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平日里不是常教诲别人,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吗,你为什么就不能给我徒儿禅远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
离老僧手中的舍利子越来越近。
啊!啊!
两声惨叫。
止雷雹印大手印!
“佛光普照,降伏四魔,护我六道慈悲!”
慧真法师步步紧逼,伸出手掌,就要去剥夺舍利子。
把禅杖下的土石直接被炸出个巨大土坑,天崩地裂。
这些只是普通武僧。
黄金的光焰,带着释迦的气息,那是释迦大手印。
却见之前还偷袭的禅远,居然当众下跪,他想反抗,想挣扎站起来,可身体像是背着一尊佛陀。
慧真法师去京城镇国寺才十几年,为什么佛法精进这么快,他们连一招之敌的资格都没有,慧真法师一出手就让他们见识到了佛门圣地镇国寺的厉害。
最终还是镇国寺佛法更加精妙,更胜一筹。
慧真法师举起手中禅杖,就要击穿跪在地上的禅远身体时,身后金刚结界里的满脸老人斑老僧却恳求慧真法师手下留情。
轰隆!
他居然欺师灭祖,背后玩阴的偷袭慧真法师这位师叔。
高僧日日夜夜念诵佛经,日日夜夜受到功德熏修,肉身超脱了凡俗,肉身充满了佛性,佛光,人死后会在因缘际会下结出舍利子。
这是释迦点灯咒。
正是那名二十岁出头,有着三莲佛心的年轻和尚禅远。
“舍利子!”
一寸寸,慢慢穿透舍利子的金刚结界。
这偷袭者。
他挥了挥腕骨有些震麻的右手。
慧真法师手中精钢禅杖上的佛文,似与慧真法师心意相通,禅杖感受到慧真法师的怒火,禅杖表面纂刻满的佛文,随着慧真法师的愤怒佛火,也跟着绽出一朵朵佛火怒莲,清梵堂里都是金灿灿佛光。
老僧越说越癫狂。
可慧真法师是来自京城镇国寺的高僧,在白龙寺里有人能在他手下稍弱下风,能接下他一掌,这本身就已是了不得的事。
佛主没有怜悯。
“慧真师弟,你终有一天会明白我们的良苦用心。”
慧真法师刚要准备动手,蓦然,噗!
他吐出一口黑血。
“世人都只知白龙寺的和尚富裕有钱,每天香火箱功德箱里投满了信徒香火钱,可出了武州府,哪家寺院肯承认白龙寺在佛门中的地位?就只因为白龙寺擅于经营世俗生意,武州府外的僧人寺院凭什么看不起我们白龙寺,这凭什么?”
有高僧正在白龙寺斗法。
像是随时要不堪重负折断了臂骨。
佛陀压得他直不起身子来。
这就是镇国寺高僧之威吗?
想不到他们几人联手都不是慧真法师的敌手。
咚!咚!咚!
面色灰白的慧真法师,拄着禅杖走近禅远,怒目厉喝:“欺师灭祖,心狠手辣,留你不得!”
慧真法师左手结佛门大手印,口中吐字如雷,浑身佛气沸腾。
直接破去了两位老僧的一身佛气。
只剩下心头无比骇然。
可即便重新点燃灯芯,慧真法师的身体情况同样不好受,已经伤到根本,这位高僧脸上气血灰白,气血亏空巨大,需要及时疗伤。
这些普通百姓不由自主的朝清梵堂下跪磕头,口中直呼佛祖显灵白龙寺!佛祖显灵白龙寺了!
却没人去怀疑……
“慧真师弟手下留情!”
举着晶骨舍利的满脸老人斑老僧,虽然抵挡下了慧真法师手中禅杖上的佛光冲击,但他此刻早已没了一颗静禅之心。
能祛除邪祟影响,重新点燃灯芯,防止被邪祟阴煞熄灭灯芯,防止灯灭如人死。
“这舍利子落到你手中属实玷污了!”
哪里能直视佛威。
“所以你不能杀禅远,我徒儿禅远可以让白龙寺诞生一具肉身佛,二具肉身佛,更多的肉身佛,将来有一天,白龙寺的名气迟早有一天会盖过京城的镇国寺,让我们白龙寺也成为众佛的圣地!”
他已经疯了。
“你让我来可怜你徒儿,当你们同门相残时,又有谁来可怜过我徒儿善能?这种欺师灭祖的孽障留不得!”慧真法师不听解释,再次要动手。
直到退出三步后这才卸掉所有力气。
即便已经到了年老体衰的八九十岁,依旧能把手中二十斤的精钢禅杖舞得虎虎生风。
他身上有一种气质,气度雍容得不像是个和尚,轻描淡写几个字,却是欺师灭祖,杀人灭口。
反倒是身后的偷袭者,蹬蹬蹬,脚下连退三步,每退一步都在脚下坚硬地面留下一个尺深脚印。
这镇国寺来的高僧,除了佛法厉害,连肉身都在佛性渲染下,隐隐有成就佛陀金身之像,肉身已经发生脱胎换骨的蜕变。
没了佛气护体,慧真法师手中精钢禅杖再次一摇,禅杖上刻满佛文的精钢环一晃,再次有漫天佛光刷向门口两个老僧。
“慧真师弟,你难道就不想知道我们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吗?”金刚结界里的老僧急得大喊