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民赶紧把人轰走。
“这个疯婆子从头到尾都一直在演戏,她的哭都是假装的,故意演给像你们这样并不了解实情的外乡人看,以求博取同情心。”
“也正是因为此,你们心生嫉恨,嫉恨沈氏一家三口的善良与幸福,嫉恨见不得别人好,是嫉恨,使你们内心扭曲,想尽办法排挤与你们格格不入的沈氏一家三口。若人嫉心起,则无数恶德从之俱生。”
“我的儿啊,女儿啊,是娘对不住你们……”
“你愧欠,自责吗?”
晋安字字珠玑。
“不!”
玉游子师叔当初来到桃源村时,的确见到过沈氏。
晋安目光冷冽望向还在篝火边手牵手围成一圈,正在载歌载舞的那些桃源村村民们。
坏了几位外乡人的雅兴。
一行人距篝火的距离并不长。
玉游子赶紧去搀扶跪在他身前的沈氏,可沈氏一直长跪在他脚下愧欠大哭,嘴里一直哭喊着道长是我对不起你,道长是我对不起你。
果然。
“咦,村子里怎么有哭声,哪来的哭声?沈氏又是谁?”李护卫好奇问道。
“这个村子的人都疯了……”
“道长,你救不了大家,也没人能救得了这桃源村……”
庇护身后的人间正道。
“那我再问你,你们村子一直避世不出,与世隔绝,桃源村在这百年里,怕是早已经近亲通婚吧?,恐怕也正是因为此,知道村里繁衍后代越来越难,人口越来越少,所以你们才会急着重新开凿祖先走过的那条悬崖路,想要离开大山,挽救灭村危机吧?”
这画风透着股阴气森森,哪怕篝火映照长空,也驱赶不走这种让人背生寒意的阴冷感觉。
他们就像是没有看到这边的动静。
今晚的晋安,盛气凌人,无人与他目光对视。他就如五雷大帝视察人间不公之事,这满村子的人,全是心里有鬼。
随着夜深,山中夜风越来越冷冽了,就如此刻的晋安目光:“好,就暂时先当你这句话有理。”
此时,在晋安五人身边,浩浩荡荡围满了宋放平他们总共十来名村民,说是冥风淳朴,热情迎客,倒不如说是软禁,防止晋安他们半途逃跑。
它连对方是谁都未看清,只感到整个眼前,都被一双冷幽幽眼眸填满了,那个人的眼里好像倒映出五座亘古雷池,雷池里的煌煌神辉让心里有鬼的它下意识避开目光直视,不敢对视。
一只手掌抓住了那村民的拳头。
霜发老妇人沈氏疯疯癫癫的混沌两眼,逐渐恢复几分清明。
“你是不是每天都活在自责里,当初为什么要听信谎言,把自己的儿女亲手送到了刽子手手里?”
有时候。
“桃源村每个人都是害死我儿子和女儿的凶手!”
他没有去扶沈氏。
“新掌教,您认识那名沈氏?”
“我……”
族长脾气不耐烦的挥挥手,让那几名大汉赶紧打发走沈氏。
只是。
晋安看着已被玉游子、老道士、李护卫几人搀扶起来的沈氏,他的回答,只有言简意赅一个字,沈施主,有你这句话足够了。
那几名村民对蓬头垢面,满身臭烘烘的沈氏,早就忍受不了了,开始对她拳打脚踢驱赶,嘴里还骂骂咧咧,满脸厌恶与凶相。
噗通,沈氏居然跪在玉游子脚下大哭起来。
沈氏嘴里语无伦次叫喊着,说着说着就是大哭起来,神智疯疯癫癫。
他救得了一个人的性命。
“你说沈氏嫌子女是累赘,故意抛弃子女不要,跟着别人跑了,那我问你,既然是嫌弃累赘,沈氏为什么不早点抛弃孩子,反而还含辛茹苦的把一双儿女养育到十几岁?这山里野狼猛兽遍地,如果真的有心弃婴,随便往哪里一丢,一夜时间马上就被野兽吃得尸骨无存吧?”
“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你们还我儿子!还我女儿!”
在篝火外。
“好。”
“若善恶无报,我来报。”
挡住身前黑暗。
“深山里的最不缺的就是饿绿了眼的豺狼虎豹,随便找个地方丢弃,那些婴儿绝对活不了一夜。”
晋安一双冷眸如电光流转,族长心虚低下头颅,内心有鬼的它根本不敢直视那一双目光。
而就当其中一名村民的拳头,即将要落在身子骨薄弱的沈氏身上之时,啪!
却有一个人被排挤在外。
“你是不是见过跟我一样穿着五色道袍的人来过桃源村?”
声音带着一份沉重。
若非晋安早已知道那团篝火是一杆拿男女人皮蒙皮的人皮旗鼓,那些村民都是死人,那些村民就是残忍害死沈秋沈少林姐弟俩的真凶,这一幕还真能骗过寻常普通人。
“若没人把恶鬼送往地狱,让我来送他们下地狱。”
“再用极刑处死了沈秋、沈少林姐弟俩,制成为你们改头换面的人皮旗鼓。”
“是我害死了道长你……”
沈氏见到晋安的那一刻,蓬头垢面的她睁大两眼,死死抓住晋安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