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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晋安事先已经按照一贯钱,一贯钱的串好这些铜钱,所以接下来的筛选就简单多了。
他拿出一钱银子,打赏给对方后,就放对方走了。
此地人声鼎沸,除了听到外围人群的乱哄哄声音,人人都在拼命往里挤,根本听不到里面的人声,也根本看不到里面的动静。
他们倒不是怕晋安公子遇危险被劫走这么多钱。
阴德终于再次破千。
这些多的沉重铜钱,一只麻袋肯定是装不下啊,晋安还得找马车与更多麻袋。
“两位应该不是昌县本地人,是最近来昌县逛庙会的外乡游客吧,所以没听说过晋安公子这个名字。要说起晋安公子,咱们昌县的人,无不竖起一颗大拇指,真爷们,来到昌县不到一个月,便屡破奇案,又是‘雷公劈尸案’,又是‘水鬼溺人案’,才智冠绝,如今在我们昌县可是名声大噪。”
他没想到。
“唔,大家乘早打消来我住处换钱的念头,我也是人,我也同样需要休息,如果有自作聪明的人来我住处换钱,拒之门外,永不兑换。”
好奇怪啊。
他那不是登徒浪子。
“就在今早,晋安公子忽然在文武庙附近,设摊送钱。”
老道士怕晋安会真的打人,于是赶紧让晋安出门去吧,免得去迟了,文武庙那就没摊位了。
真的只是善意提醒啊。
好在有早已经混熟的衙里弟兄们帮忙,并且一路帮他护送回家。
这可把老道士喜得眉开眼笑,老菊脸都笑得变嫩菊脸了,有钱能使老道士推磨。
钱就要被人给抢完一样。
“奇伯,我们身上有散钱铜钱吗?”倚云公子来了兴趣,兴致勃勃看向奇伯。
“乡亲们,感谢大家的热情,我身上的银子已经没了,回收二手铜钱的买卖暂时结束,大家都请回吧。”
我甩!
女子都爱美。
以及老仆奇伯了。
却见路人都似疯狂了般,居然全都纷纷拥挤跑往同一个方向,看那疯狂架势,好像是跑去抢钱。
那名路人面对奇伯这位高手,都快要紧张得哭了,哆哆嗦嗦道:“饶命啊,我真的全都说!”
倚云公子和奇伯这对主仆,原本是兴致勃勃的来,此刻却是目瞪口呆的站在人群外围,彼此对视,束手无策。
而是担心晋安万一没收住手,把那些劫道蟊贼给打死,打残几个,他们是在担心那些不开眼蟊贼的人命。
“晋安公子的声誉,在昌县那可是家喻户晓,当有几人用手里的二手铜钱,成功从晋安公子手里换到银子后,这不,大家伙都疯狂了,纷纷呼朋唤友,喊上父母与七大姑八大姨的亲戚,找出家里所有铜钱,全都跑去找晋安公子换钱。”
面对这么多铜钱,好在晋安有先见之明,已经提前租来一辆马车,就当他准备驾御马车离开时,却在围观的人群里看到了熟人身影。
而是留下老道士继续画道符。
马上又要破千了!
接下来,晋安又把多下来的二百多贯铜钱,用马车拉到“存义公钱庄”,再次换回纹银和散钱碎银,再次跑到文武庙附近换铜钱。
“送钱?”倚云公子嘴角翘起一个好看的弧度,来了兴趣。
随后,晋安开始一个人,拿黄符一一照过去这些铜钱。
这对一主一仆,终归还是低估了金钱对世俗之人的诱惑力,钱不是万能的,但这个世道,有钱真的能为所欲为。
那方向正是随大流而去,前往晋安摆摊收钱的摊点。
老道士一听,点点头,觉得还真的有道理。
“倚云公子是男是女?”
“从来只有我占别人便宜。”
相当于是早上的九点左右。
倚云公子和奇伯这对主仆,是排队在最后,估计排队到天黑都轮不到他们。
有多少收多少。
嗯?
我再甩!
咦?
我再再甩!
上次涮火锅那次,因为火锅味重,整个店里都是火锅的气味,掩盖了倚云小姐身上的香味,所以晋安没有闻出来。
自然便是那位老道士看面相,说夫妻宫出现了一朵桃,最近要走桃运的倚云小姐。
昌县文武庙。
今天的倚云小姐怎么话这么少?
孽缘!
“善。”
奇伯看着自家主子离去的背影,再次深深叹口气。
因为耽误了不少时间,当晋安出门时,已经是巳时。
好家伙!
那名路人看着自己的胳膊,始终被对方固若山岳的抓住,自己的手臂都快甩脱臼了,可对面老人家的胳膊稳如鸡脖子,纹丝不动。
捌佰玖拾!
……
接下来,晋安在准备了一番后,准备去庙会摆摊“赚钱”。
面对群起而涌的昌县百姓。
“大家都知道,一两纹银值一千二百文钱,一钱银子值一百二十文钱,晋安公子这不是在给我们送钱那还是啥?”
当晋安安然回到家后,他又是感谢那几名衙役,又是请进家里喝茶水,又是赠送黄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