚悠轻声应道:“先前替张院使上街採买药材,方回来不久。”
薛老太太点了点头,目光又移至榻上的楚敬洲。
“听你父亲提及,你也懂些医术?”
“回祖母,懂得皮毛罢了,寒鸦岭险境如地狱,若无一技傍身,断难活到今日。”
楚悠没必要说假话。
一个四岁的小女孩想在那种地方活下来,若无真本事,全凭运气,说出来谁信呢?
反倒像要掩饰什么一般。
薛老太太目光骤添了几分怜悯,微微用力捏了捏她的手,语气里带著怜惜:“真是难为你了。”
说罢,话题一转。
“我近来总睡不安稳,你的银针术连张院使都称讚,想必十分高明,待空閒下来时,也给我扎两针调理调理。”
一旁的陶氏听了这话,当即扯出几分讥笑。
“老祖宗身子金贵,看病还得找正经太医才稳妥。针术凶险,可不是隨便学两手就能乱扎的,別治不好头病,反倒添了別的毛病。”
楚悠没接话,只是转身命人上茶。
这时,一身官服的楚敬山从外间进来,眉宇间带著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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