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康定国疆土广袤,名山大川浩瀚如天上星辰,永远不能小觑了天下之人。
过去研究了十来天,都没研究透这枚碎玉。
他到现在一杯鹿血酒都还没喝完,老道士都已经如牛饮快四五两鹿血酒了。
“疯了?空穴?”晋安目光微讶。
府尹爱女的陵墓,那肯定是防守森严。
宗仁二叔生前又是如何神神秘秘,说这枚碎玉是好宝贝,关乎道家屍解仙的重大秘密。
而且,府尹到底会不会真下告示,也还是个未知数呢。就算府尹真的张贴出英雄大会告示,鬼知道这阴邑江以后还会不会断流?又会在什么时候断流?
要万一阴邑江以后都不断流了,府城这么多折腾,就全成白折腾了。
那些精致纹,似神秘符号,似道家符箓,似晦涩线条,每一刀落处都如鬼斧神工,精密排布,让人叹为观止。
所以只需要搬出以前的被褥,就能马上拎包入睡,终于不用再三个大老爷们挤一起睡觉,左右为男了。
“但这毕竟关乎府尹家事,传出的消息不多,听说是那伙盗墓贼其他人都给逃了,只抓到一人。”
现在马上进入雨季了,你这一截流,上游的水无处可去,肯定是越蓄越多。
嗯?莫非这枚碎玉,就是早些年阴邑江断流,从那口石牛驮棺里流落出来的东西?是那名正在修屍解仙前辈高人的随身玉蝶?
要不是这次去乌山岭和苍洱山寻找无头村,削剑就跟他们同行,晋安估计要怀疑是不是削剑这位盗爷高手,跑去盗墓府尹之女了?
“为什么会有盗墓贼盯上府尹女儿的陵墓?”
今晚自然也是无功而返。
……
林叔倒是一点都不担心五脏道观是否不够资格,他惬意的小口喝酒、小口夹菜,边吃边说道:“我在府城卖了这么些年的棺材和香烛黄纸,对全府城各大道观佛寺、小庙,多多少少还是有些了解的。”
看来这次肉身佛的事很棘手啊,连府城第一寺院的白龙寺出面都解决不了?
也不知在阴间里看到的那么多被佛祖所弃的肉身佛,究竟是什么来头?
对于善能法师这位有真本事的得道高僧,晋安一直都是心生敬意,所以他一直心系着白龙寺的善能法师。
“所以晋安道长无需妄自菲薄,如果府衙这次真打算一劳永逸解决阴邑江与千窟洞作怪,下发告示要广招各路奇人异士,五脏道观有了三大药材商里的何、薛两家联名举荐,肯定能成府衙的座上宾,被府尹大人另眼相看。”
晋安额头垂下几道黑线,眉角肌肉抽了抽。
晋安想想又觉得不可能。
晋安目露沉吟。
他还清楚记得宗仁二叔是如何的死不瞑目,死状凄惨。
此时的府城。
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此玉古拙,沧桑。
不要问为啥。
晚上就不怕跑圈累成狗?
林叔夹了口凉拌的羊杂,哦?的诧异看了一眼晋安,好在林叔没有想太多,他又夹了一口羊杂肚放进嘴里,一边咀嚼羊肚一边漫不经心的回答道:“盗墓贼盗墓,自然是为财而来,应该是盯上了府尹爱女的价值不菲陪葬品。”
“那名盗墓贼应该是墓室里看到什么可怕场景吧,最后人给吓疯了。”
“就凭晋安道长又是替何府除魔成功,又是替薛府去无头村后平安归来,如今五脏道观在府城的众多道观和寺院里,不说与白龙寺平起平坐,最起码也能稳坐前十,如今就只差让全府城人都知道这里有座五脏道观的名声了。”
临江之畔,璞石无光,千年磨砺,温润有方。
除了几处坊市灯火依旧繁华,那些地方是府城中知名的勾栏瓦肆、青楼柳巷,灯长亮,男男女女高声笑谈,不少公子文人骚客在那里日夜留宿,附庸风雅。
……阴邑江断流……
普通的路边货盗墓贼,连陵墓都还没摸近,就已经被陵墓守军给捉去死牢了。
其实。
到那时,尸横遍野,瘟疫爆发,千里沃野变成千里荒地,民不聊生,府尹九族就算有再多脑袋都不够皇帝砍的。
肉身佛这么大的事,本应高僧圆寂的肉身佛却遭佛祖所弃,这事有辱佛门清誉,白龙寺居然一直表现平静,平淡,是善能法师未回到白龙寺禀报此事吗?
此时有明月的银光,透过窗台,照洒进屋里,刚好落在床边,使晋安手中拿着的东西反射出辉芒。
说起那对反目叔侄,晋安想到了被侄儿宗仁带向府城的古怪女尸。
“至于府尹之女的死,这事像我们这种平头百姓,估计一辈子都不会知道。”
哪知,林叔说白龙寺最近一直风平浪静,每天香火信徒依旧络绎不绝,佛祖香火没有一天断过。
“他疯疯癫癫,也不知道反抗,所以很轻易就被守军给抓住了。”
像相同的场景,在过去十天里,晋安天天都拿出来观察。
晋安懵逼摇头说:“不是啊。”
善能法师行事谨慎,又不是那种行事莽莽撞撞的愣头青。
“我只是今天回府城的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