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长的身体才刚被撞飞出去,瞬间,又立马被一只手掌死死抓住小腿,然后被一股更大力量猛的往身后一带。
那些无头死人的尸体表面,都是皮肤铁青色,人死而不腐,坚若铁石,那是因为这些尸体都已经成煞。
老道士越说越吃惊。
“来吧!我早就忍你们很久了!”
玉游子:“?”
要说由谁来用探囊取物道术,简单商量几句后,大家都一致决定由玉游子这位钻研多年的老前辈来。
沈氏听到这,悲从心起,忍不住再次痛哭出声。
尸煞无头族长的铜皮铁骨上半身胸膛,当场被晋安重装得整个塌陷下去。
升棺发财?
但是一旁的老道士朝沈氏做了个微微摇头的禁声动作,有些话不疑当面点破。
“沈施主,你还记得当初来村里的那伙古董商人,除了害死你的一双儿女外,他们还有没有在村子里做什么奇怪的事?或者说什么奇怪的话,带进来什么奇怪东西吗?”
天圆地方阵内,老道士朝正望着人皮旗鼓方向伤心欲绝的老妇人沈氏,急急忙忙问道。
“也难怪这桃源村里会摆放那么多棺材了,原来都是环环相扣里的一个环。”
晋安的救人又救心,让她心头的多年郁积心病,发泄出来后,病症减轻了许多,就连神智也逐渐恢复。
而老道士拿出来的雄黄粉,也不是普通的雄黄粉。
宋放平的尸体当场爆炸成漫天落下的血肉雨,噼噼啪啪,天上下起血雨与碎肉末,恶臭无比。
面对玉游子望来的狐疑目光,晋安干咳一声:“咳,口误,是取棺,取棺。”
老道士眼见那些无头死尸怎么都杀不死,他急忙从随身的太极八卦褡裢里掏出两样东西。
暂时压下心头悲伤,为了能够使儿女解脱出来,她开始拼命去回忆。
不管有没有用,先以防万一再说。
可想而知晋安一抡锤般一砸的力道有多么霸道了。
晋安出手太凶猛了,如一头蛮象凶兽冲撞入尸群里,一阵横冲直撞,几乎瞬间就镇压了身边的十来个无头死人。
《八极形意拳》第二式之虎崩拳!
“有棺材,有招魂幡,有坟包,这完全是按照墓地规格来布局。”
“我记得…袁先生他们最后一次来村里,带回来一,一口棺材…那天天太黑,具体没看清……”
老道士让李护卫禁声,不要打断了沈氏的回忆。
接下来,老道士让李护卫赶紧搭把手。
然后又用手里散发着刺鼻气味的雄黄粉,围着墨斗线弹出的四方阵之外,手法快速的撒出一圈圆形。
呃,一直老老实实旁听的李护卫,突然想起一个词:“棺棺相护?”
分别是一卷墨斗线。
“棺材?”李护卫惊讶。
桩?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玉游子。
棺材?
咔嚓!
哧,哧,哧。
那墨斗线经过巧妙机关设计,一直被泡在混合了午时雄鸡血与纯阳朱砂里。
一次次杀死。
“怎么?”
甚至就连玉游子也没有出手相助机会。
按照玉游子所说,他在不毁人皮旗鼓,不挖坟掘墓,不毁原有风水局的情况下,他可以用道术“探囊取物”把埋在地下的那口神秘棺材给取出来。
浓重得遮天蔽月。
与此同时,体内的火毒内气,顺着拳头灌入无头尸体体内,火毒内气炽热,阳刚,能克阴煞邪气,就像一锅沸油倒入一盆冷水中,水火不相容。
“虽然旧事重提,沈施主悲痛欲绝,但事情从急,还请沈施主尽快努力回想一遍那日的场景?”
原本手牵手围着男女人皮旗鼓跳舞的无头群尸,这一刻,阴风阵阵的扑杀而来,足足有七八十人之多。
“陈道友,我终于想明白这一切的来龙去脉了。”
“老道我依旧坚信,沈秋沈少林姐弟俩不可能会弑母。可是,小兄弟为他们伸冤,这满村的无头村民,还是朝我们出手,所以老道我就猜想,那杆人…那杆旗鼓很可能并不是关键。”
吼!
吼!
吼!
猛鬼出笼。
当说完后,霜发驼背的老妇人沈氏,几次张口欲言看着正在沉思的玉游子,眼里带着不敢相信的惊骇与意外。
就见老道士手脚沉稳,熟练的用墨斗线,在地上快速弹出一个四四方方形状。
“不知道几位可有听说见棺发财,升棺发财这些民间俗语?改头换面的方法,从来就不是那杆旗鼓,而是被埋在旗杆下的一口棺材。那口棺材才是一切问题的真正根本所在。沈秋沈少林姐弟俩的遇害,是被人用来打生桩,以邪压邪,以极深怨气压制极深怨气。”
煞气。
当玉游子说到道术“探囊取物”时,老道士眼神有点古怪,就连一直沉默不语,站着一动不动的削剑,也是难得转动了下脖子,看了眼玉游子。
他究竟给五脏道教找了位怎样的新掌教?
此时的沈氏,虽然看着儿女的凄惨死状,伤心欲绝,但她没再像以往那么疯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